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去看看我的画室？
王俊凯收起手机时，指腹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垂。宋艺艺望着他牛仔外套肘部磨出的毛边，想起昨天在向日葵田，有个戴草帽的老先生举着相机对她微笑，当时以为是观光客，现在才认出那是法国著名的战地摄影师。
手风琴突然转了调，《La Vie En Rose》的旋律里混进个跑调的音符。王俊凯的帆布鞋踩着教堂的音符，在青石地面敲出轻快节奏：
王俊凯我最近在尝试用光影做装置艺术，还缺个女主角当模型......
他说话时，教堂穹顶的光斑恰好落在宋艺艺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粉。
宋艺艺突然想起今早那些散落的照片，其中某张背面似乎有铅笔字。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向日葵花田的拍立得，果然在角落看到行极轻的字迹：
“你笑起来的时候，连阳光都要借你的颜色。"
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十二道金光穿透云层，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流淌成河。
蒙马特区的午后阳光穿过梧桐叶，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斑。宋艺艺跟着王俊凯穿过一条挂着彩色布条的小巷，空气里飘着隔壁面包店刚出炉的可颂香气，混着街角花店百合的清甜。王俊凯走在前面半步，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他的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
宋艺艺还有多久？
宋艺艺踢到路边一块凸起的石板，帆布鞋前端蹭上了点灰。她已经保持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走了快十分钟，喉咙里堵着早上没问出口的问题。
王俊凯停下脚步，转身时手里转着串黄铜钥匙。
王俊凯就在前面那个红色窗户的阁楼。
他指向巷子尽头一栋爬满常春藤的老建筑，五楼的窗台上摆着盆开得正艳的天竺葵。
宋艺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注意到那栋楼门口有个熟悉的绿色邮筒——昨天她还在这里寄了张明信片回家。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这人到底在蒙马特住了多久？
老建筑的电梯小得像个铁皮盒子，上升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王俊凯伸手挡了下电梯门边缘，防止夹到她的帆布包带。这个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宋艺艺突然想起昨天在向日葵田，他也是这样帮她拨开挡路的花枝。
画室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松节油和柠檬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宋艺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走进房间，眼睛一下子被高大的天窗吸引住了。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下，在地板上画出明亮的几何图形，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王俊凯随便坐。
王俊凯把背包扔在墙角的旧沙发上，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小吧台。那里摆着台复古咖啡机，旁边的玻璃罐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糖块。
宋艺艺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墙上贴满了素描草图和泛黄的照片，画架三三两两地立在各处，调色盘上凝固着干涸的油彩。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个被白布覆盖的大家伙，轮廓看像是幅尺寸不小的油画。角落里有张铺着格子床单的折叠床，床头柜上摆着本翻开的《梵高传》，旁边还放着个掉漆的马克杯。
这里不像个临时画室，更像个有人长期居住的家。
王俊凯柠檬水，加了薄荷叶。
王俊凯把玻璃杯递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宋艺艺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滚烫的温度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指。水洒在白色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宋艺艺对不起。
王俊凯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
王俊凯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抽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宋艺艺接过时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磨损严重的棕色手表，表盘内侧似乎刻着什么字。
宋艺艺那个...
宋艺艺擦着衣服上的水渍，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中央那个盖着白布的画架，
宋艺艺你说的装置艺术，就是那个？
王俊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喉结明显动了动。
王俊凯其实...那不是装置艺术。
他走到画架旁，手指搭在白布边缘犹豫不决，
王俊凯本来想等完成了再给你看，但...现在好像是时候了。
布料滑落的瞬间，宋艺艺感觉呼吸都停住了。
画布上的人是她。
画中是她在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前低头看地图的样子，阳光斜照在侧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最不可思议的是画布上的光影处理——设计师特有的敏锐捕捉到了她专注时，眉头微蹙的弧度，连发梢上跳跃的金色光斑都栩栩如生。背景的玻璃金字塔被处理成梦幻的蓝色，反而衬托得前景的她更加温暖真实。
宋艺艺你...
宋艺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玻璃杯，冰凉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
宋艺艺你什么时候画的这个？
王俊凯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
王俊凯上周三早上。你穿着这件白T恤，蹲在金字塔前面找入口，耳朵上还别着支铅笔。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王俊凯我在街对面的咖啡馆，看了你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宋艺艺突然想起那天确实觉得有人在看她，回头时只看到个戴鸭舌帽的背影匆匆走进巷口。当时以为是错觉，原来是他。
宋艺艺所以那些照片...
