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子,以后我来照顾你吧。”
散箸的声线直击耳膜,如电流般,让况渎的耳根瞬间变红,急慌慌地推开散箸。
“不用。”
况渎用手挡脸,特意撇开头,不让散箸看到自己红透的耳朵。
靠……为什么我会脸红?
散箸勾唇,却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疼得“嘶”一声。
“对了,刚才你问到锡泠的下落没?”况渎放下手臂,开始谈正事。
“啊……这个……”散箸想着摸了摸下巴,瞥见况渎粉红色的耳朵,笑意快要溢出眼眶,“没有,刚才我一去就跟他吵起来,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况渎无语地看了一眼散箸,摸着耳垂随后垂眸:“你跟他又不认识,怎么会吵起来?”
“他说你喜欢红玫瑰,我说你才不喜欢玫瑰,你喜欢的是向日葵,然后就吵起来了。”
况渎听到红玫瑰时,手指微缩,莞尔抬眸。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的?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
“很简单啊,我看见过你放在书包里的向日葵挂饰。我也问过谷森你是不是喜欢向日葵,他当时听到我问这个时,一脸震惊,说这件事除了他只有你家人才知道。”
况渎起身:“走吧,回去。”
况渎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的散箸突然出声。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散箸明显感觉到况渎的背影一僵,双方都陷入沉默。
大概过了五分钟,况渎才发声:
“故人。”
说完,直径走出医务室,散箸没看到况渎说出这句话时,眼里乍升的失落。
况渎出来之后轻靠在墙上,仰头,其实他也不知道,刚才心里突升的失落究竟是因为什么。
“渎哥!你在那里干嘛?马上要集合解散了,快过来!”谷森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况渎拉回现实。
况渎看向操场上的谷森,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一转眸,瞥见了坐在医务室旁梧桐树下的解颜。
她为什么会在这?这么大的太阳,她能出来?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解颜闻声抬头,淡粉色的眸子隔着墨镜望向况渎。
“看人。”说完,便看向操场。
况渎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问,刚抬脚就被解颜喊住。
“况渎,你知道的吧。”
况渎停住脚步,疑惑不解:“什么?”
解颜看了一眼况渎,没有解释,摸出包里戚娌送的大白兔奶糖,递给况渎一块。
“不用,谢谢。”况渎摆摆手,“你刚才说什么事我知道?”
解颜没回复,无声地撕开另一块糖,送进嘴里,眼睛却看向正在集合的同学。
况渎正打算追问,这时,散箸出来,解颜也递给他一块糖,散箸说了句谢谢接过,熟练地拉上况渎向另一边走去。
况渎在被拉走之际回过头看向解颜,发现她把墨镜往下挪了挪,淡粉眼眸定定地看着回头的况渎,嘴里在念着什么,但由于距离变远,解颜的声音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