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行!
漱了漱口,这才好过不少,她对刘耀文说道

我的快乐之旅,绝对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打败了!走,走!
刘耀文拿她没办法。
女孩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他叹息一声,上前,一把将风语打横抱在了怀中。
风语惊了一下,看着来来往往的外国人,朝着他们投递着祝福的笑,她咬了他一口。

刘先生,这么多人看着你。你能不能矜持点?

怕什么,反正都不认识。
刘耀文嘴角带着笑意,光明正大的抱着她,走在路上,朝着预定的车走去。
风语勾着他的脖颈,从这个角度看去,这个男人,连紧绷的下巴线条都那么好看。

我说,老丁,你确定你没订错飞机?我怎么看这,也不像目的地啊。
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风语明显感到刘耀文的僵硬。
不仅如此,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没订错,票都这么写的,应该是出票的人搞错了。马哥你怎么看?”
刘耀文脚步加快。
风语左右环顾了一下,看到几个熟悉的声音,她正准备出声,就被刘耀文给塞进了车里。

刘先生,是马大叔,还有贺希,丁哥他们呢。
风语感到神奇极了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好巧啊。
刘耀文按了按绷紧的太阳穴,却发现被面具阻挡了。他额上青筋暴起,遇到笨的,没遇到过这么蠢的。
他让他们去出个差去东边的维尔岛,他们跑到西边的维珥岛了。

请问一下,这里是维珥岛吗?
刘耀文坐在后排,司机正准备启动的时候,窗口探进来一个脑袋,不是别人,正是马嘉祺。

马大叔!
风语朝着他甜甜的叫了一声。
马嘉祺微愣,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他使劲探着脖子,一看后排坐着的那乖巧的小女孩,掐了掐自己的脸

见鬼了?
风语白了他一眼

马大叔,你才是鬼!
马嘉祺乐呵了,急忙朝着身后招了招手,他自来熟的打开车门,挤了上来。

我去,是我跑错路,还是你跑错路了?这应该不是北市吧?还是我离开一天,北市就变了样了?
马嘉祺一脸疑问。
风语忍不住笑了

马大叔,你也是出来玩的么?我和刘先生来这吃海鲜大餐的。

刘先生?哪个刘先生?
马嘉祺往旁边一看,这才发现,难怪从刚刚他就一直感受到一股冰冷可怕的目光,他还以为是穿少了冷的,原来是三哥。
马嘉祺嘴角抽抽

三哥,你也在啊。
刘耀文俊脸阴沉的可怕,隔着面具都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火气

东西都分不清,亏你还是医生。
马嘉祺摸了摸鼻子

这真不能怪我,这路程这么远,谁知道到哪里去了。偏偏这两个地方就差一个字,他们写字又写的模糊不清的。
一阵解释后,贺希和老丁也走了过来,贺希极其自来熟的上了车。

哎呀,老大也在,这也太巧了吧。既然您都亲自来了。那我们等你一起出发吧。
贺希笑呵呵的说着,又看了眼窗外站着的老丁,拍了拍旁边说道

老丁,上来啊,这可是七人座,坐得下我们。
老丁笑容凝固,是坐得下。问题老大的表情,可不像想让他们坐的样子啊。
刘耀文阴沉着脸,甜蜜的二人行被打断不说,还遇到这几个麻烦。
偏生小丫头又喜欢热闹,也在跟老丁打着招呼

丁哥,你上来吧,我们正准备去吃饭,一起吧。

吃饭啊,我知道这里有一家的海鲜最好吃了。刚好我也有股份,这么巧,不如我请大家一起吃饭吧。
马嘉祺乐呵呵的笑道。
风语扬着唇,连连点头叫好

好啊好啊。
身后被冷落的男人,从头到尾散发着一股寒冽。
贺希和老丁坐在刘耀文后面,看着那不说话的人,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后悔上车了。
偏偏,马嘉祺就跟没眼力见一般,还在跟风语说说笑笑。

我说,你是不是还欠我点东西?
马嘉祺看向风语说道

昨儿我生日,你还没送我什么呢。

大叔,你是缺这点客套礼物的人么?
风语盯了他一眼。
马嘉祺点了点头

缺。
说着他伸出手

礼物呢。
风语小脸都快要挤到一团去了

那要不我把刘先生抵押给你?
马嘉祺微微一愣,瞬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看向旁边阴沉着脸的刘耀文说道

三哥,三嫂说把你抵押给我。哇,那我不是富可敌国了?

啊?那不行。
风语一把挽住刘耀文的胳膊,瞪了马嘉祺一眼,小眼神充满了警告

你休想打我家刘先生的主意。
一直沉着脸的男人,脸色这才有了一些好转。
刘耀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抬起手,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头发。
还知道护短,可以。
马嘉祺幽幽的看向他们,冷不丁说道

说抵押给我的是你,反悔的也是你。三嫂,做人啊,要讲信誉。
风语朝着他扮了个鬼脸

没听说过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成天和我这个女子计较什么。
风语说着,在刘耀文身上一阵扒拉。扒拉半天摸出一个打火机来。
她盯着刘耀文

刘先生,你不是答应我不抽烟的吗?带打火机做什么?
刘耀文咳嗽一声

这个别有他用。

一个打火机能有什么用?
风语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腰间细肉上掐了一把。
明明知道自己有伤在身,本来就不是抽烟体质,她说过多少次,不准他抽烟。竟然还敢悄悄带着,可恶。
风语转头看向马嘉祺,一把将那个造型别致的打火机塞到马嘉祺手里说道

大叔,这个当你生日礼物,我和刘先生一起送的。
马嘉祺看着那别致的打火机,造型是一座城堡,他手心不稳,差点没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