宋艺艺的声音发颤，宋艺艺不是偶然？
王俊凯从沙发缝里抽出个厚厚的牛皮本子，封面已经磨得发亮。他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她面前：
王俊凯从大三那年冬季设计展开始，我就习惯画你了。
宋艺艺小心翼翼地拿起本子，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打头的是张铅笔速写——图书馆窗边，她趴在摊开的设计图上睡着了，阳光照在脸上，嘴角还沾着点口水。旁边用小字标注着日期：11月15日，午后三点。
那是三年前的冬天，她和汪清尘第一次分手，趴在图书馆哭到睡着。当时以为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却不知道有人用画笔记录下她最狼狈的样子。
指尖继续翻动页面，宋艺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每一页都是不同时间的她——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样子、设计展上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样子、毕业答辩时兴奋地挥舞证书的样子...甚至还有去年圣诞节，她独自一人在火锅店对着沸腾的锅底发呆的侧影。
宋艺艺这个...是你？
宋艺艺指着某张速写角落的小小人影。那是她失恋后第一次参加社团聚会，在KTV走廊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暗地，旁边站着个模糊的男生背影，手里拿着瓶矿泉水。
王俊凯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
王俊凯嗯
了一声。
王俊凯那天你喝多了，抱着柱子哭说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我本来想过去帮你，结果你室友先来了。
记忆突然涌上来，宋艺艺想起那天确实有个穿黑色外套的男生在不远处站了很久，当时还以 王俊凯去看看我的画室？
王俊凯收起手机时，指腹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垂。宋艺艺望着他牛仔外套肘部磨出的毛边，想起昨天在向日葵田，有个戴草帽的老先生举着相机对她微笑，当时以为是观光客，现在才认出那是法国著名的战地摄影师。
手风琴突然转了调，《La Vie En Rose》的旋律里混进个跑调的音符。王俊凯的帆布鞋踩着教堂的音符，在青石地面敲出轻快节奏：
王俊凯我最近在尝试用光影做装置艺术，还缺个女主角当模型......
他说话时，教堂穹顶的光斑恰好落在宋艺艺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粉。
宋艺艺突然想起今早那些散落的照片，其中某张背面似乎有铅笔字。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向日葵花田的拍立得，果然在角落看到行极轻的字迹：
“你笑起来的时候，连阳光都要借你的颜色。"
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十二道金光穿透云层，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流淌成河。
蒙马特区的午后阳光穿过梧桐叶，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斑。宋艺艺跟着王俊凯穿过一条挂着彩色布条的小巷，空气里飘着隔壁面包店刚出炉的可颂香气，混着街角花店百合的清甜。王俊凯走在前面半步，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他的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
宋艺艺还有多久？
宋艺艺踢到路边一块凸起的石板，帆布鞋前端蹭上了点灰。她已经保持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走了快十分钟，喉咙里堵着早上没问出口的问题。
王俊凯停下脚步，转身时手里转着串黄铜钥匙。
王俊凯就在前面那个红色窗户的阁楼。
他指向巷子尽头一栋爬满常春藤的老建筑，五楼的窗台上摆着盆开得正艳的天竺葵。
宋艺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注意到那栋楼门口有个熟悉的绿色邮筒——昨天她还在这里寄了张明信片回家。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这人到底在蒙马特住了多久？
老建筑的电梯小得像个铁皮盒子，上升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王俊凯伸手挡了下电梯门边缘，防止夹到她的帆布包带。这个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宋艺艺突然想起昨天在向日葵田，他也是这样帮她拨开挡路的花枝。
画室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松节油和柠檬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宋艺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走进房间，眼睛一下子被高大的天窗吸引住了。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下，在地板上画出明亮的几何图形，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王俊凯随便坐。
王俊凯把背包扔在墙角的旧沙发上，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小吧台。那里摆着台复古咖啡机，旁边的玻璃罐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糖块。
宋艺艺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墙上贴满了素描草图和泛黄的照片，画架三三两两地立在各处，调色盘上凝固着干涸的油彩。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个被白布覆盖的大家伙，轮廓看像是幅尺寸不小的油画。角落里有张铺着格子床单的折叠床，床头柜上摆着本翻开的《梵高传》，旁边还放着个掉漆的马克杯。
这里不像个临时画室，更像个有人长期居住的家。
王俊凯柠檬水，加了薄荷叶。
王俊凯把玻璃杯递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宋艺艺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滚烫的温度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指。水洒在白色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宋艺艺对不起。
王俊凯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
王俊凯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抽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宋艺艺接过时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磨损严重的棕色手表，表盘内侧似乎刻着什么字。
宋艺艺那个...
