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拧眉,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凝重。
周遭的人,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把监控调出来。
宋亚轩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在空旷的客厅,显得格外的幽深。

是!
保镖们纷纷跑出去,屋子里瞬间空下来,唯有张姨,站在不远处。
她担忧的看着宋亚轩:

少爷

张姨。
宋亚轩转头,看着张姨,眼神中的冰冷并未褪去,

给我弄点吃的。

好的。
张姨连忙跑进了厨房,热火朝天的做起吃的。
宋亚轩抿着唇,阴郁的眼神落在那闪烁着亮光的房间上,良久,转身上楼。
孟娇然失踪第二日,宋亚轩冲进了宋明浩的别墅。
宋明浩正在吃饭,瞧着突然闯进来的人,眉头紧皱。

宋亚轩,你知不知道礼貌?
宋亚轩青黑的眼睑,带着疲倦的眸子,紧紧盯着宋明浩。

二叔,把人还给我。
他现在还能拼着说一句二叔,已经是他最后的礼貌了。
宋明浩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什么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宋亚轩拧眉:

孟娇然。
闻言,那人顿了顿,好笑道:

孟娇然不在了?那你也不应该来我这里找人啊,应该”
说到这里,宋明浩停顿了下,嘴角带着浅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宋亚轩:

去警察局,人口失踪这种事情,可不归我管。
宋亚轩徒然变了脸色,盯着宋明浩的目光,犹如地狱里的恶魔,疯狂而狠厉。

宋明浩,我们的事情,不要牵连无辜。

无辜?
宋明浩低声笑道:

宋亚轩,不知道你口中这个所谓的无辜,到底是谁呢?

……
宋亚轩没说话,尖锐的眼神带着寒冰一样的凛冽。

让我看看,孟娇然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能是外人吗?
宋明浩眯着眼睛,笑意更甚,

你的妻子,宋亚轩,难道你觉得我会放过?
眸色微沉,宋亚轩突然抬手。
宋明浩触不及防,脸上挨了一拳。
身体止不住的后退,撞到了桌子上。
宋明浩低着头,摸了下自己挨揍的地方,眼里闪过一抹血色。

你不是想知道孟娇然的消息?
宋明浩沾染着血迹的嘴角,微微扬起,

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孟娇然的消息。

……
他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宋明浩,似乎要通过那凛冽的眼神,看穿宋明浩内心。
良久,宋亚轩勉强的张了张嘴:

真的?
宋明浩浅笑:

当然是真的。
见状,宋亚轩抿唇,垂于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宋亚轩盯着他,不动神色的站直了身子。
片刻后,宋亚轩微微弯下腰,一点一点
宋明浩瞧着他的动作,嘴角裂开,甚至快要到了后脑勺。
就在宋亚轩的保持着半弯的姿势,准备继续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那突兀的铃声,在寂静的场景面前,如同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石子。
宋亚轩蹙眉,直起了身子。
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了。

喂?
宋亚轩沉声道: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打电话给我。
那边顿了顿,急道:

狗屁的合理解释,你不想找孟娇然了?
身体晃了晃,宋亚轩好不容易稳住晕眩的感觉,拧眉看向对面的人:

你说。

我找到她的航班了,去了A城。

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宋亚轩撇了眼宋明浩,目光锐利:

你最好祈祷她什么事都没有。
宋明浩耸肩,表情并不怎么在意。
直到宋亚轩离开,宋明浩收回视线,目光中的笑意渐渐消失。
拨通了叶南雅的电话,宋明浩拧眉。
电话一接通,宋明浩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找到了吗?

没有,她到了A城就没了消息,不过她好像知道你在找她,给你留了话。
宋明浩蹙眉:

什么话?

让你别找她,还有
那边的欲言又止,让宋明浩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什么?

还有回来在收拾你。

……
宋明浩裂开嘴,冷笑:

把人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叶南雅挂了电话,幽深的目光转向对面的人,神情复杂。
孟娇然淡定的端着牛奶,一脸悠然自得。

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把你交出去?
叶南雅不解的问道:

若是我按照宋先生所说的去做,你现在已经死了。
闻言,孟娇然挑眉,自信的眸子转向叶南雅。

你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丝毫不给叶南雅辩解的机会。
叶南雅眉头皱得更紧了:

为什么这么确定?

直觉吧。
孟娇然放下牛奶,淡定的站起来,

一会我要去逛街,买点日用品,你陪我吗?

……
得知孟娇然来了A城,宋明浩立刻通知在A城拍戏的叶南雅,找到孟娇然。
然而叶南雅刚接完电话,孟娇然就出现了。
她是主动来找叶南雅的,面对叶南雅惊愕的表情,孟娇然指着她身后的屋子:

我可以进去谈吗?站着很累。
说罢,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遮掩不住的肚子。
叶南雅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表情呆滞。
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她的房间,并且堂而皇之的坐下来。

宋亚轩的?
叶南雅问。
孟娇然挑眉:

不然还能是谁的?
闻言,叶南雅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

你们结婚了?

嗯。
孟娇然点头,漫不经心道:

好几个月前领证的,只是暂时没有公开。

……
叶南雅突然颓败的坐下来,闭上眼。
看着她周身颓废气息,孟娇然拍了拍沙发,好笑道:

不要这副表情,男人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闻言,叶南雅挪开手,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知道什么!
语气里的怨气和怒意,毫不遮掩。
孟娇然勾起嘴角,轻笑:

我当然知道,他有多么的优秀,所以才不会把人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