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丁程鑫
黑豹马嘉祺
鲛人宋亚轩
布偶猫贺峻霖
白狮 严浩翔
白狼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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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来到马嘉祺房间,马嘉祺还是和平日一样,看着张真源的表情就猜到了让张真源高兴的缘由。
张真源看着马嘉祺了然的表情失笑,“你这也太聪明了吧”
“你也不错”
“哈哈哈哈,谢谢夸奖,不过过几天给你一个惊喜,你期待一下”
“嗯?”马嘉祺不禁迷惑,让我感到惊喜?
“你猜”人边说边走出了房门,独留第一次产生了好奇的马嘉祺。
宋亚轩也有些奇怪,张真源想。
平日里张真源来找宋亚轩,宋亚轩早就冒出了水面,可今日的宋亚轩任张真源怎么哄都沉在缸里,就像刚开始一样。
张真源不由崩溃,这不一朝回到解放前吗?实在没办法的张真源只好放下药,叮嘱宋亚轩擦药,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
宋亚轩听见关门的声响冒出了水面,眼神黑亮深黝像两颗掉落在深潭里的黑宝石,盯着房门,他想回家,可他不想欺骗张真源,心里的纠结和愧疚让宋亚轩此刻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张真源,只能躲进浴缸逃避现实,逃避张真源。
张真源叹了口气,去了贺峻霖的房间,手里拿着录影机。
走进牢笼,看着床上的小男孩手里晃悠着录影机叫道“小贺,你看。”
男孩看着张真源,牙齿咬破嘴里的糖果,发出清脆的声响,嘴齿含糊不清“张哥,你那是什么。”
张真源看着一旁空掉的糖果包装袋皱了皱眉,眼里带着质问“小贺,不是说每天一颗吗,怎么吃这么快,吃这么多糖果会长蛀牙的?”
贺峻霖低垂着头,沉吟片刻小声说“吃点甜的心头就不这么苦了。”
张真源只看到贺峻霖的小脑袋和呢喃自语,思考一下自己语气是不是太重了,歉疚道“小贺,我不是怪你,只是吃这么多糖会牙疼的”
贺峻霖有些心酸,张真源总是这样,不是他的错还是在认真的道歉,他突然就觉得糖果都变得苦涩起来,吸了吸鼻子,哑声回应“没有不是你的错,我不该吃这么多糖果 我…”
张真源摸了摸少年的头,“没关系,下次不要吃这么多糖果就好了,”伸手将手里的录影机放在贺峻霖眼前,“我给你看一下我手里的东西好不好。”
“这是什么?”
张真源打开录影机,投放在半空中“你看,这是我咋天录好的”。
贺峻霖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屋顶,相同的夕阳,不同的是画面中出现的少年,少年月牙似的眼眸沉满了笑意,被夕阳的光照得发暖,就像跌进了棉花般的软。
黄昏一点一点地沉淀下来,黑压压的房子就是沉淀物;暮霭渐拢,远处的烟火喷薄,火花溅到夜空,化作满天繁星。
画面中的张真源不止带贺峻霖看了夕阳,看了美丽的繁星,贺峻霖还看见了那个救了他的小男孩,小男孩长高了不少,还是印象里温柔的模样。
可能面前的景象太感人了,贺峻霖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眼泪也无意识掉落,掩进衣服里消散。
转头看着张真源看着半空傻笑的模样,贺峻霖想:算了,也没这么想出去,就算没有几年的活头了,有张真源的陪伴或许比出去一个人要好很多。
要是有不骗张真源又能活下去的方法就好了,他突然就好想陪着张真源一辈子,哪怕是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只要有张真源好像也没有这么难过。
以前他总认为自由比什么都重要,可是现在他只想陪在张真源的身边,哪怕被锁着。
“张哥,如果以后我要死了,疼得受不了了,你就s了我,再把我的骨灰洒进夕阳的小巷子里,说不定我最后还可以再抱你一次。”
张真源只想给贺峻霖看一看他魂牵梦萦的夕阳,却没想到会让他这么悲伤,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
带着无奈又苦涩的笑,“贺儿,想让你开心,逗你笑,但好像有点难”
温柔的揉了揉小孩的头,“每次你哭的时候,我都拿你没办法。”
贺峻霖紧绷了许久的防线终于决堤,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出来,抱着张真源手足无措。
他没办法和张真源说出心里的想法,就算话语已经在嘴边,可让他去告诉张真源解开他脖子的项圈,告诉张真源他每天都在被项圈折磨,甚至活不了多久了,他又怎么才能开得了口。
就算张真源能解开,可要是被其他人发现,那张真源又怎么办?
抱着张真源止不住的颤抖,心里不停指责自己的贪心,嘴里不停喃喃细语“张真源,别忘了我,如果真的有一天…别忘了我。”
张真源不停轻拍贺峻霖的背,安慰道“贺儿,我不会忘了你”。
灰头土脸的小猫总有一天也会被人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