25.

“咱俩一组。走吧？”调查员向着大门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陈风眠。

“来了。”陈风眠紧走两步赶上，和他一同又一次进入了灵山。

“我需要做什么？”跟着走了一会，他对身边的人前进方向的不确定性感到疑惑。

“不需要你做什么。”他笑笑，转头看向在身边跟着的陈风眠。“你在队里的形象大概是个会报目的地是否正确的吉祥物。”

“……？”陈风眠皱了皱眉。

“组长告诉过我们。你相关的记忆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了，问你应该也得不到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就比如说：你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去到你觉得你能带我去的地方的？”

“咳。”有些尴尬。陈风眠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他确实不记得了，倒不如说他当时一直在想尽办法追到处乱跑的冯源，哪有那个精力去注意路况。

那之后沈茗带着他俩出来的时候用的时间也和之前找到那里天差地别……很神奇，当时跑了半天才到的地方，在沈茗的帮助下居然那么快就走出来了。

等等…如果当时的冯源是在绕圈子，那个山脚离这里其实很近呢？

想着，陈风眠环顾了一下四周。嗯，他不知道是跟着这位队友走到哪来了，总之他并不能算是认识这里。

“嘶…”身边的人突然抽了一下，使陈风眠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出来。

“怎么回事？”他象征性地关心了一下对方。

“没事，”对方笑着回答他，并扯开了戳在肚子上的树枝，“这小伪神活动范围还挺大，这一整座山都被它包揽了。”

“应该是？”陈风眠并不能感觉到这种东西，但以这里荒废的程度，大概确实如此。

“之前这里出的那些事应该也有它的手笔吧。”他突然提起了灵山作为景区后来又被荒废的原因。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方面的事陈风眠确实不算清楚，因此他没有过多回话。

二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行进着。偶尔会有一些受惊的鸟儿飞起，但二人都没有过多在意。

又走了许久，罗调查员终于停了下来。

“到头了？”陈风眠问。这大概是他停下的唯一解释。

“嗯。神力的痕迹到这里就几乎没有了。”他回答了陈风眠，又蹲下在地上画了什么。

“那它是经常在这里活动吧。”陈风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神力残余量来确定本体在哪里呢？”

那样的话线索应该会指向那里……如果沈茗在的话也可以和她说清楚什么的。

“呵呵。”调查员在画东西的时候是背着陈风眠的，因此陈风眠只看到他似乎抹了一把脸才站了起来。

“今天不行。”他就那么直勾勾看着陈风眠，眼里闪着些许金色的光芒。“它，不在这里。”

“……？”突然莫名其妙起来的对话让陈风眠愣了一下。随后他又反应过来，这或许就是他那个预感的答案——今天谁都不在这里。

他抬眼想告诉面前的搭档，但刚把视线投过去，就对上了一双有些奇怪的眼睛。

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

在诡异的沉默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面前的调查员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打开外放。

“这里是第一小组，我们已经走到头了，大概确定了一下它在我们负责的区域的活动范围。”

停顿了一下，那边的声音继续说道：“第二小组让我也一起汇报一下，因为我在给你打电话。他们的结果和我们差不多，只是发现了一个神力残余相对较多的区块。之后会在地图上做好分区同步给你，也可以让陈风眠看看。”

嘟，电话挂断。

“听，我们今天的任务大概结束了。”他笑笑，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我们送你回去，记得好好休息，我们下次来还是要带你。”

“……哦。”陈风眠暂时压下心里升起的异样感，跟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