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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

被敌人救了后他沦陷了

因为守丧的缘故,宣霖蒂必须要回去玄国,大雨,延了几日。

终于回去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先了解宣煜在做什么。

宣霖蒂
宣霖蒂

你跟丞相谈了什么?

宣霖蒂入了东宫,对这里感到陌生。

宣煜往常从不在东宫,但据消息,宣煜回来后都是在东宫过的夜。

她快步走到殿内,蓝白的裙褶步步划过地面,光印在她身后,地面拖着长长的影子。

此时的宣煜正躺在椅子上,扶手的地方架着他的腿,眼睛里无端生出了几条红血丝,眉头轻蹙着,听到宣霖蒂的声音,才缓缓坐了起来。

宣煜
宣煜

……他怎么样?

宣霖蒂
宣霖蒂

宣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宣霖蒂
宣霖蒂

丞相从你回来后就不对劲,上朝后完完全全的在明里暗里的提拔你

宣煜
宣煜

啊——

宣煜打了个哈欠,卧蚕无端的明显了,眼周暗暗的像是没睡好,他不想回答,毕竟宣霖蒂已经认定了和他有关。

宣煜
宣煜

姐姐,丞相这些年来背地里做的什么勾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宣煜
宣煜

我只是跟他聊了聊点好处,他不站在我这边,他明天就是我推出去的第一个奸佞

宣煜
宣煜

该你说了,他怎么样??

宣霖蒂
宣霖蒂

……

这个人年少起就一直抑制着本性,怎么这会就不再藏了呢?

宣霖蒂
宣霖蒂

墨桓灼啊……和我订婚了

宣霖蒂
宣霖蒂

你让皇后在这个节点死,就是为了阻止我和他成婚?

宣霖蒂双手抱臂,顺势倚着墙,神情带着微微的感慨。

宣霖蒂
宣霖蒂

是你同意的

宣煜
宣煜

……是啊,是我同意的

宣煜闭眼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宣霖蒂静静的看着他,有些恍惚,不被爱的人才不懂何谓爱。

宣煜
宣煜

他有问起我吗?

宣霖蒂
宣霖蒂

他的暗卫来问过你

只是暗卫。

宣霖蒂
宣霖蒂

但是宣煜,墨桓灼问我皇后的是死是不是人为

宣煜
宣煜

……嗯

宣煜
宣煜

宣霖蒂

宣霖蒂
宣霖蒂

你不应该这样叫我的,——怎么了?

宣煜
宣煜

我回来后一直梦到他,每天都是

宣煜
宣煜

我一闭眼,就是他和我的种种过去

一想起来他温柔的神情就沉溺于梦境无可自拔,迷离中又会想起来他说你以为你是谁??!心脏像是被割裂了一般一抽一阵一阵的难受!!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我爱上他了。

是他先不管不顾的引着自己开始,也是他循规嚷着结束,不,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就算,就算他要忘记自己,他也要走回去,一定要走回去,宣煜不允许这种正轨。

不。

墨桓灼,没有他的生活,不会是正轨,他要把他拉回正轨。

宣煜想,你是我的。

——“我们算不算私定终身了?”

——“算”

——“不要总是低下头。”

——“我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你在逃避”

睡不着,或是想起与他的对视,或是致幻他的手抚在自己眼皮的触感,不可避免的不到半个时辰便惊醒,太难熬了。

风吻过墨桓灼的发梢,宣煜吻过墨桓灼的一缕长发,至此陷入不可脱逃的网,一切竟是这么理所当然。

宣煜
宣煜

姐姐

宣霖蒂看着从袖子里取出手帕,认真的对宣煜说。

宣霖蒂
宣霖蒂

宣煜

她顿了顿,换了个名字,像在提醒宣煜些什么。

宣霖蒂
宣霖蒂

……阿渊,你是我最亲的人,你再怎么做,我都会帮你的

宣霖蒂
宣霖蒂

你很久没哭了……本该笑话笑话你的,算了,哭完擦擦眼泪,先走了

宣煜接过了手帕,等宣霖蒂离开后,才哽咽了起来,他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只是稍稍低下头,水珠子就“哗哗”的落下,“啪嗒啪嗒”地敲击地面。

太丢人了,宣煜面无表情的仰头吸气,又突然呛到,剧烈的咳了起来,好一会才缓过来,他用手帕擦了擦脸,站了起来。

宣煜
宣煜

……不等我也行

开口时已经没有声音了,而后才沙沙的响起,只是声音很小,殿外偷听的侍女怎么也听不清。

那人想再靠近一点,最终选择转头去传信息。

直到身后传来沙哑森冷的人声,侍女的瞳孔骤然缩小。

宣煜

你要去——给孤的二哥传话是吗?

