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千鸽将嘴巴凑到缝隙处,说:

刚才他还跟我说撞凹进去了。
闻言,严浩翔的眼神更加严肃,冷声对贺峻霖说:

我看这就是个故意碰瓷的。
贺峻霖咧嘴笑道:

我看也像,这事不能私了。
车主一听急了,仿佛被揭穿心事一样,极力否认道:

我可不是故意碰瓷,是这女的撞了我,她刚才还承认的。
有严浩翔在,慕千鸽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变回那个不好欺负的小辣椒,她哼道:

还不是你刚才又骂人又砸车,我被你吓到了,才没了判断能力。
宝马车主一听,哭的心都有,这群有钱人怎么这么小气。
于是,宝马车主退让的说:

那要不,两万吧。
两万也行阿,也不亏。
贺峻霖笑着说:

哟,你这变的够快的,一下子从五万降到两万,这差价!
这时,保险公司的人也到了,但却被宋亚轩给拦了下来:

你回去吧,恶意碰瓷,不走保险,跟他没完。
保险员一听,高高兴兴的走了,还有这种好事,这两个车可都不是普通车,报销保险可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宝马车主见保险公司的人来了又走了,这才明白,车里那女人早就打了保险公司电话,还骗他说朋友来送钱,她这朋友哪是来送钱的,分明是来修理他的。
宝马车主眼睛转了转,气焰也不那么嚣张了,讨好的说:

各位一看也不是差钱的人,也不在乎我这两万块钱吧,我这车确实是被幢了啊,总要修车把。

我们是不差你这两万块,不代表就能随便被坑。
严浩翔沉声道。

哎哟,大哥,您能先放手吗,我这手都快被你捏废了。
宝马车主咧嘴说。
严浩翔纹丝不动,宋亚轩双手握住活动活动手腕,笑如阎罗:

他松手,我来?
宝马车主连连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这位看上去比捏他手腕这人还健硕,被他捏一下,他骨头还不断了。
贺峻霖闻言笑的更痞:

嘿!别说,这小子还有点眼力见。

你还想要那两万补偿金?
严浩翔问。
宝马车主心知这几位不好惹,但他车被撞是事实,到哪都能说出理吧。
衡量之下,他问:

两万多了吗?要不……一万?
宋亚轩摇摇头,小声对贺峻霖说:

这蠢货真是不上道,严浩翔已经一再给他机会了。
贺峻霖笑着说:

他自己想做死,谁能拦得住?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我怀疑你恶意碰瓷,我们走法律程序吧。
严浩翔挑眉,眼中满是凶狠。
宝马车主一听,慌了:

什么碰瓷啊!我都说了不是碰瓷,这位小姐刚才还承认她撞我呢,怎么就成了碰瓷了!?
严浩翔冷笑:

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这里有监控,我们把监控调出来,就知道你是不是碰瓷了。
宝马车主一听乐了:

大哥你可别逗我了,这里有没有监控我还不知道?这里根本没监控。
有监控的话,他还能选在这?
他专门挑女司机下手,并且找稍微上点档次的车,每天都能坑来点钱。
他能蠢到找个有监控的地方?
严浩翔黑眸一闪,宝马司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承认是恶意碰瓷就好。
严浩翔边冷笑,边放开他的手腕。
眼看这三位实在是不好惹,宝马车主说:

算了算了,钱我也不要了,算我倒霉,车我自己修。
这时贺峻霖说话了:

你说完就完了?!在小爷面前耍大刀,还耍上瘾了?!你这一破车改装成宝马X7,小爷就不认识了?骗人骗到那位姑奶奶头上,算你倒霉,碰上我们几个,你更倒霉!
末了,贺峻霖指着车里的慕千鸽说,要不是慕千鸽的身份不方便露脸,这小子能有嚣张的机会?
这小子倒霉就倒霉在碰瓷碰了个背后有人的,即便慕千鸽本人不方便露面,严浩翔一来,他还能从严浩翔手里讹到钱?
宝马车主一听,顿时慌了,竟然被看出来他的车是改装的了?!
碰瓷他也亲口承认了,这下完了。
然而,根本没完,严浩翔拿出手机,按下刚才录音的内容。
播放完,严浩翔说:

还要钱吗?

不要了不要了。
宝马车主直抹汗。
他做了这么多次,第一次遇到这么难对付的。
严浩翔冷着脸收起电话,对车里的慕千鸽说:

坐到副驾驶去。
慕千鸽在车里直接从驾驶位跨到副驾驶,并且按下开门按钮。
严浩翔对贺峻霖说:

你不是有个修理厂吗,这车和人都交给你了,随便你处置,我先送她回家。
贺峻霖问:

为什么是我?我一会还要接我家璐璐看电影呢。
宋亚轩幸灾乐祸:

谁让你好奇心重,跟来看热闹。
严浩翔一双严肃的眸子看着贺峻霖,后者立即妥协:

好吧好吧,你去英雄救美吧,我来善后。
严浩翔上车,看了眼慕千鸽,车里太黑,也没看清什么,他问:

有没有受到惊吓?
慕千鸽摇头:

没有,没事。
本来是有的,但看到他来了,她瞬间就放心了。

送你回家。
严浩翔说着,发动了车子,慢慢的驶入车流中。
严浩翔走后,宋亚轩打了个哈欠:

我也走了,昨天没睡好,今天要遭点睡才行。
贺峻霖一听,怒了:

卧槽!你也走?!
宋亚轩拍拍他肩膀: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有点分寸,别把人吓到就行,教训教训就行了。

滚滚滚!
贺峻霖不耐烦的踢了一脚过去,不过宋亚轩身手可不比他差,自然不会被他踢到。
到了慕千鸽家楼下,严浩翔把她的车停在停车位里,二人一起下车。
慕千鸽问:

你的车还在路边,怎么办?

没事,宋亚轩会派人给我开回去。
站在路灯下,严浩翔才看到慕千鸽的额头有一块红肿,不由得皱眉:

你不是说你没受伤吗?!
慕千鸽不解的问:

我受伤了吗?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严浩翔皱眉,伸手轻触了下她的额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