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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辰的父亲呢？"

"被毒死的。"他说，"就在江辰眼前。"

易七安感觉一阵眩晕。

"所以江辰救我……"

"是因为仇恨。"陈远说，"他对影界的恨，对他哥哥的恨，对整个计划的恨。"

易七安的手慢慢握紧。

"现在你明白了吗？"他说，"为什么我们必须测试你。"

她看着屏幕，又看看陈远。

"我父亲说过，"她说，"最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使用技术的人。"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完成他们的遗愿。"她说，"终结这一切。"

陈远看着她："包括影界？"

"包括一切。"

"你确定？"

"确定。"

他深吸一口气："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未完待续\]控制台的蓝光映在易七安脸上，她盯着视频结束后的黑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属片边缘。陈远站在她身后半步，呼吸声混着实验室老旧通风系统嗡嗡的响动。

"江辰知道这些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陈远的手指在枪套上顿了顿："他父亲死前告诉他了。"

"所以他才会帮我。"她扯了扯嘴角，"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仇恨。"

"对。"

"那我呢？"她转过身，直视陈远的眼睛，"你准备让我死在这里，还是……让我完成他们的遗愿？"

陈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江辰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替她挡下注射器留下的。

"我不知道。"他说。

警报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对话。屏幕闪烁，新的数据开始上传。

"林墨在干什么？"易七安皱眉。

"他不该接入这个系统。"陈远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这会暴露他的位置。"

"他是我的朋友。"她说，"不是你的敌人。"

"但现在他成了目标。"

话音未落，天花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易七安抬头，听见金属门锁转动的声响。

"有人来了。"她低声说。

陈远迅速将她拉到控制台后方："不是林墨。"

"影界？"

"可能是我哥哥。"

"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

"我该想到的。"他的手按在腰间枪柄上，"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门被猛地推开，一道身影闪入房间。易七安屏住呼吸，看到来人熟悉的轮廓。

"江辰？"

那人停下脚步，抬起头。不是江辰。五官相似，但眼神冰冷。

"陈默。"陈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早该猜到是你。"

"弟弟。"陈默露出一个微笑，"你总是太感情用事。"

"你早就在这儿了？"

"从你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扫了一眼控制台，"看来你们已经看到了那段视频。"

"你杀了他们。"易七安站起来，"你哥哥，还有我父亲。"

"为了更大的事业。"陈默向前走了一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存在。"

"你制造了我。"她说，"但我父亲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可惜他选错了。"陈默看向陈远，"你也一样。你不该把解药给他。"

"因为我相信他们。"

"你太天真了。"陈默叹息，"就像你当年不该相信江辰的父亲一样。"

陈远的手握紧了枪。

"别动。"陈默举起手中的遥控器，"你知道这是什么。"

易七安感觉到颈侧隐隐作痛。她摸出手机，快速给林墨发了条消息：【找出信号源】

"你想要什么？"她问陈默。

"我要完成影界计划。"他说，"而你需要启动程序。"

"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激活你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他晃了晃遥控器，"你父亲给了你选择的权利，但我……可以剥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