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近处的街道上突然传来警笛的轰鸣声,绍罕瞬间慌了,他看向散箸,他居然一点也不意外?
“你报警了?”绍罕恶狠狠地望着那两个面色淡淡的人。
“对,我事先找齐一百个人,来吓吓你,报警之后,再叫他们离开,这样……警察看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人被你们几十个人围堵。”散箸笑得一脸轻松,话音刚落,散箸接过老匀递过来的番茄酱,挤出一点抹在手腕的绷带处,脸上,在绍罕惊讶的目光中,把况渎扶起来,一脚踢翻轮椅,在轮子上蹭点灰涂在衣服上,准备也抹在况渎脸上,况渎下意识地躲开。
“别动”散箸抓紧他,在他白皙的脸上涂上灰尘“等会你就说,你被他撞倒,原本不严重的脚伤也因此加重。”
阴森的语气让绍罕一抖,他感觉他像落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毫无反抗之力。
“这么阴险?”况渎看着正在给自己脸上涂灰的散箸。
“阴险吗?其实……我还有更阴险的。”散箸故意让绍罕听到,挑衅地挑眉。
“你!”绍罕气愤地指着散箸“趁警察还没有来,你们先上!能打到他们最好!”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想在警察来之前惹事,又不能违背绍罕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
“老匀,你身体没问题吧?”散箸扭扭脖子,活动活动脚腕,站在况渎身前。
“少爷不用担心,虽然我老了,但对付这几个杂皮还是绰绰有余的。”老匀解开手扣,扯松领带,1米8的身高站在那,狂野中带着几分不羁,不怒而威。
冲向散箸和老匀的人还未近身就被打倒,倒是有几个眼尖的,见况渎脚受伤,向他打去,不料,离他脸十厘米处就被散箸抓住,一脚踢飞。
“我允许你碰他了?”散箸站在况渎身边,呈保护状,眼神沉沉,给刚才那个“自以为是”的人一记眼刀。
况渎听着警笛越来越近,扯了扯散箸的校服,散箸心领神会,突然抱住况渎往地上倒去,老匀也立马停手,在地上滚了一圈,况渎和那些打得正起劲的人都是一样的懵逼。
这是什么神奇操作??
“全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他们刚做完这一切,警车齐刷刷地开进广场,下车的警察立马包围他们,绍罕的那群人全乖乖蹲下,有几个热心的警察见那三个人都倒在地上,连忙过去。
“警察叔叔,你们终于来了!我们三个就是来这里看看地,他们却平白无故打我们!还让我弟弟的脚伤加重了!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散箸哽咽着死死抓住扶起自己的警察,挤出几滴虚假的眼泪,指着绍罕他们就是一顿谴责。
“可怜我这弟弟,从小就喜欢黏着我,这次我好不容易征求家里人的同意带他出来玩,结果白白遭罪啊!上次见义勇为的伤也因为这次加重,是我这作哥哥不称职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罢,散箸作势朝地上撞去,扶着他的警察连忙阻止。
“哎哎哎!这位同志,别冲动!我们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周围的警察都来劝散箸不要轻生,不要自责,却没人看到散箸得逞的笑容。
也不对,况渎和老匀看到了。
“你们不要听他的,那些伤根本不是我打的!”绍罕被警察押着手,听到散箸这话直接气得吐血。
“不是你打难道还是他自己打的?还有,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们三个有意思吗?”一位女警察站出来为散箸他们打抱不平。
“我!……”绍罕被哽住。
“你……叫绍罕对吧?”旁边的一个男警察看清绍罕的样子后突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绍罕被警察盯住,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你的那个好哥哥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天天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关他?还拿出他和你的合照给我们看,说你们家家大业大。完全就是典型的不守法公民!”男警察骂骂咧咧,想起那个在局子里的人就来气,连忙招呼其他人把绍罕押到车上,眼不见心不烦。
“那个,你们先去医院再来录口供吧。”男警察关切地询问,和刚才对绍罕语气截然不同。
“好,没问题。”散箸笑着眨眼,一个wink直接击中女警的少女心。
「他是学生吧?一个学生怎么这么会呢?刚才眨眼好帅!!脸上的灰让他看起来就像坠入尘世的神仙一样!!啊啊啊!我不行了!!」女警察红着脸飞速上车,男警一脸疑惑「她怎么了?脸那么红,像喝酒了一样,今天晚上也不热啊?」他挠着头也跟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