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力,最为至高无上的权力是什么?
是轻轻一语就能决定世人生死、一个决定就能改变世界的未来。
是掌控世界。
月本静似乎是决定了什么,翌日,她宣布今日暂不接客,醒后便提笔写了一封信放在桌面上,下了楼来到后院中。
这里大多种着些外边不常见的花草树木,偶有一片日式园林夹杂其中,不过在最角落里,却有着两块格外突兀的墓碑。
她稍柔和了眉眼,走近墓碑,用随身携带着的手帕擦拭起上面所落下的灰尘、露水。
「赛琳娜·贝蒂
——我将以另一种方式伴你身边」
「泽维拉·尤利西斯
——这里埋葬着她的曾经,并非未来」
她站起身,退后一步。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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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那蛇蝎心肠的花魁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信件。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近乎全城的人都在讨论其中的缘由,众说纷纭。
月本静没关心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在乎没了她的药物服用,那名妈妈桑的孙子还能活多久,也不在乎没了她的艺伎馆会被多少人虎视眈眈。
身上带不下的、留给那些人的金子也根本不算是她有良心。
她离开花街后换了身正常不招摇的装扮,马上带着身上沉甸甸的大量金子与通过非正常手段获得的手枪乘上船离开了这个国家。
目的地,英国。
此时正值世界大战,英国也是参战国之一,她在这个国家身上看见了机会,赚钱和谋取更大权力的机会。
但她在此还需要重新建立根基,一个暂时的合作者必不可少。
在船上,她便开始谋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商业?卖枪?黑市?走私?
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她皱眉,决定还是先借助原来从那些被她作为花魁时骗的人身上的关系做起。
达官贵人的人脉不仅仅局限于一个小小的东瀛,英国也多多少少会沾到点。
下船时,为了不引起注意,她又在船上换上了身欧洲的服装,纯黑色的衣物并不引人注目,又用黑纱帽遮住了脸才离开船。
孤身寡人进入一个新的国家,她却没有丝毫怀念海另一边的小国。
她走在与东瀛风格完全不同的街上,目光看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合作者需要有野心、才能,可以为我分担一部分事务,但又需要为我所控制,不能让对方有机会推翻合作,要推翻也应该是我推翻才对。”
合作关系可以脆弱,但再脆弱,这段关系也必须由她主导。
如果能把这名合作对象也控制自是再好不过,只不过那可能会有些难。
此时正值下午,太阳隐隐有了要落山的迹象,她倒是对寻找住处并不着急,而是准备去附近兜兜。
熟悉一下街道的布局,也顺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合作人选。
进入公园,兜兜转转,她进入了一处金黄色的树林。
行人大多没什么特别的,也都没对她这个外国面孔的女人投去目光。
她正欲找个地方休息,再理理自己的思绪时,却发现角落处,一名少年正坐在长椅上,目带金框眼镜,身着不菲衣物,单手捧着一本黑色的书籍。
野心。
她从他的身上看见了比常人大了数倍不止的野心,是与她相似,想要掌控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的那种野心。
她立马换了个方向走向那个少年身边,作出了那一贯的假笑。
“请问,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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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一下,我叫月本静。”
“乌丸莲耶,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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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遇"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