宣煜

侍女猛的从腿间抽出一把匕首,欲图自刀。

但宣煜反应更快,这刀拔出后就马上被他顺势握住,声音没有侍女刚刚听到的那边脆弱,反而是压的人竟然有点喘不过气。

宣煜

——查查这是谁的人,在白日里行刺孤,你们不上前制住,视孤的安危于何地?

宣煜
侍女
侍女

……什……什么?

场上候着的至少有数10名婢女,护卫五六名,但仍跟摆设一样,直到宣煜出声,仿佛才想起来这个人是太子,但他们还是静静的看着。

显然——这些人都是二皇子的,宣煜讥笑出声。

正此时,大门被打开,懒洋洋的成熟的嗓音先入了殿,人才缓缓露出面目。

宣倓
宣倓

诶……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啊

那是一张令宣煜感到恶心的脸,那张和自己父皇七分相似的脸庞,在某时某刻悄悄的入侵了他的梦境,一切都故障的扭曲起来。

宣倓
宣倓

不得不说,几个月没见到你了,还真是有点……嗤,殿下不会不知道擅自离开都城的后果吧?

宣煜

……二哥这是何意?

宣煜

宣倓微微一笑,四指向前摆了摆,徐逍被带了上来。

徐逍
徐逍

……

宣倓
宣倓

没有的话,怎么徐逍会在烟花之地遇见你

宣煜顿时扬眉笑道。

宣煜

二哥把二嫂送进烟花之地,孤也想知道是何意

宣煜
宣倓
宣倓

孤?谁允许你在我面前如此自称了!?

听到“二嫂”后宣倓火气更旺,正要发作,便听宣煜说出了让他不得不僵硬的话。

宣煜

二哥怕不是想说徐逍不是二嫂,诶?不过确实看到过二嫂坐在别人腿上,好一番刺眼的场面

宣煜

宣煜顿了顿,看着宣倓和徐逍,这次他真的确认了。

宣煜

毕竟也是你弟弟,你也是下得了手

宣煜

宣倓不可置信的瞪着宣煜,强冷静道。

宣倓
宣倓

脾气张了不少,竟然也开始胡言乱语了,皇弟。

坐在别人腿上?宣倓怒视了徐逍一眼,徐逍回避了,他转头道。

宣倓
宣倓

你知道谈论这些的后果

宣煜眯眼从侍女手上接过了刀,刀尖指着徐逍。

宣煜

孤曾经并没有觉得他这张脸像自己。

宣煜
宣煜

若不是二哥把他送进了紫鸢城,孤怎么会想到孤的小姨和皇上竟还有个私生皇子。

宣煜

徐逍是宣煜的小姨送进宫中的,也是皇帝默认留在宫中的伴读,平时从来没有人觉得徐逍像宣煜,但当宣煜这么说了,周围的婢女护卫皆是惊诧的对比他们,但又不敢反应过大惹宣倓注意。

像,是很像,宣煜更像他母亲,也相应的。

徐逍面色不堪地看着宣煜,宣倓嗤笑一声。

宣倓
宣倓

好,你是在威胁我?

宣煜

陛下最是信任你了,孤怎么敢威胁?陛下的两个皇子私下……哈,他会舍弃你还是舍弃徐逍?

宣煜
宣倓
宣倓

住口!