宋艺艺擦着衣服上的水渍，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中央那个盖着白布的画架，
宋艺艺你说的装置艺术，就是那个？
王俊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喉结明显动了动。
王俊凯其实...那不是装置艺术。
他走到画架旁，手指搭在白布边缘犹豫不决，
王俊凯本来想等完成了再给你看，但...现在好像是时候了。
布料滑落的瞬间，宋艺艺感觉呼吸都停住了。
画布上的人是她。
画中是她在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前低头看地图的样子，阳光斜照在侧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最不可思议的是画布上的光影处理——设计师特有的敏锐捕捉到了她专注时，眉头微蹙的弧度，连发梢上跳跃的金色光斑都栩栩如生。背景的玻璃金字塔被处理成梦幻的蓝色，反而衬托得前景的她更加温暖真实。
宋艺艺你...
宋艺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玻璃杯，冰凉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
宋艺艺你什么时候画的这个？
王俊凯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
王俊凯上周三早上。你穿着这件白T恤，蹲在金字塔前面找入口，耳朵上还别着支铅笔。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王俊凯我在街对面的咖啡馆，看了你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宋艺艺突然想起那天确实觉得有人在看她，回头时只看到个戴鸭舌帽的背影匆匆走进巷口。当时以为是错觉，原来是他。
宋艺艺所以那些照片...
宋艺艺的声音发颤，宋艺艺不是偶然？
王俊凯从沙发缝里抽出个厚厚的牛皮本子，封面已经磨得发亮。他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她面前：
王俊凯从大三那年冬季设计展开始，我就习惯画你了。
宋艺艺小心翼翼地拿起本子，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打头的是张铅笔速写——图书馆窗边，她趴在摊开的设计图上睡着了，阳光照在脸上，嘴角还沾着点口水。旁边用小字标注着日期：11月15日，午后三点。
那是三年前的冬天，她和汪清尘第一次分手，趴在图书馆哭到睡着。当时以为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却不知道有人用画笔记录下她最狼狈的样子。
指尖继续翻动页面，宋艺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每一页都是不同时间的她——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样子、设计展上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样子、毕业答辩时兴奋地挥舞证书的样子...甚至还有去年圣诞节，她独自一人在火锅店对着沸腾的锅底发呆的侧影。
宋艺艺这个...是你？
宋艺艺指着某张速写角落的小小人影。那是她失恋后第一次参加社团聚会，在KTV走廊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暗地，旁边站着个模糊的男生背影，手里拿着瓶矿泉水。
王俊凯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
王俊凯嗯
了一声。
王俊凯那天你喝多了，抱着柱子哭说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我本来想过去帮你，结果你室友先来了。
记忆突然涌上来，宋艺艺想起那天确实有个穿黑色外套的男生在不远处站了很久，当时还以为是变态。现在想来，那人的身形和王俊凯确实有些相似。
宋艺艺为什么？
宋艺艺合上本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宋艺艺王俊凯，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窗外传来街上传来电车到站的叮咚声。王俊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着光的侧脸上看不清表情。
王俊凯你记得大三那年你的'光影之间'展吗？用废报纸做的那个灯罩。
宋艺艺当然记得。那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作品，却因为和汪清尘吵架，开展当天连展厅都没去。后来听同学说，整个展览几乎没人参观。
王俊凯那天我刚从法国交换回来，特意去看了。
王俊凯的声音很轻，
王俊凯展厅空荡荡的，只有你的作品在墙上投下不停变化的光影。阳光透过报纸上的孔洞照进来，在地面上拼出'希望'两个字的轮廓。
宋艺艺猛地站起身，碰倒了脚边的画筒。滚落出来的画纸散了一地，最上面那张是她的设计手稿复印件，上面用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王俊凯我当时就在想，
王俊凯转过身，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王俊凯能把阳光变成故事的女孩，该有多温柔。
宋艺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手里的画册"啪"地掉在地上。她突然想起今早那些散落在石阶上的照片，想起那块心形草莓的可丽饼，想起向日葵田里那个举着相机的老先生——难怪当时觉得眼熟，那是前几天在新闻里看到的法国著名摄影师。
宋艺艺所以签证快到期是假的？碰巧遇到也是假的？
宋艺艺后退一步，脚后跟撞到画架发出刺耳的声响。情感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愤怒和委屈混着莫名的悸动一起涌出来，
宋艺艺王俊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王俊凯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俊凯急忙上前想抓住她的手，
