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桓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回屋的,宣煜是那样的决绝,没有留一点能让他再劝放弃的余地。
看到宣煜那样离开后,他才想起来,为什么没让常新恩送上伞了,雨都很大了。
墨桓灼那时拾起玉佩,在衣服上擦了擦,还是很湿,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淋湿了,恍惚的走。
现在,有人居然问他。
程瑾主人……?宣煜还,回来吗
程瑾等了一会,仍然没有回应,就在她以为不会有的时候墨桓灼却开口了。
墨桓灼……不知道
墨桓灼让常新恩去宣霖蒂那里问问
常新恩您,不自己去吗?
墨桓灼我应该自己去吗?
墨桓灼看向常新恩。
“咻”的一声,束着发的白衣暗卫就到了墨桓灼跟头。
肖繁远属下去吧,属下的速度比较快
墨桓灼嗯
其实结果很明显。
宣煜离开了那里,宣霖蒂没有给出具体答案,只是说他回家了。
墨桓灼……回玄国了啊
要我等他,真是,好笑。
可以相信吗?墨科译当初也是要我等啊……第二天却已经离世了不是吗?
涟,他居然唤我涟,……每想起来心就跳动的难以平复,不再是死一般的沉寂,墨桓灼抬手按住胸口,感受到心还伴随着疼痛。
谁知道,订亲后,要如何拖延婚事。
笨蛋宣煜。
墨桓灼在府上要忙碌了半个月,期间皇帝真是油盐不进的持续骚扰他,亲事已订,但玄国却突然传来一个消息,皇后去世了……那是宣霖蒂的生母。
墨桓灼和宣霖蒂见了一面,顺便送送丹谜纱,她要回玬国了。
宣霖蒂按照玄国的规矩,我得守丧三年
丹谜纱一开始墨哥哥就该跟我合作的,不然现在都跟我回去了
丹谜纱宣姐姐,你们这守丧怎么守这么久啊?!
宣霖蒂习俗不同,不是你们玬国,才半年
墨桓灼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道。
墨桓灼……皇后死了是人为吗?
宣霖蒂墨世子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墨桓灼没理,继续道。
墨桓灼她死了,公主似乎并不难过
丹谜纱脸色微变,左右看了看,暗示墨桓灼不要问这些。
宣霖蒂笑了笑。
宣霖蒂世子对我们玄国的皇室很不了解
宣霖蒂我自出生时起就被皇后冷眼相待了,她要的是太子,而不是公主,所以她极为厌恶我,甚至把我关了起来,如果不是宫中的一位许夫人,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墨桓灼许?许夫人?
宣霖蒂看着墨桓灼,发现他对许这个词稍加敏感,大概也猜的到原因,宣霖蒂目光柔和道。
宣霖蒂是太子的生母,皇后又一次生不出来皇子,恰逢许夫人和皇帝日日缠绵,后使太子出生了,于是嫉妒心发狂的皇后把许夫人的孩子和自己的女儿交换了
这些宣霖蒂都看在眼里,于是她在宣煜5岁的时候告诉了他,或许是那时候开始,宣煜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对他都看起来笑盈盈的,实际上感觉不到一点善意,都是假的。
皇帝对许夫人也只是新鲜感,很快就腻了,皇后却是容不下她,用家世逼迫皇帝亲自处理掉许夫人。
她怎么可能为皇后那样蛇蝎的女人有一丝一毫的难过。
宣霖蒂(宣煜回去后也是锋芒毕露,而且先一步铲除了皇后,其中怕是也有墨世子的缘故)
宣霖蒂这么说,墨世子怎如此执着于前去玬国
丹谜纱闭了闭眼。
墨桓灼有事要去做,不方便详讲
墨桓灼敲了敲桌子,常新恩敲了敲门。
墨桓灼何事
常新恩世子爷,府上有许多事物堆积急需您处理,还有一事,徐逍失踪了
宣霖蒂徐逍?
墨桓灼怎么?公主认识?
宣霖蒂不,应是我听错了名字
宣霖蒂摇了摇头,徐逍怎么可能在这边出现。
墨桓灼点头,称有事便转头回府了,他心情实在是不佳,否则不会没注意到这种细节还不追问就打道回府的。
宣霖蒂送墨桓灼和丹谜纱离开客栈,随后回屋关上了门。
宣霖蒂……徐逍,是有很久不见了
宣霖蒂我记得,他被送去了紫鸢城
她随手翻开原来摆在桌上的书,是她不允许丹谜纱拿的那一本,随意翻了翻,其中一页就露出了一叶标本。
那是盛开了的长逢花,花苞下是枝枝穗穗,一整片早已泛了黄,极薄的不易令人察觉到存在,是宣霖蒂的书签。
——
丹谜纱哥,你慢点走!!
墨桓灼哦
丹谜纱你心情不好吗?
丹谜纱刚才怎么突然问起宣姐姐的母后了!我以为你至少能调查到这点几乎是玄国众所周知的宣姐姐的雷区!!
墨桓灼她不是挺释然的吗
丹谜纱……?!但是!
丹谜纱……(不知道要怎么详细讲,赶忙转移话题)啊,等会,最近怎么没有看到他?!你最近郁郁寡欢是因为这个吗?他出差了?不是吧?!
墨桓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墨桓灼你知道郁郁寡欢什么意思吗就用,你的寂国语还有待提高
丹谜纱笑了笑,正欲开口,墨桓灼直觉不对,先一步以让丹谜纱回去为由,赶走了人,独留清静。
墨桓灼郁郁寡欢……哪有这么严重,明明是被那神经病烦到头晕了
想起寂幽,墨桓灼脑壳疼,他抬眼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摊贩,最终又停留在了铃铛摊前。
墨桓灼这些铃铛都给我装起来吧
那小贩喜笑颜开,夸墨桓灼有眼光,还硬送了墨桓灼一枚玉佩。
墨桓灼(没有那条玉佩好看)
玉佩……他收起来了。
说来也奇,墨桓灼从来没有在买铃铛的时候会心情不好。
但宣煜像是给他下了蛊一般。
一旦失去,噬心久痛,可是他却找不到任何解蛊的法。
——
时荒已经写到剧情一半了,会尽量写完,一定不会腰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