宣煜不急不慌的继续道。

宣煜

二哥真奇怪啊,是你将徐逍送入青楼的,现在接回来了……如今还要护他吗?二哥,你这辈子怕是别想再赢了

宣煜

宣倓瞪着宣煜,一方面是不敢相信宣煜会有这般盛气的模样,一方面是感到十分的难堪,他回头看着徐逍,见他头低的快跪了,压下躁气道。

宣倓
宣倓

今日之事,如果张扬出去,后果怎么样都知道吧

宣倓
宣倓

我下次再好好跟你算算这笔,你想赢我,痴人说梦

宣煜淡淡的看着宣倓,又咧嘴恶劣的笑了起来,肆意嚣张,更像在嗤笑宣倓这幅模样,像疯狗一样笑的人心惶惶。

宣倓感到恶寒,快步用力的抓住徐逍的手腕就走,徐逍吃痛,被拖拽的走的姿势别扭。

身后的侍从迟迟才跟上。

宣煜终于笑完了,刀柄在他手上轻转一圈。

宣煜

二哥怕是忘了他为什么要过来

宣煜

他把刀狠狠的捅在自己肩上,猛哼一声,却还是笑着说。

宣煜

好疼啊

宣煜

————

徐逍
徐逍

你把我送到那里,就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是吗?

徐逍声音弱弱的,虽然有点害怕但是还是忍不住发问。

宣倓
宣倓

蠢货,那是想让你认清自己有多下贱

宣倓一手锢着徐逍的双手,尖牙毫不犹豫的咬上了徐逍的锁骨,直到尝到血液,舔舐后向上走。

徐逍的脸却侧开,呼了口气道。

徐逍
徐逍

我知道了,但是现在你也知道了

徐逍
徐逍

我们之间连着血缘,你不应该这样对我的

宣倓闻言面色阴沉,答道。

宣倓
宣倓

血缘是缘,何况,你现在的身份也什么也不是,徐逍,你姓徐

宣倓
宣倓

认清你的低贱,去了那里还没学会怎么讨好人吗?

徐逍看着眼前的人,感到麻木,他迟疑了几秒终于凑上去吻他,宣倓缓和的放任他讨好似的亲吻,徐逍不熟练的伸出舌尖探入他的牙关,而后又停下了,道。

徐逍
徐逍

我学会了的,你也很受用

宣倓
宣倓

……你对很多人这样过是吗?

宣倓松开他的手,紧紧摁上徐逍的喉结,收拢,想起了宣煜说的那番话感到极为烦躁。

宣倓又不高兴了,徐逍也不明白这人怎么怎么爱变脸,他在那里看着别人这般讨好他人,那些人都很受用,紫鸢楼的人很多,但是却不需要让他这样迟钝的人上,仅仅是让他学习,偶尔陪客人喝酒,他知道这些恐怕是宣倓的特殊关照。

墨桓灼那里也只是他第一次那样做,因为只有看的经验所以还不懂应该怎么做,表现的很无礼,若说刺眼。

是宣煜在说他的感受吧,那俩人的关系,他就是在吃醋,那宣倓呢……?

宣倓粗暴的扯开徐逍的衬衣,细致的检查,他明明交代过了,让人在那边吓吓他教教他罢了,他怎么可能去讨好别人,受用?别人怎么可能受用?

宣倓
宣倓

你这技术会有旁人受用吗?怕是找块木头都比你会,你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讨好我,哪天我高兴了再放你出来透透风

徐逍
徐逍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块木头?

宣倓
宣倓

用你管?!

徐逍
徐逍

我没有管你

徐逍
徐逍

宣倓……这里面太闷了

宣倓
宣倓

啧,那你没事在园里逛逛,但是绝对,绝对不可以出那个门

徐逍
徐逍

徐逍
徐逍

你不在的时候我无聊呢?

宣倓
宣倓

你无聊什么,有花有草,有琴有棋,有纸有笔有书有画,你不会自己找事做吗

徐逍
徐逍

……嗯

徐逍
徐逍

可是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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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宣倓皱了皱眉,显得很凶,他正要开口说话,门被敲了几下,宣倓不耐烦的问。

宣倓
宣倓

何事?

奴仆
奴仆

二殿下!宣煜发疯了!

奴仆
奴仆

他捅了自己一刀后说是咱们的人干的!

奴仆
奴仆

现在皇上召您过去!!

徐逍敛下眼眸,毫不意外,静静的看着宣倓变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