王俊凯签证的事是真的，遇见你也是真的！我只是...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腕，宋艺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宋艺艺只是什么？
宋艺艺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宋艺艺只是看我失恋了很可怜，想趁虚而入？还是觉得耍我很有意思？
王俊凯我从没想过耍你！
王俊凯也提高了声音，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
王俊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搭话！每次看到你和汪清尘在一起，我都只能躲得远远的！
这个名字像根针，狠狠扎在宋艺艺心上。她抓起沙发上的帆布包就往门口走，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抓住门把。
王俊凯宋艺艺！
王俊凯从背后抓住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皮肤上，
王俊凯你就这么喜欢他吗？喜欢到连别人真心对你好都看不见？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宋艺艺脸上。她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宋艺艺是！我是喜欢他！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以为你画几张画，拍几张照片，就能代替这三年的感情吗？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突然暗了下来。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漆黑，紧接着传来隆隆的雷声。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天窗上，像是在敲打着某种节拍。
王俊凯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手。他默默地走到房间中央，按下了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开关。天花板上突然投射出流动的蓝色星光，像梵高的《星月夜》活了过来。旋转的星云笼罩着整个画室，宋艺艺仿佛置身于浩瀚星空之中。
《月光奏鸣曲》的旋律从角落的蓝牙音箱里流淌出来，轻柔地包裹着整个空间。
王俊凯走到她面前，星辰在他眼中闪烁。他似乎想说什么，张开嘴又闭上，最终只是笨拙地挠了挠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王俊凯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是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勇气，
王俊凯我不懂怎么讨好女生，不会说好听的话，唯一会的就是画画。
王俊凯我把看到你的每一个瞬间都画下来，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
王俊凯从大三那年冬天，在空荡荡的展厅里第一次看到你的作品开始，一直都喜欢。
宋艺艺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撞碎肋骨。雷暴声不知何时已经远去，画室里只剩下肖邦的旋律和两人的呼吸声。王俊凯的眼睛在星光照耀下亮得惊人，像个捧着珍宝等待评判的孩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脑海里闪过这几天的画面——塞纳河畔他教她打水漂的侧脸，蒙马特高地他紧紧牵住她的手，向日葵田里他偷偷拍下的照片...原来那些被她当作巧合的瞬间，全都是他笨拙的靠近。
就在宋艺艺感觉眼眶发热，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宋艺艺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让她皱了皱眉。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发信人：未知号码 内容：照片里这个女生，你认识吗？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宋艺艺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点开那张照片，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照片是在某个灯光昏暗的酒吧拍的。汪清尘搂着一个陌生女生的腰，两人脸贴得很近，女生仰头吻着他的下巴，笑得花枝乱颤。最让宋艺艺心脏骤停的是，那个女生脖子上戴着的项链——那是去年汪清尘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情侣款，她的那条早就被扔进了垃圾桶。
发信人又发来一条短信：听说是你前男友？他父母正在给他们准备婚房呢。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宋艺艺盯着地上那张裂开的照片，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还在为王俊凯的告白心跳加速，转眼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打得措手不及。
原来她删除的不是过去，只是自己的记忆。
王俊凯弯腰捡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照片的瞬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伸出手臂想扶住摇摇欲坠的宋艺艺，却被她猛地推开。
宋艺艺别碰我。
宋艺艺的声音空洞得像口枯井，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月光穿透云层照进画室。旋转的星空投影仍在继续，却再也营造不出刚才的浪漫氛围，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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