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彤高傲着
#徐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赴什么约?

咦,今天不是有个爷爷来找徐彤姐姐么,他还说让你在酒店等他。徐彤姐姐你不是都答应了么?那个是你爷爷么?你们关系竟然好到可以打KISS呀!
风语顶着那张单纯无害的小脸,一脸认真说的话,让众人眼睛都不觉瞪大了几分。
爷爷?老男人!
酒店?去开房!
打KISS!
天啊。
一时间,所有佣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徐彤。

我天,想不到她竟然是这种人。看着一副御姐模样,原来好这口。

你们知道什么,说不定,人家是被包养了。
几个佣人在那捂着嘴,带着笑,咂舌。
徐彤脸黑了几分

三少奶奶你有什么证据,就在这,诬陷我?什么时候有人来找我了?你别张口就胡说!
风语挑了挑眉,一脸慵懒模样:

瞎说需要证据么,这不是张口就来么,我看你编排我,不是编排的挺欢么。
徐彤一瞬间哑口无言。
她原本以为,这没什么用的风家三小姐,要么忍气吞声,要么一会儿哭着求她高抬贵手。
她万万没想到,这风语,竟然跟她来这招!

三少奶奶,这哪里是我在乱说。您自己做的事,自己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不然网上也不会有那么多风言风语。
徐彤冷笑一声,看风语的眼神都布满了轻蔑。
她有什么背景?
一个落魄的风家,一个死去的丈夫。
她伺候她,都是她风语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还敢和她横。
风语勾唇一笑,慵懒的将头发整理到耳后,抬眸,眼神冰冷:

奶奶知道大多数造谣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

徐彤,我希望你记住,记好了。你是刘家的聘来的保镖,不是外面的张嘴就乱说的狗仔,无良杂志。若是记不住,我想,我并不需要你。你的存在,对我。就是最大的危险。
风语眼神冰冷,说的话,缓慢又充满了威慑力。
徐彤一时间语塞。
风语目光落在那些看戏的下人身上,又说道:

如若,再让我发现造谣生事的,乱嚼舌根的人,休怪我不客气。

哦,我确实是个死了丈夫,没有背景的寡妇。但是我想,刘老太太,应该不会对抹黑刘氏的人,善罢甘休吧。
风语一番话,恰到好处的拿捏住他们的害怕。
下人们一个个不敢多事了。
一群人责怪的看了徐彤一眼。
要不是她张口乱说,他们至于被训斥么。
徐彤脸上也是挂不住,她竟然被一个18岁的小女孩给训斥了,可,偏偏她又拿她无可奈何。
她说的没错,她是没背景,但是老太太可不是那么会善罢甘休的人。
风语手机一直作响,她看了眼来电的号码,脸上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走到外面,欣喜的接了起来。

还好吗?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风语心跳加速。

刘……
她才说出一个字,立马就收口了。
这里还是刘家大院,凡事都要小心再小心一点才是。
听着那有精气神的声音,刘耀文嘴角的笑意也不觉上扬了几分。
从他听说,老太太给她安排了一个贴身保镖后,他一直没法和她单独聊天。
许久没听到她声音,甚是想念。
现在一听,心情也好的不能再好了。

丫头,我想你了。
刘耀文嗓音暗哑,透着一丝疲惫。

嗯,我也是。
风语紧紧握住手机,听着那让她心动不已的声音,仿佛,他就在面前一般。

还习惯吗?要不要回来?我让人来接你。
刘耀文询问道。
风语看着路过朝着她微微鞠躬的女佣,收敛了几分,

还好,不用。
她还没怎么跟刘耀文聊,徐彤又跟了过来。
一见她打电话,立马追问道:

这个时间点,不知道是谁给少奶奶打电话。
风语捂住手机,眼眸变冷:

我和谁打,和你有什么关系?
徐彤冷笑一声:

少奶奶怕是忘了,老夫人让我来保护少奶奶安危,我这不也是怕少奶奶被人骗了,别到时候被骗上床了,让人把照片拍出来,丢了刘家的脸。我可担当不起。
风语脸色一沉,瞬间没了和刘耀文温存的心。
电话那边,刘耀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还在找你事是吗?
刘耀文语气不善。
风语担心他会出手,连忙说道:

我没事,先这样吧。
刘耀文转着手中的笔,一双漆黑的眸子变得森寒无比,

无论什么情况,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否则……

我决不轻饶他们!
刘耀文的话,冰冷霸道。
风语却感受到了他的柔情,其实刘耀文真的很能忍。
她说,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所以,哪怕徐彤24小时监视,她没法和他聊天,他也忍了。
她说,想要到达和他一样的高度,想要对他有所帮助,让他先别来找她。
他也忍了。
他也不过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可为了她,却什么都忍了下来。
这样的男人,叫她如何不动心。

好。
风语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挂断了电话。
徐彤挑着眉,阴阳怪气的说道:

三少奶奶,希望你还能记得你是什么身份。你可是刘家的寡妇。可别说我造谣乱说,要是让人知道你有什么,呵呵,到时候,老夫人可能就要和你好好算账了。
风语不想理会她,她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就走。
徐彤立马追了过来,

老夫人让你去外院。现在。
刘老太太这个时间点,叫她过去做什么?饭也吃了,该说的也说了。
风语心里捉摸不定,她看到徐彤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来到外院房间,徐彤敲了敲门,对刘老太太,她倒是恭敬有礼了。

老夫人,少奶奶来了。

进来。
开口的,是老夫人身边的管家。
她给她们开了门。
风语朝里面看去,才发现,这是个格外幽静的房间。
屋内飘出来一缕缕香火味,走进去后,她才发现,面前摆放着各种祖牌。
原来,这个外院是祠堂。
老太太正坐在那手里拿着一串珠子,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经。
听到动静,她脸上立马挂起慈祥的笑:

小语来了。
风语乖巧的走过去,刘老太太拍了拍旁边说道:

来,过来。今晚陪我这老太婆在这敲敲钟呢。
风语眼底划过一抹怪异,只见刘老太太眼泪说来就来,她看着面前的牌位,声音颤抖:

我苦命的孙子。以前那么乖巧可人,好不容易娶上媳妇,怎么就病倒了。
风语暗暗观察着老太太。
老太太的眼泪不假,她是真的在哭在心疼。

今天是耀文一百天的忌日,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我苦命的孙儿啊。

节哀顺变。
风语安慰的拍了拍老太太的手。
虽说之前听过刘先生聊过刘老太太的事,可现在,也让她一时间难以辨别。
她此刻眼中的老太太,只是个失去孙子,孤苦伶仃的小老太太。
这样的人,当真是做出当年逼疯刘先生母亲的坏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