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前情回顾】
没有烈阳,只有无尽黑夜。
但却有流光碎影为他们照亮一切,这是世界的偏爱,是人类文明的恩赐。
为了帝国,为了拯救人类文明,视死如归的勇士寻找真相,他们在红月夜立下誓言。
立下永不背叛的誓言。
-
山路是不好走的,崎岖的石子突起,污泥粘稠,引诱脚步下陷。
陆莲生在前方带路,边伯贤照惯例走在最后,中间夹着科学家,可谓是非常合理了。
仅仅只是边伯贤的一个念头,指尖的白光就为陆莲生开路。
这也是科学家第一次看见异种使用异能的瞬间,不同于实验体,这种更加强大且鲜活的生命体展现出来的能力,让他为之震撼。
虽然边伯贤也是从恒温箱里出来的,但比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更像是从战场上,踩着无数敌人尸骨,血液洗涤整个身体,然后被推向人类创造的神塔。
是了。
科学家不受控制地看向边伯贤。
此时,刚走到山腰,凉风徐徐的吹,还未到秋天,吹来的北风却冰冷刺骨。
科学家瑟缩了下,这种不好走的山路让他本就不太利索的腿脚行走得更加艰难。
边伯贤似乎是注意到了。
微弱的白光留住风,助托了一下科学家,让他能够好受一点。
安塞德就在不远处,一身黑衣隐藏在夜色中,眉毛一挑就朝边伯贤扔了个不屑的眼神。
边伯贤则直接忽略了他。
“Was hast du gefunden?”

(有什么发现?)
陆莲生率先开口。
安塞德闻言收起了不善的目光,瞬间变得乖顺,低垂的眉眼遮住了些幽绿的瞳孔。
“Ich bin mir sicher.”
(确定了。)
“Und weiter, in einer Höhle, habe ich Markierungen gemacht, sie sind sehr empfindlich.”
(还要往前,在一个洞穴里,我做了标记,他们很敏感。)
“Aber es sind nur ein paar.”
(但也只是几个。)
“Diese Armee ist nicht sehr formell, sie ist nicht organisiert und besteht aus verschiedenen Monstern. Die empfindliche ist der Hundertaugenadler.”
(这个军队不太正规,没有编制,由不同的怪物组成,敏感度高的是百眼鹰。)
“Sie haben Schlangenformen in verschiedenen Körperteilen, die im Grunde sicher von Hesjak gebildet wurden.”
(他们身体的不同部位都有蛇形,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赫斯亚克组建的。)
安塞德的声音被刻意压低,还是丝丝的微弱气流,但吐字却很清晰。
陆莲生闻言,挑挑眉,示意安塞德继续说。
只见安塞德张了张嘴,就被科学家的声音打断。
“Hesjak?”
(赫斯亚克?)
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颤抖。
安塞德扭头看过去,看见科学家的脸有些白,嘴唇也彻底没了血色,看上去似乎很震惊。
“Warum hat er eine Armee aufgestellt?”
(他为什么要组建军队?)
“Was ist der Zweck?”
(为了什么?)
科学家抬头,对上安塞德直勾勾的目光,也清楚地看见了安塞德那玩味的笑容。
可现在他满脑子疑问。
安塞德清了清嗓子。
“Woher soll ich das wissen?”
(我怎么知道。)
一听这话,科学家有些急眼。
“Was...”
(什么……)
“Ok.”

(够了。)
科学家还欲再说,就被陆莲生打断了,声音戛然而止。
他转头去看陆莲生,看见陆莲生走上前,脸上再没有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有的只是寒冰三尺的冷漠。
“Es gibt keine Zusammenstellung.”

(没有编制。)
“Das Monster war in der roten Mondnacht nicht unruhig.”

(怪物并没有在红月夜躁动。)
“Das kann nur erklären.”

(这只能说明。)
“Sie befolgen Befehle.”

(他们在服从命令。)
“Aber die ganze Zeit waren die Monster, mit denen wir es zu tun hatten, im Grunde geistlos, das heißt.”

(但是,一直以来,我们面对的怪物基本上都是没有神智的,也就是说。)
陆莲生眯了眯眼睛。
“Vielleicht können sie Anweisungen verstehen, und schlimmer noch, sie haben autonome Gedanken und Verhaltensweisen.”

(他们或许能够听懂指令,再遭点儿,他们有了自主思想与行为。)
此话一出,另外三个人集体陷入沉默,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边伯贤偏过头,对上陆莲生若有所思的目光,甚至还有点不怀好意,他甚至都能猜到陆莲生想干什么了。
相较于科学家的激烈反应。
剩下两个人明显要淡定许多,边伯贤的脸色未变,似乎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