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布鞋笑）正瞅着，程普掀帘进来，一眼就瞅见鞋上的小鸭子："将军，这鞋......是新做的水军战靴？咋绣只鸭子？"

我把布鞋往怀里揣："这是'水战吉祥物'！鸭子水性好，穿它打仗，战船跟鸭子似的灵活，懂？"

程普摸着胡子点头："哦——那下次是不是该绣条鱼？鱼比鸭子游得快......"

"你懂个屁！"我把布包往案头一放，"鸭子能上岸，鱼能吗？这叫'水陆两用吉祥物'！"

他"哦"了一声，转身出去时，我听见他跟帐外的兵卒嘀咕："将军这吉祥物挺别致，咋看都像小乔姑娘绣的......"

（挠头）其实我也知道，全营上下早就把这些事当笑话传了。

今早升帐，甘宁汇报军情，说着说着突然憋笑："将军，您腰间挂的......是新玉佩？"

我低头一瞅，差点没把腰牌甩出去——昨儿小乔把她编的草绳给我挂上了，上头还串着那颗刻了"周"字的白石子，跟我原本的玉佩缠在一块儿，活像个杂货铺挂的幌子。

"这是......"我清了清嗓子，"这是'兵符新挂法'！石子代表水军，玉佩代表陆军，缠在一块儿，象征水陆协同，懂？"

甘宁点头跟捣蒜似的，退出去时我听见他跟吕蒙说："将军这挂法挺时髦，草绳配玉佩，比市集上卖的平安绳还花哨......"

（低头瞅着腰间的草绳，突然笑出声）其实啊，他们笑就笑吧。

刚才巡营路过伙房，听见张婶跟几个兵卒唠嗑："小乔姑娘今早天没亮就来揉面，说要给将军做'得胜糕'，里头掺了蜜枣，说是吃了能打胜仗......"

我悄悄往伙房窗缝瞅了一眼，就见小乔正踮着脚够蒸笼，发间的银簪晃啊晃的，像只停在枝头的白鸟。

得，什么水陆协同，什么得胜糕，先让它们在营寨里飘会儿香吧。

（摸了摸怀里的布鞋，又捏了捏腰间的石子）反正啊，这江东的战船再快，兵卒再勇，都不如她一句"我靠的是你"实在。

等打完这仗，就把庐江老家的院子拓得大大的，种满栀子花，再挖个小池塘，让她养几只跟鞋上那只一样憨的小鸭子。

到时候啊，我就坐在竹榻上，看她蹲在池边喂鸭子，看她在栀子花丛里摘花做香包。

谁要是再笑我，我就把小乔做的得胜糕塞他嘴里——甜得他说不出话来才好。

（揣紧怀里的帕子，脚步轻快地往伙房走）去晚了，怕是得胜糕要被甘宁那吃货抢光了。

（今日份狗粮已上线！！！听说了没？听说那个江东的大侄子周瑜啊，他可是宝贝，他那个从战火那里弄出来的那个女孩子哟，听说是乔家的！哎呦喂，估计又要成就一段好姻缘，供世人景仰啦！）

（后人：………什么？你说我是苏轼吗你说我居然磕周瑜和小乔吗？真好磕！）

瑜乔（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