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站在石头旁边,手捧着脸,笑的跟朵花似的,却能够被这个男人拍出了一米的感觉,这也就算了。她都不承认,这画面里脸都快跟大饼一样的人是自己!她本来属于偏瘦类型,硬生生让他拍的怀疑人生。
马嘉祺探过头一看,噗呲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三哥,你这技术太好了。把三嫂拍成了向日葵。哦,一米的那种侏儒向日葵。

死马大叔,你才侏儒,你全家侏儒!
风语追着马嘉祺打

你把相机还来!

不行,不行,我要上传一个到网上,哈哈哈哈,哎呀喂,可笑死我了。
马嘉祺拿着相机到处跑。风语气的咬牙切齿的在后面追着。
刘耀文眼眸微沉,老丁走到刘耀文身边,低声说道

刘总,那个人想约你见一面。
刘耀文眸光越发深了。
老丁有些为难的说道

她刚刚说,如果刘先生不肯见她。那她就再约见夫人一面。
不会是贺峻霖吧……
刘耀文拳头猛然缩紧,那张银色面具下的脸,布满了寒冰。
老丁感到周围空气的变化,却也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他看向刘耀文说道。

刘总,要不,见一面?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她手段一向阴险,我只怕会对夫人不利。
老丁跟刘耀文的时间是最长的,除了尹秘书,就属他最懂刘耀文的心思了。
他跟了刘耀文这么久,从没有见他对哪个女孩这么有心过。更是没有见过他会拥有这么多的笑容。
风语就仿佛打开他黑暗中的一道光一般,他也挺喜欢这个能够让老大开心的女孩。
只是……
过去的一些事,始终要去面对。
刘耀文微微颔首,目光看向奔跑中的风语,对老丁说道

这事保密,任何人都不准提起。在我回来之前,别让她起疑心。
老丁点了点头。
贺希止住鼻血走了过来,他仰着头,看向离开的刘耀文询问道

老丁,你跟老大两个密谋什么呢。老大去干什么啊?
老丁用胳膊肘往他胸膛撞了过去

就你事最多。多吃点,堵着你的嘴。

啊,疼疼疼。我说错什么了啊。对了,老丁,我跟你说,我刚刚看到一个大美女,哇塞我去,我跟你说,真的是标准的九头身大美女。你小子可以啊。背着我去见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口风还这么紧。
口风是什么😪

闭嘴吧你。
老丁拿起一个法师面包棍,往他嘴里塞。1
法师面包棍

呜呜。老丁,你这人太没意思了。
贺希说着取下面包棍,吐了几口

真特么硬,不知道我牙口不好,喜欢吃软饭么?要是富婆,记得给我介绍介绍。
老丁转过身,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有些可怕。

我家阿黄也很喜欢吃软饭,不如把它介绍给你,你们做个伴?
老丁冷幽幽说道。

我靠!老丁,你真特么不是兄弟。我去找马哥玩。
贺希说着,就要去找马嘉祺。
老丁神情复杂,一把拉住他的花花衬衣领子,把他拉回来说道

你就不能安分点,哪里都有你。

老丁,你太过分了。这个不让我打扰,那个不许我找。咋地你看上我了?要跟我搞基?
贺希吊儿郎当说道。
贺希见他不说话,满脸惊讶

我去,难怪你丫一直单身。原来,原来你真的对我,对我……
贺希的话还没说完,被老丁用法师面包棍重重的敲了一下头,他白了他一眼

你脑子进水了。
贺希拍了拍胸口,叹了口气

艾玛,小爷我这么英俊潇洒,英勇不凡,你就算看上也正常,但是小爷我取向正常。性别男,爱好女。老丁啊。我知道你一片丹心照汗青,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啊……心底早就有了白月光了。

哎哎,老丁,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别走啊。你这样会搞的我很尴尬啊。

老丁!老丁!
马嘉祺喘息着,比了个手势,叫停了这场追逐战。

我说,你这小丫头,腿上是装了马达么?追的不累吗?
马嘉祺大口喘息着。
风语躺在沙滩上

谁让你,让你,故意破坏我形象。
马嘉祺躺在她旁边,喘息恢复着体力,然后把照相机丢了过去。

你个不识抬举的丫头,给你给你。
风语欢喜的接过,发现里面竟然多了几张照片。
意外的是,拍的格外的好。
每一张都抓到了她灵动的美感。

别对哥太崇拜,哥只是个传说。
马嘉祺笑着说道。
风语坐了起来,惊叹不已

马大叔,你不去卖艺真是可惜了你这手艺!
马嘉祺无语了。

我何须卖艺,我卖医不行啊?
马嘉祺说着,眼底带着一层骄傲的笑

如何,有没有对你马哥我更崇拜了一点。别以为就你有点本事,除了医术,摄像这块,我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风语翻看了好几张。
她是打心眼里佩服这马嘉祺了。
他们刚刚分明是在追逐打闹,她不知道他是在何时抓拍到了这么多动态的照片。明明是动态照片,但是每一张,拍摄的脸的角度都恰到好处。随便一张,都可以算的上是大片了!

大叔,说真的,你真的让我有那么一点点佩服了。没想到你医术不咋地,摄像技术是真的不错,不如,你转行吧?
风语笑道。
马嘉祺瞬间脸垮了下去。
他伸手在风语小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你这死丫头,当真以为自己医术天下无敌了?你知不知道春来院?我可是在那进修过。
春来院?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风语脑子一转,一拍大腿,惊呼万分。
马嘉祺眼中流露出一抹骄傲

如何,厉害吧?佩服吧,知道你马哥我的厉害了?

难怪都会一样出错,原来师承错人了。
风语冷幽幽说道。
她看过马嘉祺的医学报告,那个错误的点,正是她和春来院那个老爷爷争论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