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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从阿母屋里走后,心中便隐隐不安,果真,傍晚阿母便起了高热,她跟姎姎阿姊轮番照顾着她,回去后就着手处理家中事务,接连几天才有些好转。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何原因,都是因为她那害人的婚约,现下连阿母都病了。
这边又在阿母屋里照顾着她,阿父又在晃来晃去地来回踱步,连阿母都看不下去了。
“将军,医士都说了我并无大碍,你就别走来走去的了,晃得我直头疼。”
闻言阿父又是连连叹息,走的更快了,声音焦虑道:“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我与你成亲二十几年了,何时见你这般冰过,就连萧氏家破你也不肯半分示弱,如今不过是一桩儿女亲事,你怎能就此一病不起了?”
萧元漪略显无奈道:“我这是心病,也怪不得别人。”
说罢就看向程少商,她不希望女儿因此自责,幸而她脸上没露出什么失望神色来。
程少商却是想到了别处,自以为是那楼氏欺人太甚,把她阿母都给气病了,当即就撂挑子撸起袖子怒道:
程少商“那楼氏当真就这么欺负人,阿母别怕,嫋嫋想法子给你出气!”
程少商“真是太过分了!”
越说越气,当即就要起身萧元漪却发话了。
“你这是作甚?眼里可还有我这个阿母?”
听到这话她立马坐下缩着脖子活像个小鹌鹑,想也不想就是又惹阿母不高兴了,连忙道歉。
程少商“阿母,我错了,你还病着别生我气了,对身子不好。”
听此萧元漪也是立即软下心来,温声道:“嫋嫋,我无碍的,你莫要因为我去惹了楼家,尤其是楼公子,现下休要与他再生牵连。”
程少商答应了下来。
程少商“知道了阿母,我会依着你的话去做的。”
此是因她而起却要阿父阿母替她善后,这心底自然是愧疚的。
再安生待上一阵,萧元漪便又提起两姐妹的议亲之事,程少商坐不住便借口出去。
程少商“水好像有些凉了,我去换盆热的来。”
说着就端着盆偷溜出去了,出了门刚喘上一口气就碰见了前来探病的万家伯父和萋萋阿姊。
他边走变道:“还是嫋嫋能干啊,娣妇这一病,她倒是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万萋萋也跟着附和:“那可不是,少商妹妹可是极为能干的。”
瞧见自家密友,程少商自然是高兴的。
程少商“万伯父,萋萋阿姊,你们怎的来了?”
万伯父慈祥的笑着道:“这不是听闻你阿母病了,过来看看。”
紧接着又看向自家女儿道:“萋萋,你看看人家嫋嫋,多懂事多乖巧,我上次病的时候你怎么尽孝的,居然出去跟人打架。”
万萋萋也气了,背着手瞪着眼道:“阿父到底会不会说话?你这赞一个贬一个的是什么个意思,莫不是想让我跟少商妹妹生了嫌隙不成?不过就看在这次是在夸自家妹妹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