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最近伙食不错。
孟娇然笑着打量道。
苏斐然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满道:

我都说我胖了,这个贺峻霖,想着法把我喂胖。
闻言,孟娇然轻笑

挺好的,到时候跟我一起减肥。
瞪了她一眼,苏斐然严肃起来:

先别开玩笑了,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想去哪里?
孟娇然笑容慢慢落下,严肃的看向苏斐然。

接下来我同你说得话,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贺峻霖。

嗯。
深吸一口气,孟娇然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都说给苏斐然听。
而苏斐然,听完一脸震惊。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狠!真是狠起来什么事都敢做!
孟娇然苦笑: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找个地方,平安的将孩子生下来,也能暂时保全宋亚轩的平安。
闻言,苏斐然抿唇,看着她欲言又止。
对上那双幽怨的眼神,孟娇然挑眉: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只是不知道这话到底应不应该说。
苏斐然犹豫道:

其实这件事你可以和宋亚轩说说,问问看他是怎么想的。

不行。
孟娇然眼神变得凛冽,严肃的看着苏斐然,

这件事不能让宋亚轩知道。

为什么?
苏斐然费解的看着她,

娇然,你们是夫妻,这件事应该你们商量了做决定,而不是你自己

斐然!
孟娇然倏然打断脸苏斐然的话,沉声道: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苏斐然张了张嘴,终究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她叹息着点头。

好,听你的。
送走了苏斐然,孟娇然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突然有些迷惘。
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过是和宋亚轩好好的度过这段时间,却终究没能成功。
良久,孟娇然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医院。
宋亚轩在医院住了两天,医生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被接回了家。
看着他僵硬的手,孟娇然蹙眉:

你这几天受伤的几率,比半年受的伤还要多。
宋亚轩满不在乎的瞥了眼自己的手,挑眉道:

公司那边的文件传过来了,我先去书房。

嗯,去吧。
目送宋亚轩上楼,孟娇然低头,看着那张从信封里取出来的纸条。
良久,她将那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万籁俱寂,漆黑的屋子里,唯有角落里散发着点点光芒。

准备好了吗?
孟娇然捧着手机,费力捂着不停想要跑出来的光线,表情阴郁:

我这边不太好联系,明天我直接去咖啡厅,你把东西带上,去那边找我。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孟娇然皱紧了眉头,挂断电话。
没了光亮的手机,让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孟娇然抬眸,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宋亚轩睡得很香。
这段时间的身体折磨,让他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好。
孟娇然轻手轻脚的爬上床,盯着宋亚轩的侧脸,表情凝重。
想想要离开这个人几个月,孟娇然就忍不住叹气。
她盯着他许久,终于收回视线,躺下来。
孟娇然并不知,在她背过身的刹那,那双本该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在昏暗的屋子里,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朔日,孟娇然找了借口,全身武装出门。
这次孟娇然没有伪装自己的肚子,而是特地让肚子露出来,带了假发,彻底的打破了孟娇然平日穿衣的习惯。
在咖啡厅碰面的时候,虽然竟然没能把人认出来。

你这身打扮,我还真没认出来。
苏斐然坐下来,好奇的看着孟娇然的肚子,

怎么样?最近还舒服吗?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孟娇然无奈的叹气:

你觉得呢?这平白身上多了个这么重的东西,再怎么样都不会好受吧?

也是。
了然的点头,苏斐然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我肯定是不能陪你去了,到时候被发现了就糟糕了,让助理陪你去吧。

不用。
接过袋子,孟娇然冷声道:

我自己去,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自己?
苏斐然拧眉,打量着她,不太确定道:

你确定你可以?现在的身体可比不得健康的时候。
闻言,孟娇然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不相信我?

倒也不是,只是

行了。
打断苏斐然的话,孟娇然戴上墨镜,笑容蔓延,

不用担心那些事情,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

行吧
收回视线,孟娇然淡定道:

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最近不要和宋亚轩联系了。

好。
提着东西出了咖啡厅,孟娇然打了车回了别墅。
她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保安都出来询问了,她只是摇摇头,问道:

宋亚轩在家吗?

夫人,宋先生还没回来。
没回来啊
自从医院回来,宋亚轩就恢复了正常的作息,虽然下毒的事情一直再查,却一直没有个结果。
孟娇然深深看了眼远处的别墅,勾起嘴角:

行,那我去公司找他。
说罢,带上墨镜,转身离开
宋亚轩在公司忙碌了一天,下班的时候,靠在椅背上假寐。
回到别墅,他揉了揉有些晕眩的额头。

宋总,到了。
宋亚轩睁眼,入目的黑暗,让宋亚轩有些疑惑。

人呢?
他推开车门下车,疑惑的看着众人。
张姨站在大门处,见宋亚轩下车,连忙迎了上去,目光往车里看。

张姨?
宋亚轩微愣,疑惑道:

怎么了?
张姨见车内没人,语气里带着疑惑:

娇然没和你一起吗?

嗯?
宋亚轩拧眉,眼神徒然变得锐利。

夫人呢?
周遭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无人应答。
良久,宋亚轩抬脚往里走。
空荡荡的屋子,就算是开了灯,也显得有些冷清。
没有那人的欢声笑语,家似乎也变得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