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丁程鑫
黑豹马嘉祺
鲛人宋亚轩
布偶猫贺峻霖
白狮 严浩翔
白狼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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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的房间还是和之前一样,窗帘拉起来不见光,张真源叹口气,拉开了窗帘。
房间变得明亮,许久不见光的严浩翔不禁用手挡在眼前,等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放下了手。
“你怎么来了?”
“长久不见光心情都阴郁了,多把窗帘拉开透透光。”
“知道了”
张真源看着冷淡的严浩翔有些无可奈何,这几个人当中最倔强,防备心最强就是严浩翔了,无论张真源干什么都认为他有所图谋,现在两人最多只能说说话。
放下药,认真嘱咐要记得擦药,出了房门。
严浩翔发着呆,想起刚刚在自己的房间使用透视技能后,看着贺峻霖发生一切,他突然有些明白贺峻霖几人为什么会张真源了。谁不会喜欢一直站在光下的人呢,长期处于黑暗当中的人对光的向往不亚于一个穷困潦倒的乞丐对金钱的渴望,缺什么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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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一进房间就看见呆呆的刘耀文,发出姨母笑文文真可爱。
张真源的笑声引起了刘耀文的注意力,看着张真源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嗯,没有啊”张真源边回答边走进牢笼。
“那你笑什么?”
“文文真可爱,呆呆的”
刘耀文被直白的话语弄得红了脸颊,抢过张真源手中的药,垂着头为自己上药。
张真源在一旁笑弯了腰,“你也太可爱了吧,怎么这么害羞啊你,文文。”
擦药的人像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小猫,害羞的跳脚“张真源,不许说我可爱,我这是帅气。”
张真源扶着笑痛的肚子“哈哈哈哈,好好,文文真帅气。”
“哼…”刘耀文撇嘴,继续给自己擦药 。
张真源有些疑惑“文文这次擦药好积极,都不要小猪佩奇了吗?”
刘耀文猛地抬头看向张真源,“对喔,我的玩偶呢?”看着两手空空的人,声音拔高“你居然没带玩偶”
“你闭上眼睛”
刘耀文看着张真源将信将疑,最后被催促妥协,闭上了眼睛“好吧,你快点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许睁开啊”
张真源从口袋里拿出小猪佩奇的手链为刘耀文带上,“好了,睁开眼睛吧!”
刘耀文抬起手看着手链,一条银色圆润的水晶手链,上面还有一个乔治的小吊坠,吊坠由纯银打造,搭在手链上竟没有一丝违和感,整条手链都是晶莹剔透的银色,在灯光下异常的好看,戴在手上清清凉凉的,让人倍感舒适。
刘耀文有些说不出话,这是第一个正式送礼物给他的人。
其实之前他并不是很喜欢那个玩偶,只是因为第一次有人送东西给他,他贪恋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手腕带着手链,明明凉凉的,可刘耀文却觉得这手链发烫,穿透他的皮肤,渗透到他的肌肉,传达到他的心脏,将心脏烫出了一个大洞。
放下手,嘴巴扭扭捏捏半天才说出口“谢谢你,我很喜欢。”
张真源开心的笑着,揉揉刘耀文的头“不用谢,以后耀文就有小猪佩奇陪伴了,以后一定要快快乐乐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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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回到房间,梁百川的视频打了过来,张真源将它投放在半空,摇了摇手“百川”
“最近怎么样啊?一个人管哪里忙得过来吗?”
张真源有些沉默,最后下定决心开口“百川我决定了一件事”
梁百川很少见到张真源这么严肃的模样,愣愣的“你说”
张真源将最近在动物管理局经历的一切纤悉无遗的告诉梁百川,“百川,所以我想救救他们。”
梁百川尽可能吸收张真源所讲的一切,眼神带着不赞同“不可以,总局不会放过他们的,如果把他们放走了,你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知道,我已经把放过他们的后果想了无数种…”
“想过你还要做,你疯了,我不同意。”梁百川有些激动,打断了张真源的话。
“百川,你听我说,我的父母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出任务,结果不慎…,说不怪总局是不可能的,我甚至有些恨他们。我的家族也是恶心至极,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也不行,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不允许,你必须好好的活着。”
“百川,你还记得我和你推荐的那本书吗?”
“杀死一只知更鸟?”
“对,里面有句话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可当你走当你走他的路,你连路过都觉得难过。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可能并不是事情的真相,你了解的,也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
“我来到这里之前,我听信了外面对他们的传闻,以为他们就和他们说的一样残暴弑杀,可是自从来到这里,我看到了我从未了解探寻过的东西,他们也并非和外界传闻一样,他们更像受害者,也是他们让我明白永远不要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要自己去看,用心看。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后果我也会自己承担。”
“真源…”梁百川有些无奈,哑着嗓子。
“百川,我需要你的支持。”
张真源和梁百川十三岁就认识,两人非常默契,他相信他能理解他。只有频率相同的人,才能看见彼此内心深处的不为人知,懂得你的言外之意,尊重你的与众不同。
梁百川看着张真源的认真,叹了叹气,闭上眼睛道“我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