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驶出机场高速时正值晚高峰，红色车尾灯在暮色里连绵成一条发光的河流。宋艺艺把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发呆。手机在包里震动不停，她不用看也知道是父亲发来的消息。
王俊凯忽然敲了敲她面前的玻璃。
王俊凯冷？
他把空调出风口往上拨了拨，暖风吹在她后脑勺上，
王俊凯还是在想你爸会怎么'收拾'你？
宋艺艺转过身，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座椅靠背调得低了些，一只手臂搭在车窗沿上，指尖随着车载电台的节奏轻轻敲击。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透过车窗斜射进来，刚好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宋艺艺可能会被打断腿。
她扯了扯嘴角，从包里摸出手机。果然有五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
“哪家的小伙子？做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带回家吃饭？”
王俊凯凑过来看了一眼，低笑出声。他的肩膀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宋艺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耳根又开始发烫。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和巴黎那辆租来的破旧 fiat 完全不同。
王俊凯别担心。
王俊凯直起身，从副驾储物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王俊凯我会负责的。
宋艺艺负责？
宋艺艺拧瓶盖的手顿了顿，
宋艺艺负什么责？
王俊凯负责当你'喜欢的人'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直直地看向她，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认真。车载电台突然切换到一首英文老歌，旋律缠绵悱恻，让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宋艺艺避开他的目光，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矿泉水瓶身上的标签。
宋艺艺我爸很传统的。
她小声说，
宋艺艺他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王俊凯那就让他当真。
王俊凯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
出租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宋艺艺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洒出来。王俊凯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肘，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在机场时他也是这样扶住她，稳定而可靠。
司机对不起啊两位。
司机师傅扭头道歉，
司机前面有事故。
宋艺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十字路口围了不少人，红蓝交替的警灯在暮色里格外刺眼。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汪清尘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王俊凯在想什么？
王俊凯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宋艺艺没什么。
她摇摇头，打开车窗想透透气。晚风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王俊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太过亲昵，宋艺艺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味。巴黎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塞纳河畔他替她拍照时微微俯身的弧度，普罗旺斯酒庄他递给她酒杯时修长王俊凯的手指，还有民宿露台上他沉默抽烟时落寞的侧脸。
宋艺艺王俊凯。
她轻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宋艺艺你当初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巴黎？
他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王俊凯都说了，签证快到期了。
宋艺艺那为什么会在戴高乐机场租同一辆车？为什么会住在同一家民宿？为什么每次我遇到麻烦你都正好出现？
宋艺艺连珠炮似的问道，积压已久的疑惑终于找到了出口。
王俊凯沉默了。他收回手，重新靠回座椅上，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电台里若有似无的歌声，和宋艺艺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王俊凯因为我知道你会去法国。
宋艺艺猛地睁大了眼睛。
王俊凯汪清尘告诉我的。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王俊凯分手那天晚上，你喝多了给他打电话。你说你要去法国，去那个你们本来约定好要一起去的地方。
宋艺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想起那个晚上，宿舍熄灯后她躲在楼梯间，一边哭一边给汪清尘打电话，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倾泻而出。原来她那些狼狈不堪的时刻，都被汪清尘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宋艺艺他还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
王俊凯他说你肯定会后悔的。
王俊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
王俊凯说你离不开他。
一股无名火突然冲上宋艺艺的头顶。她掏出手机，点开与汪清尘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想要狠狠地骂他一顿。可打到一半，她又颓然地放下了手机。骂了又能怎样呢？不过是让自己更难堪而已。
王俊凯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宋艺艺别这样。
他轻声说，
王俊凯不值得为他生气。
宋艺艺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她心安的平静。她突然觉得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段时间她一直假装坚强，假装已经走出了失恋的阴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伤口一直都在，只是被她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
宋艺艺我没事。
她吸了吸鼻子，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王俊凯握得更紧。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有些粗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出租车缓缓驶入居民区，路灯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俊凯突然开口：
王俊凯其实我认识你很久了。
宋艺艺愣住了：
宋艺艺什么？
王俊凯大二那年设计展，你展出的那个环保主题装置，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王俊凯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女生的想法真有意思。
宋艺艺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记得那个设计展，那是她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展览，紧张得前一天晚上没睡着觉。可她完全不记得见过王俊凯。
宋艺艺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她小声问。
王俊凯因为你身边一直有人啊。
王俊凯的目光黯淡了一下，
王俊凯汪清尘每天都来接你，给你送早餐，帮你整理展品。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王俊凯我怎么好意思打扰。
宋艺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涩。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竟然有人这样默默地关注过她。她想起汪清尘那些看似无微不至的关心，现在看来却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把她牢牢地困在原地。
出租车停在了宋艺艺家小区门口。王俊凯抢在她前面付了钱，拎着她的行李箱站在路边。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王俊凯上去吧。
他说，
王俊凯我看着你进去。
宋艺艺点点头，却没有动。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突然很想伸手替他把头发捋上去，像他刚才对她做的那样。
宋艺艺王俊凯。
她鼓起勇气开口，
宋艺艺谢谢你。
他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王俊凯谢我什么？谢我假扮你男朋友？
宋艺艺不止。
宋艺艺摇摇头，目光真诚，
宋艺艺谢谢你陪我在法国...谢谢你今天在机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往前走了一小步，离她更近了些。宋艺艺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夜晚微凉的空气，让她心跳加速。
王俊凯其实...
