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蔚然诶——
这是我住院的第二天,这几天天气是真的特别特别好啊,我总喜欢窝在楼下晒太阳。温暖的阳光洒在小花园里,像一片金色的绸缎温暖又明媚,落在我和我身边的花花草草上,感觉给我们都镀上了生气勃勃的金光。
安贝说下午就来看我,带着肉肉和强强,我皱眉和她说,医院病毒细菌这么多,没事就不要带孩子来了吧。
安贝着急了。
安贝什么叫没事啊?肉肉和强强天天念叨着干妈干妈,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让孩子来看看你怎么了?
我叹了一口气这才说实话。
温蔚然我穿着病号服,那么丑,不能给宝宝们留下一点干妈青春靓丽的好形象吗?
大概是话里话外负能力有点明显,安贝好敏感,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允许我说一些丧气话,她好像比我更害怕遇到不好的结果。安贝更是着急了,她总不让我说这样那样的话。
安贝你在说这样的话我真是要和你绝交了!你什么意思啊?你就是厌倦我们娘三个了是吗?你不打算养我们了对吧?
我嘿嘿干笑了两声,弱弱反驳。
温蔚然不是不是呀…不还有刘耀文呢…
安贝哽咽。
安贝除了他我也需要你的呵护!我们是一朵小花…你不准在说这样的话,我心痛的要死!你知道的,我生了两个孩子之后我就多愁善感…
杀手锏上来了。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每每和安贝聊天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其实她是个特别活泼有能力的女孩,有时候也有些霸道,爱耍点小孩子脾气,她说最最能包容她,听她说一点骄蛮话的就只有我了。
我想起我们在读书的时候,安贝和我说完好多好多的心里话之后也要说一些让我热泪盈眶的心里话,还有来一句深情告白。扎着高高马尾辫的她说,温蔚然,我真是离不开你了。
我和马嘉祺谈恋爱的那段时间我们见面的机会变得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们并不在同一个城市,她当时接触着刘耀文,我当时忙碌着在工作和马嘉祺之间盘旋,总是能安慰安贝的我也变得脆弱敏感了起来。事实上,我可能一直就脆弱又敏感?只是遇到了安贝,我就会变得强大起来。
于是我又像以前那样子哄她。
温蔚然好啦,我知道啦,那你得给肉肉强强戴上口罩哦。
温蔚然你记得哦,给我带的鱼汤不要鱼肉,打成肉糜我也不要。
温蔚然然后你就可以放心来看我啦,我的怀抱欢迎你。
安贝每次来看我,都会给我带汤,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安贝好,没关系,鱼肉刘耀文会吃的,肉肉和强强来看你一会我就让刘耀文带走,我俩呆着。
温蔚然嗯嗯嗯,我等着你下午来哦。
挂掉电话的我还是窝在角落,这个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阳光也变得热辣了几分,从温柔的金色绸缎变成了橙色,照的我睁不开眼睛,但是我又懒得动弹,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阴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那样睁不开眼睛的感觉骤然减少了不少,微微热辣的体感也清凉了起来,身上随即盖上了一件什么,我正打算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