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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冷冷清清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微软，面上的红色似乎是又深了些。白清不拆穿他，暗自有些自得于将他这些小动作看尽了，他眯着眸子笑
“这也羞？饿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他撑着头，声音显得懒洋洋的，带着倦惫的意思，也许是昨夜一夜没有睡的原因，“小时候我还因为一块馒头和那群小孩打架呢。”
应该高高在上的仙君对自己小时候这点丑事并不避讳，像是准备对着自家徒弟和盘托出似的，黯心头微动，有些怔怔的看着他
白清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一旁挂着衣服的地方，“走，带你找吃的去。”
竹舍里显然是有单独的厨房的，白清指的找吃的去却是带他上街买东西。他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斗笠来，就和昨日他初见他戴着的那个斗笠一般，斗笠往头上随意一罩，将青年俊的容貌遮的干干净净。白清又四处寻了寻，破有些懊恼的发现并没有适合给小徒弟戴的斗笠。
他独自生活惯了，什么都没有准备，什么都没有适应。诸如衣食住行。青年苦恼的领着他往前走一边轻声的嘟囔
“今天要买的东西很多。”他偏头看了看身边冰雪一样的小孩自言自语，“买衣服吗？”
黯乖巧的给他牵着手，“为什么要戴斗笠？”
白清偏头看了他两秒倏忽的便笑了，伸手去捏他的脸颊，“我徒弟太好看了，我怕被人抢走。”
白清没有躲开他的动作，脸侧还停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他微微偏过头去，脸颊泛红
胡言乱语
他又不是物件，抢不走的。况且，并不会有人抢他
但是黯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被人牵着，青年宽大的广袖似乎是无意的遮住了他大半的身子
白清难得起得早，这个时候去酒楼也不太合适，于是索性就买了两只包子，递给黯一只，他自己右手牵着人，左手拿着包子。等到他找到下一个目标之后，黯还在秀气的啃白面皮包子的一个角落
“冰糖葫芦！”青年兴奋而跃跃欲试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吃吗！”他虽然是这么问，显然也就只是这么问问，钱都付出去了
于是黯道，“不吃。”
他还没有吃过这样的小玩意
白清牵着他的手，稍撇了撇嘴，“真的吗？”
白清还来不及回答，卖糖葫芦的小贩便先笑着开口了
“好久不见白公子，这孩子？”
白清笑着抬了抬手，“我家的。刚收的小徒弟。”
小贩也笑，“恭喜白公子。”
他们走远了，黯才轻声道，“师尊？”
白清叼着一颗糖葫芦含含混混的应他，顺便挥了挥手里的糖葫芦
“嗯？”
黯道，“他们同你很熟。”
直唤了白公子，却没有尊称他的号。一路行来，皆是如此
白清把糖葫芦咽下去了，闻言淡淡的笑道，“是啊，熟得很，我经常来买东西的。”他像是看到了黯想的，“天上那些神仙就喜欢叫人家称尊号，也不知道名字有多值钱。取出来了却不让叫。非要分个三六九等。”
他说，“我并不在意，就没取。”
青年眉眼含笑，漂亮的桃花眸里应着似乎是粼粼波光。黯还未开口，唇瓣便碰到了冰冰凉凉的东西，带着丝丝甜味，他微惊，本能的往后退。白清伸手拖住他的背，“尝尝。”
是糖葫芦
黯沉默了两秒，抵不过他的眼神，终于试探的舔了舔，白清满足的道，“甜吧？”黯说，“甜。”
这是他第一次吃到这样甜的零食。很好吃。
“砰！”
白清和黯不约而同的往后看去，看到刚才卖水果的摊子被人撞翻，果子散了一地，争执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黯轻声道，“师尊。”
“人和神，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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