王俊凯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王俊凯我不是在假扮。
宋艺艺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路灯的光晕在她眼前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王俊凯近在咫尺的脸庞。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宋艺艺猛地回过神，看到父亲正站在单元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宋艺艺爸...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和王俊凯的距离。
宋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王俊凯，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晚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俊凯上前一步，礼貌地伸出手：
王俊凯叔叔您好，我是王俊凯。
宋爸爸没有握手，只是冷冷地开口：
宋爸爸跟我进来。
说完转身就往楼道里走。
宋艺艺紧张地看向王俊凯，后者却冲她安抚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俊凯别怕。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楼道，老旧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依次亮起，又在他们身后熄灭，仿佛在吞噬掉刚刚那个充满暧昧气息的夜晚。宋艺艺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父亲会怎么质问王俊凯，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个谎报军情的消息。
推开家门的瞬间，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宋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时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招呼：
宋妈妈俊凯是吧？快进来快进来！饭刚做好！
宋爸爸冷着脸换了鞋，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报纸摔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宋艺艺和王俊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餐桌上的气氛异常压抑。宋爸爸一言不发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王俊凯一眼。宋妈妈试图活跃气氛，问了王俊凯一些工作和家庭的情况，他都一一礼貌作答。
宋妈妈俊凯啊，
宋妈妈给王俊凯夹了块红烧肉，笑容和蔼，
宋妈妈你跟我们家艺艺是怎么认识的？
宋艺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王俊凯。
王俊凯我们是大学同学。
王俊凯放下筷子，语气诚恳，
王俊凯我之前一直很欣赏艺艺的才华，只是那时候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宋爸爸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宋爸爸所以你是趁虚而入？"
宋艺艺爸！
宋艺艺忍不住开口，
宋艺艺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爸爸你闭嘴！
宋爸爸厉声打断她，然后重新看向王俊凯，眼神更加不善，
宋爸爸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我们家艺艺单纯，你别想欺负她！
王俊凯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宋爸爸：
王俊凯叔叔，我是认真的。我喜欢艺艺很久了，不是一时冲动。
宋爸爸认真？
宋爸爸冷笑一声，
宋爸爸你拿什么证明你的认真？你们才认识多久？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知道她生气的时候会做什么？知道她害怕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让王俊凯陷入了沉默。宋艺艺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父亲是为她好，怕她再次受到伤害，可这种保护却让她感到窒息。
王俊凯叔叔，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您可能都不会相信。
王俊凯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王俊凯但我会证明给您看。我不会像汪清尘那样伤害艺艺，我会好好照顾她，珍惜她。
提到汪清尘的名字，宋爸爸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放下碗筷，站起身：
宋爸爸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出去。
王俊凯只好起身，对宋妈妈说了声"谢谢您的招待"，然后跟着宋爸爸往门口走。经过宋艺艺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王俊凯别担心。
门关上的瞬间，宋艺艺仿佛听到父亲压低声音在楼道里说着什么，但听不真切。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什么胃口地戳着碗里的饭。
宋妈妈你呀你。
宋妈妈坐在她身边，叹了口气，
宋妈妈怎么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就随便说有男朋友了？你爸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艺艺我不是故意的...
宋艺艺嘟囔着，
宋艺艺当时情况太混乱了。
宋妈妈那个王俊凯...
宋妈妈打量着她的神色，
宋妈妈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宋艺艺愣住了。她对王俊凯到底是什么感觉？感激？依赖？还是...喜欢？巴黎那些模糊的记忆，机场他挺身而出的身影，出租车上他认真的眼神，还有刚才差点擦枪走火的瞬间...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心跳加速。
宋艺艺我不知道...
