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晴笙不甘心地咬着下唇,五指握成了拳头,强忍着眼泪不要掉下来。
风海天见她不敢再闹事,就搂着夏茜茜往另外一边走去。
周围的人也没有再敢围观,都纷纷地散开了。
风晴笙继续喝酒,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想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砰!
她似乎撞到了墙壁。
这个‘墙壁’有点特别,用手摸着怎么还有些反弹。
风晴笙抬眸,她的视线已经模糊起来,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汪毅伦原本是面无表情地来到了风海天的婚礼现场,但是遇到怀里的人后,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和诧异。
她好像很伤心很难过。

你没事吧?
汪毅伦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着。
风晴笙摇了摇头,嘴角边还咧出了一个笑容,但是眼睛红肿地跟个小兔子一样。
让人看得非常心疼。

我,我没事啊。
但是她的这话刚说出口,她整个人忽然搂着汪毅伦哭了起来。

你……

能不能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
风晴笙迷迷糊糊地说着。
汪毅伦叹了一口气,将她直接横抱了起来,离开了宴会厅里。
风语看着汪毅伦和风晴笙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趣味。
刘耀文淡淡地问着

你还不走?

怎么不走了。
风语大步流星地朝着饭店外面走去。
风雅音追了出去,大声喊着:

风语!
风语疑惑地看着风雅音。
她似乎非常着急,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怒意:

你把我老公带去哪里了?
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锅砸在了风语的头上。
她眉头一挑,冷声反问着:

你这人真好笑,你自己的老公不知道去哪里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
风雅音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风语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也别老公老公地叫,这婚能不能结,我觉得未必。

你,你诅咒我!
风雅音的瞳孔倏然放大,震惊到脱口而出,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惊慌。
风语依旧淡定,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肯定,这场婚事里面,可能必有隐情。
只不过……
她们两姐妹的事情,她倒是不想管太多。
刘耀文走了过来,面容里多了几分不悦,质疑道:

风大小姐,麻烦你说话的时候经过大脑思考下。
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尖锐,一字一句道:

汪先生在哪里和刘太太有什么关系?

仇先生……你误会了。
风雅音见到仇刘如此维护风语,心里多了几分嫉妒,但是她可不敢得罪仇刘。
她稍微放缓了语气,用着柔柔弱弱的语气开口道:

我听老公说,说他来找风语小姐谈器械合作的事情。

所以?你就能随便冤枉我了?
风语冷声反驳道。
话刚落下,仇刘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厌恶。
风雅音的脸色变得极差,心里骂了风语祖宗十八代。
但是表面依旧客气地说:1

对不起啊,小语,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风语扫了她一眼: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来做什么?雅音姐你曾经也是个公众人物,肯定知道什么话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
曾经的公众人物?
风雅音气的直咬牙,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千刀万剐。
她一副要忍不住对风语破口大骂的神情看着风语。
风语忽然看向了刘耀文,

仇先生,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有道理。
刘耀文的嗓音里充满了宠溺,一副无论风语说什么都是正确的样子。
刘耀文又恢复了清冷的声音,

风大小姐,如果你今天不给刘太太赔礼的话,闹到汪家那里去……
闹到汪家?
如果仇刘给汪家施压的话,汪家会不会因为仇先生的势力而延迟婚礼?
不行!婚礼只能提前,不能延续!

小语,对不起,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风雅音说完,直接抬手就用力地打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风语的神情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

仇先生,仇太太还等着我呢。
风语看向了刘耀文,两个人就朝着饭店外一同离开了。
等他们两个人走远,风雅音才敢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刚才被打的地方,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恶毒。
风语竟然敢利用仇刘来对付她!
等有一天仇太太发现了风语的真实面目,厌恶了她,而自己坐上了汪家少夫人的位置上时……
她一定好好地让风语也尝尝自己的痛苦!

雅音姐啊。
忽然旁边有小姐走上前来,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风雅音眼神里扫过一丝冷漠,

怎么了?
那女人左顾右盼,神秘兮兮地说:

我刚刚好像看到,汪先生带着晴笙离开了。

什么?!
风雅音的眼神变得诧异起来,全身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她立刻跟着离开了婚礼。
汪毅伦怎么会带着风晴笙离开?难道他发现了风晴笙才是那晚的女人?!
不!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好她聪明,为了掌握风晴笙的一举一动,在她的手机里悄悄地放了定位。
风雅音打开手机一看,气的差点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汪毅伦带了风晴笙去了酒店?!
……
一个偌大的酒店房间里,风晴笙几乎醉的不省人事。
汪毅伦将她放在了床上。
风晴笙因为喝了太多酒,浑身有些发热,抱着汪毅伦又一直哭,看到汪毅伦松开了她,又紧紧地拉住了他。
这么一扯,汪毅伦重心失去了平衡,直接压在了风晴笙的身上。
好香?
汪毅伦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诧异。
这个味道,怎么好像和那晚的女人怀里的香味有点相似?
难道是因为他们姐妹都喜欢用同一种香味么?
汪毅伦顿时觉得浑身有些发热,烦躁地推开了风晴笙,自己站了起来。
风晴笙依旧拉着他的手,哭着说:

爸爸,你不要娶她……她不是好人。
说完,她站在了他的面前。
呕。
一堆脏东西黏在了他的西装外套上。
但最糟糕的不是这个,而是罪魁祸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直接倒在了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