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渎坐在长椅上等着散箸回来,时不时看向校门那边,如愿以偿地看到熟悉的身影之后,眉头一皱。
他……被打了?脸上还有伤……
“你……”况渎还没来得及询问情况,就被散箸一阵鬼哭狼嚎打断。
“哎哟!况渎,我好疼啊!你看,我英俊帅气的脸都为你破相了~这次,你不以身相许可说不过去啊~”散箸虽然叫嚣着疼,但况渎硬是没看出他半点痛苦。
散箸抱着况渎寻求安慰,但况渎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仔细察看了一下伤口,确实破相了,不过,倒是让散箸本就痞帅的气质添了几分不羁潇洒。
“我去问问他。”况渎起身,准备去询问湛京为什么要打人,却被散箸一把拉住。
“诶!他早就走了,你现在去兴师问罪也没用,不过,我也没有吃亏,他脸上可比我还要惨烈。”散箸还有些小骄傲。
况渎微微抿唇。
“哎哟~好疼啊~我需要呼呼!”散箸一副小孩子样儿,不要脸的程度堪比谷森。
况渎看了一眼散箸的伤,决定还是先带他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
到医务室时发现没人,况渎只能自己动手给那位坐在床边一直喊疼的“光荣”伤员找消毒水,搬来椅子亲自为他消毒。
“嘶——”散箸眼角的伤口被消毒水一碰,疼得他往回缩。
“别动。”况渎用棉签轻轻擦拭,尽量减轻力度,眼睛一眨不眨,小心翼翼。
散箸就这样看着况渎认真的样子,莫名笑了笑。
“你笑什么?被打了很开心?”况渎又沾了点消毒水,轻涂嘴角的伤口。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好。”散箸的嘴角一直上扬,黑眸盛满了快要溢出的笑意。
很好?受伤还很好?这人脑袋怕不是被打出问题了?
“对了,你的小名是不是……叫阿子?”散箸问时,况渎本不想说话,但散箸的眼睛一直盯着况渎,让他不得不回答。
“嗯,我妈取的,她希望我以后能成为一个有知识有学问的人,你问这个干嘛?”况渎转身放好消毒水。
“那我以后能这样喊你吗?”
“……”
况渎动作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散箸见况渎又沉默了,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嘲般笑了笑:“你……从来没把我当作朋友吧?”
“不是的。”况渎转回身,下意识的反驳让散箸的眼里再次燃起庆幸和欣喜。
“那我能喊你阿子吗?能吗?”散箸凑近况渎的脸,期待地看着他,况渎想向后缩,逃避这个问题,却被散箸的手抵着后脑勺,不得后退。
“能不能?”散箸再问了一遍,脑袋离况渎更近了,黑眸闪着期盼的星光。
“能能能。”况渎一答应,散箸就拿开手,况渎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僵。
散箸环抱着况渎的细腰,脑袋埋在他的颈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后,抬起头贴近况渎的耳边,声音略带沙哑:
“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