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然笑笑,脸上未见任何一样,反而好脾气的回答:

能有什么恩怨,都是女人嘛,喜欢首饰很正常,何况这块玉镯还这么有价值,在心仪的首饰面前就失去了理智,刚好今天我先生和我哥又都给了我一张卡,让我随便买,我就一时没忍住……
说完,安然耸耸肩,一副好象失控了,花了很多钱的自责模样。
她这样一说,记者们也都了然了,他们哪里知道严安然从不是乱花钱的女人,只以为她们这种豪门少奶奶,花钱失去理智,也是常有的事。
有些记者觉得这个答案没有爆点,于是又问刘耀文:

刘先生,是这样吗?

嗯,我太太喜欢玉。
所以,无论多少钱,他都可以买。
严安然觉得话题到这已经够了,说再多就没有神秘感了,于是笑着对记者说:

大明星慕千鸽可就在我身后,你们不采访她吗?
众记者笑笑,将话筒递给了慕千鸽:

慕千鸽小姐,你跟刘先生是表兄妹,请问刘先生又送你什么礼物吗?
慕千鸽扬了扬手中的字画:

当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我能放过他?
慕千鸽一向开朗、健谈,是记者媒体们喜欢的对象。

就没有其他绅士送慕千鸽小姐什么礼物吗?
记者问。
慕千鸽笑笑耸肩:

没有哦,我异性缘一向很差,不过女人嘛,喜欢什么自己买,对不对。
记者点点头:

对对对,听说今晚有奥黛丽赫本生前佩戴的项链,慕小姐没拍下来?
慕千鸽幽默的说:

奈何钱包没有别人鼓,没抢过。
说完,慕千鸽若有似无的看向前方,在记者过来的时候,严浩翔已经自动的退到了一边,跟安然他们站在了一起。
终于应付完记者,他们一起来到停车场。
刘耀文抬手看了下时间,提议道:

晚饭没吃饱,一起吃宵夜?
说到这个,安然就感到无奈,因为晚上要来参加拍卖会,所以她没时间回家给他做晚饭,所以她点了外卖到公司。
结果人家刘大公爵看了眼饭菜,嫌弃的推了下,没吃!
他哪里是没吃饱,是压根没吃晚饭好吗!
慕千鸽摇头:

不了,我明天早上要拍广告,晚上吃东西会水肿。

可怜。
安然觉得慕千鸽好辛苦,为了上镜好看,经常亏待自己的胃。
刘耀文瞥了眼严浩翔:

那严浩翔送你回家也不能吃了?
慕千鸽本想说自己可以叫车回家,或者让助理来接她,不想严浩翔说:

我送她。
说完,察觉到自己说的是不是太快了,又补充:

明天早上有会,要早点去公司,不吃了。
他的回答,早已经在预料当中,刘耀文又看向马嘉祺,后者摇摇头,拿手机给他们看:

不去了,宋家出事了,我担心宋亚轩,我过去看看。
手机上,是一则新闻推送,百年世家——宋家的大家长,宋老先生于今天中午在家中去世,新闻是刚刚才发出来的。

我也去吧。
刘耀文和严浩翔几乎同时出口。
都知道宋亚轩和宋家不和,甚至到了决裂的地步,这时候的宋家一定很乱,宋亚轩一个人去的话,他们怕……
马嘉祺摇摇头:

应该不会出乱子,现在的宋亚轩,可不是他们动的起的。
说完,马嘉祺想了下:

我还是先个宋亚轩打个电话吧,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呢。
宋老爷子病逝,宋家那边一定不会主动通知宋亚轩,新闻刚出,宋亚轩知不知道还不一定呢。
刘耀文和严浩翔对视一眼,纷纷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

你快打电话,宋家这会儿一定忙着争财产呢,估计宋亚轩不知道。
严浩翔迅速分析出结论。
然而,马嘉祺的电话还没拨通呢,他们的手机纷纷响起滴滴声。
他们拿出手机,是贺峻霖那个大喇叭在微信群里发的消息。
刘耀文点开微信语音,传来贺峻霖的声音,轻快的声音一点没有半分因为朋友的爷爷去世该有的悲伤,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喂喂喂,宋亚轩,宋家那个老头去世了,你去不去上柱香?要不要小爷跟你一起去,别被那一家子人恶心到了。
马嘉祺打了几个字过去:

我和刘耀文、严浩翔刚参加完拍卖会,也闲着没事呢,跟你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宋家果然没有人通知宋亚轩,他迅速回了消息:

刚看到新闻,我一个人去上柱香已经是给宋家最大的面子了,你们还一起去的话,他们宋家有那么福分,接得住吗?!
宋亚轩的语气无疑狂妄至极,但他说的爷的确没错,宋家对他不仁不义,早已经跟他脱离了关系,他的朋友们去给谁撑面子?
马嘉祺挑眉,所以宋亚轩是准备去宋家上柱香的了,不过想来也符合宋亚轩的行事作风。
现在的宋亚轩,已经不是宋家任何一个人可以随便踩在脚下的了,甚至宋家现在巴不得跟宋亚轩攀上亲属关系。
马嘉祺回道:

自己去小心点。
他怕宋家的人对他使阴招。

他们不敢。
宋亚轩说。
马嘉祺收起手机:

得,都不用去了。
安然忍不住好奇的问:

宋亚轩跟宋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到脱离亲属关系那么严重。
毕竟,他姓宋,毕竟宋家的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宋家的那一家子都是他的骨血至亲。
想到宋亚轩的那些往事,马嘉祺简短的说了句:

杀母之恨,算不算严重,宋亚轩从小和他母亲相依为命,是后来才被接回宋家的,但他从来就不属于宋家。
安然心惊,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这四个字已足够分量。
还记得春节的时候,宋亚轩来她家过年,脸上笑嘻嘻的,喝的半醉时,眼含忧伤的说:

真羡慕过年还有家可以回的人。
那时候,他应该是想他的母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