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刘邦彻底慌了,慌忙大叫御医,被韩信捂住了口。
“季,没用的,我身患绝症就快死了。”韩信有气无力地说着,整个人在找最舒服的方式靠在他怀里。
刘邦不知怎的,一想到他要死,竟然泪如雨下,哭着求他不许离开自己:“雏儿,孤答应你,你要什么都答应你,别丢下孤……”他低下头,埋在韩信胸前哭得不能自已。
“有生之年,能见到你为我落泪,死而无憾。”说着,韩信就断了气,双目寒冷无血色,无论刘邦怎么呼喊都没反应,像是真正去世了一样。
刘邦把手指探到他鼻尖,发现真的没了热气,吓得连连后缩,反应过来后,抱着他哭诉自己的心意。“雏儿,孤不是不懂你的心意,只是同样白手起家,拥有如今的帝位,皇后与我少年夫妻,孤不能弃她而去,当年负她良多,如今她恨孤入骨,旧时老臣也都站在她那边,孤举步维艰。”
刘邦又把自己这些年为韩信所做的努力一一述来:“一开始,孤对你确实是利用,可围攻项羽到乌江之时,他骁勇善战,孤十倍兵力亦难拿下他,甚至在杀死虞姬后,他霸气散溢,提着霸王枪冲破防线,于万军丛中来到孤面前,快被他长枪刺于马下之时,是你带兵赶到,替孤挡下致命一枪,那时,孤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
刘邦抱着他讲了很多,这些都是韩信不曾知道的,心想若不是自己假死逗逗他,这些秘密怕是会烂在刘邦心里一辈子。
原来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对自己也有真心,这样的认知让韩信不知不觉就牵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恰好被哭得肝肠寸断的刘邦看到。
“雏儿,你~你活过来了?”刘邦大喜,又想起来不该对他露出这样的亲密态度,马上冷了脸色。
可那人已经很满意他刚才的肺腑之言,往地上吐了口血,咬破下龈,逗弄着他。“季原来这般在乎我,是臣让陛下担忧了。”
韩信张口露出被咬破的地方,宛如得逞的狐狸一般好笑似的看着他,刘邦气得狠狠推了他一把,韩信咳嗽着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这次刘邦再也不信他,“将军吐血的把戏该收收了,多大的人,还干这种小孩子的事。”不管韩信咳得再厉害,刘邦都认定这是韩信在做戏,只为了看自己出糗。
自己平生第一次为人哭,竟然是被戏弄,刘邦耿耿于怀,而这一切都是韩信乐于看见的,他不想在最后相处的日子里,刘邦为他难过。
何况,他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单相思,这就足够了。
夜晚,韩信与他分帐而睡,吞服着随身携带的保肝药丸,正当他躺于榻上孤枕难眠时,一道黑影掀开帐篷闯了进来。
“是谁?”韩信爬起来正要提枪出手,一道熟悉的声音让他放下戒备。
“雏儿,天寒地冻,孤实在冷得紧。”刘邦状若无意地摸索过来,钻进那温暖的被窝。
“陛下,嗯……不可以……那里不行……”韩信还想赶他走,可衣物已被褪下大半,两具火热终究点燃仅剩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