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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垂头撇嘴,别扭道:
程少商“他那好些官职,我可背不全。”
萧元漪见她别扭着不愿说实话,无奈叹息:“你呀,就别瞒着我了,你明明就知道那凌将军对你有意图。”
心思被挑破,程少商红了脸缩着脑袋撒娇:
程少商“阿母……你就别问了。”
萧元漪也乐得逗她道:“怎么,嫋嫋如今是有了心悦的人还害羞了?”
也难怪她得知自己有婚约在身百般不悦,什么也不说便要退亲,原是心中已经有人如意郎君了,那她这个做阿母的也便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程少商借口退下:
程少商“阿母,我先下去休息了,阿父阿母也先好好修养,嫋嫋走啦。”
……
郊外密林深处,凌不疑携黑甲卫缉拿逃犯樊昌,一路追至此处,月影星疏,夜色黯淡,竹树上叶片簌簌落下,散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响。
他心中不快,今日若不是有要事在身,他就能送她回府,说不准还会多多与她亲近些,都是因为那人。
凌不疑“待会你们就在门处守着,不许出手。”
阿飞阿起虽不解但仍听令:“是。”
赶到之时那余孽也正被人追杀堵到一边,他及时出剑一击毙命将对方绞杀。
躺在地上身上刀口处还在出血的那人喘着粗气卑微求他:“快救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凌不疑给了他一计眼刀子,厉声道:
凌不疑“想活命就闭嘴。”
抓起他破烂衣衫将人从地上拖起,以剑指着黑衣人威慑住他们,后有把肥猪似的樊昌粗暴地扔在阿飞阿起身后便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锋利泛着冷光的剑身上染上对方身上的鲜血,挥出一次便是一人倒下,而他始终屹立在其中身上未添一处伤痕。
站在门处守着的阿飞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脖颈一凉,悠悠道:“少主公今日打得这么凶狠,还不让我们出手,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不会吧?”
阿起冷静的说出实情:“若非樊昌在逃,今日少主公便可护送程家人回家。”
阿飞先是点头,后又意识到不对劲问:“少主公为什么要护送程家人回家?”
被兄长瞪了一眼后速速反应了过来愤懑道:“这帮人真是过分,耽误了少主公要紧事。”
院中的凌不疑发了狠,不留一个活口。
他们口中的逃犯樊昌此时躺在地上喘气,土灰和伤口混在一起更让他疼痛难忍,抓住一人衣摆就道:“你们先别程家李家的了,我快疼死了,快去给我找个医士过来,管管我吧,真是不行了啊。”
阿起阿飞齐齐看了他一眼,后一致转过身去不再管他。
解决完黑衣人后,凌不疑提着剑走至樊昌跟前严声道:
凌不疑“将此人带回去严加看管,若再被逃脱,就军法处置。”
回都城又是军务一堆,想有机会再见她又是难上加难,她现在又有婚约在身,被人抢先一步,看来要抓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