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车,停在了风雅音门外。
对于宋亚轩突然的到来,风雅音激动坏了。
风雅音看着镜子中貌美如花的自己,好不得意,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自己的魅力!
哪怕是宋亚轩也不例外。
风雅音在房间里化着美美的妆容,欣喜若狂。
男人,不能太快满足他们,否则,太快太容易得到,他们越是不懂得珍惜。
风雅音收拾好后,走着猫步,睡衣是半透明的,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
她走到宋亚轩身边,

亚轩哥,能再等我一下么,人家今天都没有化妆。就这样让你看到我素颜的样子了。
宋亚轩眉头一皱,眼底布满了不耐烦。
风雅音捕捉到他的情绪,立马转移了话题,

亚轩哥,你想不想喝什么,我给你去泡

不必了。
坐在沙发上的宋亚轩,模样冷漠极了。
他看都没看风雅音一眼,扔出了一张支票。
风雅音煞费苦心的装扮,非但没引来男人的怜惜,还被扔钱。
一时间,她脸色难看。

亚轩哥,你什么意思?
风雅音问道。

你想要的不过是钱。这是一张空白支票,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网上的负面舆论我也会一次性给你摆平。从此以后,我会清理掉你所有消息。
风雅音听出来了。
他这是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风雅音暗暗攥紧了拳头。
眼底也升起一丝恶毒,善于伪装的脸也有些破碎。
前脚才被风语打脸,因为那件事,害她粉丝狂掉,被网友群嘲。
现在,竟然连她最大的靠山,也要跟她划清界限了。
风雅音气的颤抖,她恨不得大吵大闹,但是她不是风晴笙那个蠢货,她深知男人最反感大吵大闹的女人了。
忽地。
风雅音挤出了一抹眼泪,

亚轩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真的爱慕你罢了,别人误会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这样。

我知道,亚轩哥,你有其他心上人,所以,当你说,让我放端正自己的身份,不要惦记宋夫人这个位置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想过。
风雅音坐到了宋亚轩身边,哭的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我什么也不求,只是想要陪着你。
风雅音本就生的漂亮,再加上这梨花带雨的一番话,很难让人不怜惜。
可唯独,面前这个男人,一脸冰冷无动于衷,甚至还觉得她烦。

话我已经说到这了,东西也给你了。从此以后,不要再联系我。
宋亚轩避开她的接触,冷漠起身,

你想见的那个人,后天,会在金鼎酒店出现。
他淡漠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松动,更别说欲望了。

那个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对象。风雅音,好自为之。
金鼎酒店?
风雅音愣了几秒,北市的神秘首富,仇刘,会出现在金鼎酒店?
风雅音手里攥着支票,盯着那毫不犹豫离开的男人。眼神中出现了几分阴狠。
不过是神秘首富身边的走狗,呸!
等她见了仇刘,成为了她的女人,她一定要让宋亚轩、刘歌月、风语,胡嫣嫣,这些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一定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1
傻杯醒醒吧
不过……
风雅音盯着那冷漠绝情的男人,她暗暗攥紧了手,她才不会自己一个人难受。

刘歌月,呵,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
祠堂里。
此时风语还跪在在灵堂里,她的额头直冒冷汗,脸色也十分苍白。
偏偏,老太太盯得特别严。
老太太是坐着,她是跪着,跪一会儿也就算了,她在这都跪了快三小时了。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和刘先生联系,也不知道,刘先生有没有找她。
如果找不到她,该担心了。
风语瞧着外面,本想瞧瞧挪动一下。
刘老太太咳嗽一声,然后转过来,带着慈祥的笑看着她说道,

我当年,也是跪了一整夜,守堂要有诚心,这样列祖列宗才能感受得到。你说是吗,丫头?
风语讪笑两声,

奶奶说的是。
风语不得已,又继续跪着。
刘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木鱼。
她本来跪着就累,木鱼一敲,头都开始疼了。
同一时间,刘歌月几乎快把风语的手机给打爆了,发了N条语音给她,都没有得到风语的一条回复。

哎呀,出来喝酒我好难受。

宋亚轩那个死混蛋,气死我了。
十几条语音发了出去,依旧没有回复一条。
忽然,她的手机里竟然多了一条彩信。
刘歌月皱着眉头,醉醺醺地点开了彩信,里面是一张暧昧照。
风雅音穿着一件比自己尺寸大了很多的衬衫,嘴上挂着笑容,而她身后坐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亚轩。
宋亚轩!
他当真去找风雅音了!
刘歌月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气的浑身发抖,一个人蹲在酒吧里痛哭。

呀呀,我现在准备回去了,我回去就立刻相亲,我相十个千个,肯定会有一个三条腿的蛤蟆比两个脚的男人要强。
刘歌月在手机里给风语留着言。
她癫疯地笑了一下,喃喃道:

我刘歌月,也不是非宋亚轩不可的,就算没有他,我也一样能活!
酒入喉。
十分火辣。
刘歌月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红的白的,混合的。
然而,酒精都不足以麻痹那烦躁的心。

呦,美女,一个人呢?
一个男人坐在了她旁边。
目光更是猥琐的将她上下一阵打量。

美女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可以和我说说,我一定会让你快乐快乐的!
刘歌月轻松地推开了那个男人,大声骂道,

滚,给我滚!
刘歌月 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娘我不缺男人,给我滚开!我看到你就恶心!

你!
男人微怒,

不识好歹的东西。
没讨到好的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刘歌月撑着墙,歪歪倒倒的往卫生间摸去。
酒喝多了想吐。
可酒喝多了,也容易麻痹大脑,她都不知道她走到了哪里去。
上上下下到处转,都没找到厕所。
忽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爷,您知道吗?
这个声音……不是刘凉深吗?
刘歌月甩了甩头,这货怎么跑这这里来了,莫不成又想使什么坏?
她停下了脚步,偷听着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