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觉得愧对这个称号,何况马嘉祺他们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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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有没有品味,不好吃都放下,别吃了!
刘耀文瞪着眼睛怒视着其他三人,给他们吃的,还嫌东嫌西。
贺峻霖肚子真的很饿,生怕刘耀文把他的面抢走,赶快用胳膊护住:

我也没说不吃,我们只是觉得没有你吹的天上有地下无。
倒不是多难吃,但真的没有刘耀文吹的那么好吃而已。
刘耀文冷哼一声:

你们没品味,我不跟你们计较。

严安然,明天早上我要吃馄饨,不用给他们带份。
刘耀文很小心眼的说。
贺峻霖对旁边的二人说:

看出来没有,这丫在这显摆他老婆心灵手巧呢。
刘耀文听了并没有羞愧的感觉,反而更加得瑟,满脸的得意洋洋。
严安然被他们说的都快不好意思了,但是……刘耀文这是在显摆她心灵手巧吗,她怎么觉得他是在给他找麻烦。
算上她自己,五人份的馄饨啊,其中四个一米八几的高大男人,她要提前几个小时起床包馄饨?
严安然见他们几个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醉,看了看时间说:

时间不早了,你们慢慢吃,我上去睡了。

晚安,谢谢你的宵夜。
马嘉祺道谢,虽然嘲笑刘耀文,但他们确实是麻烦到了严安然这么晚给他们煮面。
严安然笑笑转身离开餐厅,刚迈上楼梯就听到餐厅传来他们的对话,宋亚轩粗狂的嗓门稍微有点大,他说:

刘耀文,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妻奴啊!
刘耀文:切,妻奴?怎么可能?我是谁啊?
听到这话,严安然不由自主的放慢放轻了脚步。

滚!你丫才是奴隶。
刘耀文咒骂了一句,他压根就不懂什么是妻奴,听上去跟封建社会的奴隶差不多。

妻奴不是骂人,意思是老公听老婆的话,你有空多读读书吧。
马嘉祺嫌弃的解释了一番。
刘耀文非常不屑的哼了一声,不服气的反驳道: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像妻奴?!

你是没听老婆的话,但你这除了老婆的饭不吃的毛病,比妻奴还过分。
马嘉祺摇头失笑。
对于这点,刘耀文想反驳,就找不到借口,他确实觉得除了严安然做的饭,他都觉得难吃。
可是,这是事实啊!!

你们这群单手狗,有什么资格发表意见。
单身狗
刘耀文极其傲慢的看着他们。

现在是怎么回事,有老婆很了不起是不是?!
宋亚轩不服气的叫嚷,以前被老大龙啸天鄙视,现在又被刘耀文嘲笑。
什么时候能走出这片秀恩爱的阴影?

就是了不起!
刘耀文桀骜的扬眉,灯光照在他完美的脸上,那双剑眉下一双黑亮的眸子闪烁着。
严安然的脚步轻轻落在楼梯上,听了刘耀文他们的对话心中不免惊讶,脑中的血液上升。
这男人现在不仅承认了他们的夫妻关系,并且以已婚男人的身份开玩笑?!
严安然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刘耀文那张帅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脸庞,还有他嚣张至极的话语。1
靠,许佳琪以上来全完了
回想着刘耀文刚醒的时候,和现在对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他刚醒来的时候,恨不得杀了她,每天都咬牙切齿的表达着他对她的恨意。
而现在,他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现实,接受了他们的婚姻。
她呢,她自己呢?
她接受了吗?
正在严安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严安然看向门口,除了刘耀文,其他人不会半夜敲她的门。

没锁。
安然躺在床上喊。
‘吱呀’一声,刘耀文推门进来,一双墨黑的眸子落在裹着被子的安然身上:

走。

去哪?
安然不解的问。

去我房间睡。
刘耀文理直气壮的要求,但听上去并没有求人的语气。

为什么?!
严安然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被子边缘,将被子向上拉,只露出个脑袋。

马嘉祺他们几个要是知道我们分房睡,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
刘耀文的语气霸道的不容置疑。
严安然闻言觉得好笑,调侃道:

你刘公爵还有怕的时候!?
骗谁呢,爷爷和婆婆在家的时候,不见他这么在意,他会怕马嘉祺他们几个?!

别废话,让你过去就过去,哪那么多意见。
刘耀文的脸一黑沉声命令。
安然的眼珠转了一圈,说道:

我不去,我认床,过去会睡不着。
刘耀文嘴角勾起一抹看破一切的笑:

别装了,你在我那边睡了两年,要说熟悉,还是那里睡的习惯。

快点起来,别逼我动手。
刘耀文嘴角的笑意加深,却十足的坏。
严安然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戒备的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你敢过来我就叫了。

你叫啊!你信不信,你叫的越大声,越没人理你,反倒是你,别不好意思就行。
刘耀文坏笑看着她。

为什么?
安然不解的问

因为,他们会觉得那是夫妻间的晴趣。
你小子,真……………
刘耀文的声音低沉,带着独有的魅惑。
严安然的脸一红,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坏。

我不过去睡,他们也不会知道。
严安然尽力的说服着刘耀文。

万一呢。
刘耀文看着她反问。
严安然看着他,满脸的纠结,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把她骗到他房间,做什么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他是笃定了家里有别人,她不敢大叫反抗。
坏男人!!
严安然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语气上强装镇定:

你别乱来。

乱来?
刘耀文突然露出一抹坏坏的笑,说着,他人已经单膝跪在了床上,动作极快的掀开被子,将严安然从床上抱起来,随后一扔,将她扔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是你自己不听话,逼我动手的。
刘耀文将她抗在肩上,直接抗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耀文将她扔在自己那张皇室特供的大床上,眯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