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伤的愤怒的轻易都忘掉,现在的未来的征程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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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看了一眼李飞,又看了看南向晚。

“打你卡上了。”

“谢谢爷。”

“以后我这儿要有新的我肯定告诉爷。”

“滚,把她的东西放我车上。”
当天晚上,张真源把南向晚带回了家。
“爷,谢谢您收留我。”


“身上还有什么伤吗?”
“没......没有。”

张真源看向她。
发现她距离自己很远,站起身来靠近她,她却往后退。

“我很可怕吗?”
“不可怕。”


“那为什么你总是在躲我?”
“我.......”


“你过来。”
南向晚颤颤巍巍走过去,被他拉住胳膊,把袖子卷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
胳膊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映入眼帘,有新的有旧的,有深的有浅的。
张真源去拿了医药箱。
给她上药。
南向晚坐在沙发上,张真源用棉签蘸取了一点碘伏。
蹲下身单膝跪地为她上药。
南向晚一愣,准备把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来。

“别动。”
“爷,使不得。”


“什么使得使不得?”
“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且,我不值得您对我这么好。”

张真源没有看她,默默地为她擦碘伏。

“我对谁好对谁不好,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只管受着。”
南向晚红了眼眶,忍住没哭出声。
张真源抬头就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南向晚。

“我......第一次给人上药,力度控制不好,是不是弄疼你了?”
南向晚摇了摇头。
“没有,没弄疼我。”

“是爷对我太好了,我......”

张真源失笑,手指轻轻抹去她的眼泪。

“要真是对你好你就哭,那以后你不得天天哭?”

“乖,我不会让你哭了。”
南向晚点点头。
“爷,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真源,你也别叫我爷了,就叫我真源就行。”
“好,真源。”

张真源给她安排了房间,日用品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挑衣服去。”
“好。”

张真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关上门出去了。
南向晚安静地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脑海里浮现出张真源的脸。
这里的床很舒服,舒服的一向失眠挺严重的她,居然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南向晚是被家里的一个阿姨叫醒的。

“夫人您好,我是阿莲,是爷雇来专门伺候您起居生活的。”
“夫人?”

南向晚注意力全在阿莲说的那句“夫人”上。

“啊,是爷让我这么喊的。”
“哦。”

张真源让这么喊,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就别叫我夫人了,就叫我向晚吧。”


“但是爷......”
“放心,他那里我去说。”

张真源在整个Z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多少女人挤破头想站在他身边。
多少男人想和他称兄道弟。

“那......向晚,我们先去吃饭吧,爷已经在等你了。”
“好。”

来到餐厅,张真源已经坐在那里了。

“起来了?”
“嗯。”


“睡的还好吗?”
“我睡的很好,好久没有睡这么饱了。”


“那就好,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