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林墨的消息：【别关机，我在帮你】

她松了口气。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她说。

男人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这会改变什么吗？"

"也许能告诉我们更多真相。"她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们可以一起看完。"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进度条走到100%。新文件打开。

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她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明亮。

"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她说，"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易七安屏住呼吸。

"我是你的母亲，苏雨。"女人继续说，"不是养母，是生母。"

男人的手一颤。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她说，"关于你父亲，关于影界，关于你究竟是谁。"

镜头切换，出现一个婴儿的照片。

"当年我们三人，陈默、江辰的父亲和我，共同开发了影界计划。"她说，"但后来……事情失控了。"

画面变成实验室的监控录像。一个男人正在往试管里加液体。

"这是陈默。"她说，"他发现了某种能让人类进化的方法。但代价是……不可逆的变异。"

录像中的男人抬头，露出脸——和眼前的男人一模一样。

易七安震惊地看着他。

"我弟弟。"男人低声说，"他才是影界的创始人之一。"

"我怀了你之后，"苏雨继续说，"发现这种技术可能会遗传。所以我逃了。但我弟弟……他想继续实验。"

画面切换，出现易父的身影。

"这是你父亲，易明。"她说，"他找到了我，提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易七安的手紧紧握住手机。

"他要制造一个'完美容器'。"苏雨说，"既能承载影界的核心技术，又能保持人性。"

画面出现一个金属舱，里面漂浮着一个少女。

"那就是你。"她说，"半机械生命体。但最重要的是，你有选择的能力。"

易七安感觉胸口发热。

"所以你父亲留下的话，'只有杀死她，才能终结这一切'，"苏雨说，"不是让你死，而是让旧时代终结。"

画面暗下来。

最后一句话浮现：【选择权在你手中】

实验室陷入沉默。

男人看着视频结束的画面，久久不语。

"所以……"易七安开口，"你不是助手，也不是影界的人。你是陈默的弟弟。"

"是。"他说，"我叫陈远。"

"江辰知道吗？"

"知道。"他苦笑，"他一直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因为我们不确定。"他说，"你父亲失踪前，只说要找一个能终结这一切的人。但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是你，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江辰。"

易七安的心猛地揪紧。

"所以你们……"

"我们给了他选择。"陈远说，"但他选择了你。"

"什么意思？"

"最后一次会议，你父亲让我们三个人投票。"他说，"决定是继续研究，还是彻底销毁所有资料。"

"然后呢？"

"你父亲投了销毁。"他说，"江辰的父亲也投了销毁。"

"我弟弟……"他咬牙，"杀了他们。"

易七安愣住。

"所以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他说，"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