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纱月!纱月小姐啊啊啊!!!再让我见你一面吧!!!”
门前,一名穿着华丽的男人被架着扔了出来,瘫坐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形象的大哭着,那模样简直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过路的人们不禁投去了好奇的目光,有知情者则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因为那花魁被骗的倾家荡产的人了吧?这个月才过去多少天啊?”
“看见那边那个刚刚进去的人了没?那是佐藤家的长子,我估计啊,很快就要有第四个被骗得自己倾家荡产的人了。”
“小声点,小心那名花魁的下人听见你的话把你抓了走喂狗!”
这人说的话并不假,毕竟之前就有先例,虽然月本静本人说那只是个意外,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得罪她的后果。
花街出了个蛇蝎心肠,又迷得人为之神魂倾倒的花魁在城中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但耐不住那些人依旧因为好奇心要跑来看她一眼。
嘴上说着什么“只是进去看一次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但实际上,用不了几天或者几个星期,他们就会被人架着丢出去,在大街上哭着喊着叫着月本静的名字,想要再见她一面。
“清奈,这一次是多少?”
馆内,月本静靠在椅背上向着眼前的女童看去。
这名女童是她的禿之一,因为格外听话又能干,便被她几乎时刻带在身边:“光是今天就有整整五十块大金子哦,纱月大人。”
听见这个数字,她眼角泛起笑意,只需要虚伪的演演戏就能赚大钱的方式谁人不爱?
“干得不错,我让人给你买一只你心心念念许久的兔子养着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其他不用了,谢谢纱月大人!”女童笑着,似乎没有在帮助月本静骗取钱财后的负罪感。
“那先退下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是。”
如今在城内,月本静的名声无人不知,但光是明面上作为花魁,能够拥有的权力实在是有限。
所以她就将心思打在了黑市交易上。
黑市交易中,几乎任何市面上看不见的罕见物品都会在这里出现。
虽然还未完全掌控黑市交易,但凭借她恐怖的心机和手段,想必这也不会远了。
光是目前她所从黑市中获取的权力,就已经足够让她毫无顾忌的在这城中行事了。
……不,虽然的确这城中几乎没什么人能够威胁到她,钱能解决的事情也很多,但万一她造成地影响太大,导致上面来人了呢?
未来的她能在一座城称王称霸,但只要从上面来了个人,那对她来说就是降维打击的级别了。
看着窗外楼下各类行人熙熙攘攘,她“唰”的一声盒上纸扇,轻轻敲着手心。
“还不够,我的眼界还是太小了。”
“同样,这个国家也太小了,或许换个国家发展会更好些……”
“这一次,目标是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