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门口。
“好了,谢谢你们的配合,我们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你们一个公道的。”录完口供后,警察送他们出来。
“多谢警察同志!我们就先回去了。”老匀和警察客套,散箸扶着况渎上车。
况渎想起刚才散箸滴水不漏的表演,抬眸看向旁边的散箸:“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散箸笑着观察刚才重新包的纱布,精明的黑眸流转着不明的神色:“中午,了解了时间和地点之后我就开始布局,既能出气,又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那学校那边呢?”
“你不用担心。”散箸双手枕在脑后,一脸轻松,“我已经叫高匿给廖老师说我们两个出校门了,就说你的脚伤又加重了,而且刚好校医不在。”
“因为一个脚伤加重,就逃课这么久?你这样解释没有多大的可信度啊。”况渎倒想看看散箸怎么解决这件事。
散箸用左手打了个响指,轻笑:“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之后,你的脚伤突然加重,疑似骨折,我发现校医不在后,未来得及向廖老师报告情况,就私自带你去医院,回来的路上,我爸突然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看看才买的地面积是否属实,结果,没想到我,你,管家三人竟遭十几人围堵,你曾经阻止过为首的人欺负同学,于是他一直怀恨在心,刚好想借这次机会报复你,多亏警察及时赶到,我们才得以脱险。”
“校医真的不在?”
“真的。”散箸点点头,“她应该是去打麻将了。”
“那是你爸才买的地?”况渎回想起暮巳广场那里破旧的居民楼,了无人烟,谁会买那块地?
“不是,是我才买的,只是给我爸说了一声,并嘱咐他不要说漏嘴。”
“你家……很有钱?”
”有钱?算不上,不过……在全国每个城市我家的房子有十套,每套都配套着花园和游泳池,卡里的钱从未少过五位数,什么旅游业,建筑业,养殖业,服装业都还行,有时候身上的衣服加起来抵一套房子罢了,其实我家的公司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司。”
散箸刚说完,老匀就打开车门上来,看向散箸:“回学校?”
“嗯,回去吧。”散箸伸了个懒腰,“回去之后免不了一顿询问。”
老匀边启动车边说:“刚才那个警察说,这件事可能会上新闻。”
“为什么?”散箸没有料到这件事居然会上新闻?!因为这件事并没有闹出人命,也没有巨大的财产损失。
“好像是因为他们想指明批评那种人的恶劣行为,让人们杜绝这种违法行为,他们还问我能不能透露你们两个的名字。”
散箸望向窗外掠过的夜景:“你怎么说?”
“我说名字就不用透露,样子随便,其实我觉得少爷你那么有名,即使不透露名字,也会被人认出来。”老匀笑笑,有种莫名的骄傲,就像是自己的孩子那么出名。
“这样说也没错。”散箸看向一旁的况渎,“就露个脸,没问题吧?”
“嗯……应该吧。”况渎想了一会儿,闭上眼,想假寐一会儿。「爸妈都不在这个城市应该看不到,只能祈祷姐不看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