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阿子。”
况渎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散箸,自己坐了起来,摸着红扑扑的耳朵:“我……我们……你……”
“噗嗤—”
散箸看况渎结巴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你是不是想问昨天发生了什么?”
“嗯……”
“昨天啊……”散箸支起上半身,看着同样裸着上半身的况渎,眸色暗了暗,“你猜你干了什么?”
散箸戏谑地挑眉。
“我……”
况渎只记得昨天跟湛京喝酒,喝了多少也忘了,反正后面一直昏昏沉沉的,最后好像被谁带走了……
“昨天……是你带我回来的?”况渎问的很迟疑。
“对啊,昨天你可闹腾了,我背你的时候一直在扒我衣服,要不是在大街上,我都想把你绑起来了。”
“还……有呢?我没干其他事吧?”
况渎知道自己一喝醉就会干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而且每次醒了都记不得干了什么。
“当然还有啊……”散箸勾起嘴角,一个飞身,搂住了况渎的腰,贴着耳根,一边吹气一边诱惑地说:“你昨天可是……主动亲了我,怎么办呢?那可是我的初吻。”说完,散箸装作一副难住的表情,还带着委屈。
况渎犹如天打雷劈,整个人瞬间蒙住了,大脑像短路了一样。
“我、我昨天、亲……亲你了?”
散箸头一次看到况渎这么无措的时候,又好玩又好笑,特别想知道他要怎么解决。
“对啊……”散箸略显遗憾,“看来你已经忘了,唉,忘了也好,这样你也就不记得昨天是怎么强迫我……”
“我、我会弥补你的。”
“怎么弥补?”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一定会对我做的事负责的。”
散箸见况渎如此认真,也不好拒绝,笑着眨眼:“好啊,那我等你对我负责。”
“那个……我衣服呢?”况渎抓住被子的一角,觉得穿着内裤下床实在有些窘迫。
“洗了,你的衣服全是酒味,你先穿我的吧。”
“不用……”况渎话还没说完,就被散箸打断。
“难不成你只穿条内裤去学校?”
“我……”
“嗯?”
“好吧。”
散箸翻身下床给况渎找出自己的另一套校服,况渎瞥了一眼散箸堪称完美的肌肉,触电似的撇开头,散箸像是故意在况渎面前展示自己,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开始穿。
两人到学校时,刚好语文课下课。
高匿看到他们两个吹了声口哨:“你们来的真巧,廖老师刚说要我们注意身体,不要像你们一样,动不动就请假。”
“哎,筷子。”高匿压低声音,但周边的人还是听得见,“你说你是不是肾虚?以前没见过你请这么多假,难不成……你最近找到漂亮妹妹夜夜笙歌去了?”
周围的人听着忍俊不禁,宋丁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散箸报复性地捶了高匿一下,笑骂:“笙你妹!你肾虚老子都不会肾虚,我身体好着呢!”
“不是你,那是……”
高匿眼睛骨碌一转,看见旁边脸上还带着薄红的况渎,十分眼尖地发现,况渎身上的校服左臂有一块墨渍。
这校服……怎么这么像筷子被我弄脏的那件,连墨渍的大小都差不多……
高匿顿时警觉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散箸的肩膀,示意他去外面,自己有话对他说,表情难得有些凝重。
散箸虽有疑惑,但还是跟着高匿出去了。
两个身姿挺拔的人倚在教室走廊上的栏杆上,背影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你拉我出来不会是让我看头哥训人吧?”散箸看了一眼楼下被头哥骂的狗血淋头的学生,开玩笑道。
“筷子,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