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闻言君姑有些迫切:“干嘛还要等到明日?现在就把人叫到我房中来,赶快,我要让她跟我说说这些时日我的三郎都吃了哪些苦,我的三郎是读书人,他怎么能吃这些苦呢?”
君姑走后,为他们省去一桩麻烦事的程少商也得到了大兄的夸赞:“嫋嫋果真了不得,竟能想出如此绝秒的主意来。”
程少宫心有困惑:“不可能啊,我今日起了一卦,卦象上明明说今日家中有口舌纠纷,可大母如此偃旗息鼓又是怎么回事?”
程少商随口便道:
程少商“这有什么,不就是你算的不准呗。”
此话一出便让次兄跳了脚:“不可能!”
程少商还未应答就被萧元漪给喊了去,“嫋嫋,跟我回屋,阿母有话要问你。”
说着就率先走去屋里,可见她神色不善,想来定是心情极糟。
程颂关切道:“嫋嫋,你这一路上莫不是惹了阿母不痛快?”
程少商心下茫然摇头无措道:
程少商“没有啊。”
又想从阿父那得来些线索遂问他:
程少商“阿父,阿母这是怎么了?再说了,今日城门戒备森严,你还不赶快去跟阿母商讨一番。”
她阿父只冷哼一声,不悦道:“急什么,人凌将军都没说些什么,显然是与我家无关,你还不赶紧进去,别让你阿母久等了。”
吃了瘪又不知道原因的程少商只得他们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屋,关上房门,她便被阿父阿母两人齐齐围住坐下盘问。
“你先跟阿父说说你这些事都做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不许漏下一丁点儿。”
程少商小声嘟囔,咕哝着话。
程少商“那些全部都要说吗,这其中可是有好些时日的。”
小心翼翼的观察阿母的脸色,她一直冷着脸未曾缓和下来,知道,这是没商量的余地,她也只能从头说起。
程少商“那日我跟着三叔三叔母一起上路……”
还未说到正点就被阿父给打断,“等等,你先说说凌不疑,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速速说来。”
此言让她更为不解,疑惑道:
程少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叔父不是应当都告诉过你们了吗?不过就是那些事,再没什么稀奇的了。”
程始急了,“一码归一码,你三叔可没说什么宽衣疗伤的事,还有历经生死。”
原是如此,知道他们是误会了,程少商淡定解释。
程少商“阿父,你莫要听那凌不疑夸大其词,我跟他总共才见过几次,哪有那么熟。”
她这般磨磨蹭蹭的态度让萧元漪也急躁了起来,率道:“你还磨蹭些什么,还不快如实说来,你跟那凌不疑为何如此熟稔,你们私下里到底见了几次?”
程少商“这有什么,没见几次,每次又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有什么事?简单的很。”
萧元漪拿她没辙,但又听两人之间没什么瓜葛又放下心道:“傻嫋嫋,你可知道那凌子晟是何许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