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没有结论,老师可以作证。
男孩家长看向老师。
安然看过去,老师点点头。
安然嘴角微挑,勾起一抹冷笑:

老师?可以作证?

对啊,老师都看到了的。
男孩家长说,老师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安然点头:

好啊,那我们就稍等片刻。

等什么?
男孩家长十分不耐烦的问。

等证据。
安然不疾不徐的回答,眼中却露出十分笃定的光芒。
妞妞虽然不是她的女儿,但她敢肯定,妞妞不是一个会主动打人的孩子。
那么老实,那么自我封闭的孩子,怎么可能打人。
倒是这个小男孩,在这种母亲的教育下,才堪忧。
男孩家长不高兴的看向老师,老师开口:
#老师 这位女士,马莞确实打人在先,不如我们先看看这件事怎么解决?
老师也很头疼,不是学生的父母,不好处理。

你们想怎么解决?赔钱?
安然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老师脸色一变,略微尴尬,孩子家长却气焰很高涨:

赔钱就想了事?让这丫头给我儿子道歉,然后我们去医院检查,从骨头到内脏一样不能少。
安然冷笑,这是要讹诈了?!

怎么检查我都奉陪到底,安琪尔,你录像,我怕他们事后反悔。
安然一点害怕的态度都没有,真有一种奉陪到底的打算。
安琪尔也聪明:

早就录了。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要是耍赖,她们还真没办法,所以从刚进屋,安然坐下那刻起,她就开始用手机录像了。
老师一听录像,紧张了:
#老师 没有那么严重吧,小孩子打架而已,互相理解下。
安然很坚决的说:

我们家孩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这点我坚信。

你的意思是我家孩子撒谎?!也不看看自己家孩子是什么样的,别说打人,杀人我都信。
男孩的家长三番五次用妞妞的问题说事,彻底惹怒了安然:

你到底有没有教养,三番五次对一个孩子用恶毒的语言,我们家孩子只是不爱说话,你给妞妞道歉。
男孩家长不屑的哼哼,让她给一个有毛病的孩子道歉,怎么可能。
安然发现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也是没用,她将妞妞叫了过去:

妞妞过来,到婶婶这里来。

刚才不是还说是干妈,怎么又变成婶婶了,你们是想推卸责任,所以找不相关的人来是吧。男孩家长抓着小辫子不放,给老师施压。
老师一听:
#老师 孩子的直系亲属呢?

婶婶和干妈都一样,我们解决的是问题,我说了,我们能代表孩子的父亲。
安然态度很果断。
安琪尔在妞妞耳边轻声说:

去吧,到婶婶那里去。
妞妞两只小手纠缠在一起,撅着小嘴走过去,满脸的委屈。
安然抱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诱哄道:

妞妞不怕,婶婶在这呢,你告诉婶婶,你打他了吗?
妞妞自然是不会说话的,安然又轻声说: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你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婶婶好吗?
妞妞点头,模样很乖巧,有安然和安琪尔在,她心里没那么害怕了。

你告诉婶婶,你打他了吗?
安然问。
妞妞撇嘴,一副做错事的表情,点点头。
孩子家长这下神气了:

看见了吧,老师你看见了吧,她自己承认打我儿子了。
老师点点头。
可安然却面色不改:

那你再告诉婶婶,是他先打你的吗?
孩子家长不乐意道:

你这是引导性的问问题。
安然不理她,等着妞妞的反应,妞妞点头,重重的点头。
安然抬眼,眼神锋利的看向孩子家长:

还有什么话说,是你儿子先打我们家孩子的。

这孩子一看就不正常,她的话能信吗。
孩子家长不肯认错。
安然脸色一沉:

我忍你很久了,你已经三番五次的诋毁我们家孩子了,像你这么没教养的人,我只能用法律对待你。
孩子家长把小男孩叫了过去:

我问你,是你先打的人,还是她先打的?
小男孩有些惧怕自己的母亲,胆怯的说:

不是我先打人的。
妞妞一听,气的一头扎在安然的怀里,双手抱着安然,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让安然整个心都化了,看她这副委屈的小模样,她更加坚信妞妞是无辜的。

听到了吧,你们道歉才对。
男孩的家长理直气壮的说。

我不会道歉。
安然也不急于辩解,等证据拿到后,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过了片刻,刘耀文带着律师出现。
老师见又来了两个人,不清楚是哪边的人,问道:
#老师 这两位是?

我老公和律师。
安然回答。
老师头都大了:
#老师 孩子闹矛盾这点小事,怎么还把律师叫来了。

你身为老师,从一开始就一味偏袒他们,这可就不是孩子之间闹矛盾的小事了。
说完,安然问律师:

查到了吗?
律师点头,将这一路准备好的资料递给安然:

这是我查到的。
紧接着,律师又递给安然一个U盘和掌上电脑:

这是爵爷刚才给我的。
安然拿起U盘,看向刘耀文:

什么?

看看你就知道了。这是他在等律师的时候突然想到,然后去监控室调来的。
本来监控室还不给调,还是他用了点手段才搞到的。
安然没马上看监控,先把律师整理的资料拿出来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资料摊开在桌子上:

看看吧,这是你行贿,和你受贿的证明。
纸上,是孩子家长从银行转账的记录,以及老师收款的记录,时间是一致的。

怪不得你身为老师一味的偏袒他们,原来你一直大量的收了这么多钱,你身为老师做出这种事,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安然严声利害的说着,语言犀利,眼神更犀利。
刘耀文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心想,原来她老婆对他施展的那些刺是轻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