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多说一点
白清:名白糖,字白清
黯:名小黑,字黯
私设黯带着抹额,像汪叽一样,唯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面前方可不必约束”
接上文————————————
“你从小路上来。”他笑眯眯的道,“每一个拜师的人都从那边来。”
青年微微抬了抬下颚,示意他往那边看去,“我就住在那边。”他指的方向不远处便能看见屋舍,连着大片的竹林,后面隐隐还能看见更多的屋子
世人都以为仙人皆要隐居山林,清贫的超然物外,偏生,白清就不
黯发誓他刚才来的时候并没有这样大的一片屋子。他将剑重新装好背在身后轻声道
“是。”
他此行便是来拜师的
白清道,“你从那里来?是…哪个名门世家的小公子?”
那剑和玉皆非凡物,他用的剑诀也显然不是随意便能拿出来的
黯道,“不便告知。”
他抬起头来,好看赤红的眸子里倒映着他自己的影子,“只我一人。”
那里头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子,仍旧是之前的面容,白色的外袍宽大的罩在外面,上面绣了白色的仙鹤,长发被白飘带高高束起,琉璃色的眼睛含笑。衣摆上同样绣了仙鹤的纹样,似是飘然而至
执掌福祸的仙君,百鸟环绕,福泽万民,怀善人间
他朝他伸出手来,“我名白糖,字白清。”
黯被他牵起了手,轻轻地重复他的名字,“白糖?”就像白清之前重复他的名字那样
那是他第一次唤他白糖
往后大多是。师尊
————————————————
“你醒了。”
黯猛地惊醒,偏头便看见青年拖着腮百无聊赖的看着他,像是等候了许久。他怔怔的道
“…师尊?”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他,白清自己都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笑道,“你昨天有些发热,不过后半夜便退了。”
想来是一人离家,一路风尘昨日又消耗太大,夜里便发了烧。白清起身自然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昨夜,我要摘你抹额,你死活便不让,我便没有强求。”
何止是死活不让,明明还在睡梦中,却端的一翻拼死一搏的架势就是不让人碰,白清一时不查还被他在手上划了道不大的口子。他倒是好奇了,无意的道
“那抹额,有什别样的含义?”其实他都不必问,小朋友拼死护着不让动,说没有什么重要含义他都是不信了
黯垂眸便看见了他因为抬手,白色的袖子往上滑落露出来的一节手腕上显而易见的血痕,定是他弄上的了。黯抿了抿唇,轻声道,“师尊,抱歉。”
白清一愣,下一秒就意识到他应该是看见了,心道小孩心细的不可思议。他笑道,“这有什么。你不提我都没有感觉。”宽大的袖子滑落轻巧的便遮住了那一节手腕,“我小时候可皮了,什么伤没受过。”
黯抿着的唇瓣没有分开,赤红的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愧疚,白清也不再说什么,施施然的从他床边站起来
“咕~”
白清:“?”
他余光准确无误的瞄到了声音的来源,顿时恍然大悟,“你饿了?”
是他倏忽了,黯到底还只是个孩子,不到六岁的孩子。小孩子肯定是比大人更容易饿,更何况昨天一场恶战,又烧了半夜
黯还只穿着中衣,面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老实的落在腿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蜷起来,面色有些红晕,白清饶有兴致的挑眉道
“你羞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