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散箸先给廖老师报备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今天他们没回寝室。
廖老师将信将疑,也没说什么,只是叫他们两个注意身体和安全。
散箸放下电话,看着床上又睡熟的况渎又气又愁。
散箸拍了拍况渎红扑扑的脸:“况渎?阿子?起来喝点水。”
况渎很不满被人吵醒,皱着眉,赌气似的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散箸。
散箸臂弯一捞,直接把他捞了起来,把杯子递给他,况渎倔强地撇开头,也不接。
散箸深吸一口气,蹲下,耐着性子哄道:“阿子,把解酒药喝了,要不然你明天会头痛,听话,好不好?”
况渎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求他,别看他平时一副对谁都冷漠的样子,只要别人一求他,心里就会软的一塌糊涂。
况渎只好乖乖接过,喝完,小脸又皱在了一起,散箸起身,准备去拿毛巾让况渎擦脸。
刚走了一步,袖口就被拉住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况渎由于喝了酒,整个人软绵绵的,语气藏着委屈,连平时带着威慑力的银眸此时也是湿漉漉的,像迷路的小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散箸的心里。
散箸怔了怔。
“我不走。”
散箸蹲下,摸了摸况渎发烫的脸,况渎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散箸的手心,然后牵住这只温暖干燥的手,立朩了立朩。
散箸顿住了,况渎也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干嘛,闭着眼和散箸的额头相抵,况渎像蒲扇似的睫毛落下阴影,轻轻扇动,像在散箸心里挠痒。
况渎再次凑近,两人嘴唇相石並。
散箸顿时瞪大双眼,身体像是被死死钉住了一样。
况渎在……立朩他?
况渎还伸出舌头舌忝了舌忝。
我操……
散箸觉得,这时候还忍得住就不是个男人,立马反客为主,压着况渎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
“阿子,你……”
散箸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就发现况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张,刚才被欺负的眼角泛起薄红,校服衬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几颗纽扣,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散箸觉得一股邪火往……氵㐬去。
“艹……”
散箸逃也似的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把身体里的火降了下去,回来之后,三两下除去况渎身上带着酒气的校服,只给他留了条内裤,用毛巾一点一点地给他擦身体,过程之中看到那副修长精瘦的身体,散箸忍着内心纷飞的思绪,忙活到了凌晨。
散箸疲倦地打了个哈欠,脱掉衣服上床,抱着况渎,心里莫名地挤满了满足感。
临睡前,还不忘补一句,即使他知道况渎听不见。
“晚安,我的阿子。”
第二天八点况渎就醒了,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两块健硕的胸肌,强大的视觉冲击让况渎狠狠眨了眨眼,往上看,凸出的喉结,完美的下颚线,削薄的嘴唇……
散箸?!
况渎现在才感觉到,他们两人都只穿着N裤,还扌包在一起?!
况渎敢说这是他十几年来,见过最离谱的事,竟然还发生在自己身上。
况渎挣了挣,想脱离散箸的怀抱,毕竟两个大男人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实在太别扭了。
散箸被况渎的动作吵醒,但是昨天太累,还想睡一会儿,双臂不由自主地缩紧,闷闷的声音从况渎头上传来:“别闹。”
如果散箸的那些迷妹们听到这种声音,一定会尖叫,可是况渎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只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散箸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才真正转醒,特别自然地立朩了立朩况渎的额头,明显看到僵住的况渎耳朵和脸慢慢变红,轻笑一声:“早,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