她诚实地回答，
宋艺艺我还没整理清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宋艺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以为是王俊凯回来了。宋妈妈去开门，门口却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汪清尘阿姨您好，我找艺艺。
汪清尘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门口，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
宋艺艺猛地站起身，碗差点被她碰掉在地上。
宋艺艺你来干什么？
汪清尘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进来，把向日葵塞到她怀里，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汪清尘艺艺，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抓住她的裤脚，泪流满面，
汪清尘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那个项链不是我的，是我表妹的，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彩礼的事情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他们同意不要彩礼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结婚！
宋艺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拿着向日葵的手僵在半空中。向日葵的花瓣蹭过她的脸颊，留下一丝痒痒的触感，让她想起大学时那些单纯而美好的时光。也是这样一脸真诚地看着她，说要永远在一起。
可时过境迁，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宋艺艺汪清尘，你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宋艺艺我们已经结束了。
汪清尘不！没有结束！
汪清尘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汪清尘你还留着我送你的东西不是吗？那件蓝毛衣你不是还好好收着吗？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提到那件蓝毛衣，宋艺艺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想起机场时汪清尘把毛衣塞给她的样子，想起王俊凯替她解围时坚定的眼神。她猛地甩开汪清尘的手，后退一步。
宋艺艺那件毛衣我已经还给你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宋艺艺汪清尘，我们真的不合适。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汪清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
汪清尘放过你？
他喃喃自语，然后突然激动起来，
汪清尘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说放过就放过？宋艺艺，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宋艺艺的胳膊，却被刚进门的宋爸爸一把推开。
宋爸爸你干什么？！
宋爸爸挡在宋艺艺身前，脸色铁青，
宋爸爸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汪清尘叔叔，您让我说句话！
汪清尘还想说什么，却被宋爸爸硬生生推出了门。
宋爸爸以后别再纠缠我女儿！
宋爸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客厅里一片狼藉。那束向日葵被扔在地上，金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是破碎的太阳。宋艺艺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刚刚汪清尘眼中的绝望，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宋妈妈艺艺，你没事吧？
宋妈妈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宋艺艺摇摇头，蹲下身，一片片捡起地上的向日葵花瓣。金黄色的花瓣沾了灰尘，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就像她和王清尘那段早已褪色的感情。
宋艺艺妈，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宋艺艺我是不是很糟糕？
宋妈妈傻孩子说什么呢。
宋妈妈把她搂进怀里，
宋妈妈感情的事情没有对错，只是不合适而已。
宋艺艺靠在妈妈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委屈、难过、迷茫，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清尘的纠缠，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王俊凯那份突如其来的告白。
就在她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她泪眼朦胧地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王俊凯"三个字。
宋艺艺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按下了接听键。
宋艺艺喂？
她的声音哽咽着，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俊凯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王俊凯我在你家楼下。
宋艺艺愣住了，猛地站起身跑到窗边。路灯下，王俊凯的身影颀长挺拔，他正抬头看着她家的方向，手机贴在耳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那一刻，宋艺艺的心里忽然就安定下来。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她擦干眼泪，对着电话轻声说：
宋艺艺等我一下。
挂掉电话，她跟父母说了声"我出去一下"，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宋妈妈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宋爸爸说：
宋妈妈你看这孩子...
宋爸爸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等在路灯下的年轻身影，眉头紧锁。
宋艺艺跑到楼下时，王俊凯正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抽烟。昏黄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到她跑过来，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王俊凯哭了？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擦过她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泪痕。
宋艺艺点点头，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宋艺艺汪清尘刚才来了。
她声音哽咽着，
宋艺艺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王俊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心疼。他伸出双臂，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宋艺艺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他身上的薄荷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倾诉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王俊凯别怕。
王俊凯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叹息，
王俊凯一切有我。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宋艺艺靠在王俊凯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觉所有的混乱和迷茫都渐渐远去。也许，她一直寻找的答案，就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就在这时，王俊凯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皱了皱眉，松开宋艺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宋艺艺怎么了？
宋艺艺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担心地问道。
王俊凯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他压低声音，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眉头越皱越紧。宋艺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挂掉电话后，王俊凯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宋艺艺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
王俊凯艺艺，我有点事，需要先走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俊凯明天我再来看你。
宋艺艺发生什么事了？
宋艺艺追问，心里莫名地感到不安。
王俊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王俊凯没什么大事，工作上的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王俊凯早点上楼休息，别想太多。
说完，他转身就走。路灯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仓促，甚至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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