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务都安排下去,馆内今日因要布置场地而也不接客,难得清闲的月本静便回到自己屋子内。
拉上纸门,她将折扇放在桌面上,走到柜边打开柜门,里面罐子内千奇百怪的草药石头让人不禁看花了眼。
她从中拿出几株草药,走到桌前将它们制成了药粉混入茶水,又照例制作了几个有毒的和果子一并放在托盘上摆在外室的桌上。
妈妈桑的孙子自会来的,见她不在便定会吃了就走,这是已经被她养成的习惯。
不过不得不说,这名孙子还当真是容易控制,这些日子来,她说什么他都信,她想要他干什么他都会去执行,利用他来威胁妈妈桑也就愈发容易了。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种方式获得的权力终究是不稳定的。
若是无法找到妈妈桑更易控制的把柄,或许杀了对方换上一个更好拿捏的人来成为傀儡馆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到晚间,她提前将第二日需要的一切提前准备好便早早睡下,等待明日的到来。
翌日。
早晨醒来梳洗过后,她便来到了打扮的地方由专人为她打扮换衣。
花魁继任仪式每好多年才会召开仪式,虽说这里的店家多,但月本静所在的馆是这里最大的,其重要性与规模也自然不是那些小馆能够比得上的。
不过对于那些人来说,馆越大,花魁们就越好看,价值也就越高、越愿意来这里花钱,顺应的,仪式也就越盛大。
虽说主要的仪式都在夜里,但在下午,就陆陆续续会有大人物提前到达以占取最佳位置来关上,那时,终艺伎也免不了要派出几个人去陪着。
再说,早些打扮好也安心。
梳妆完毕,梳着夸张的“伊达兵库”发型,戴着繁杂的头饰的她被服侍着穿上了最贵重华丽的和服。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遣散那些人,独留自己一人在房中,似是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她走出房间之时,手里仍握着那把折扇,见两名禿都在门前等着她,便用折扇轻轻敲了敲二人的头。
“不知道去休息一下吗?就这样一直等着我?”
“我们是纱月大人的禿,就是应当服侍您的。”一名禿这样说道,顺势接过她手上的杂物。
“拿你们没办法,”月本静叹了口气,将折扇收回袖内,“下午再开始工作吧,现在都去休息一会,我还得去和上一任花魁见一面。”
见二人离开,她也转身欲去找那名上任花魁。
说起来也令人唏嘘,明明当年对方也成叱咤一时,如今却只是因为年龄大了就被迫下任,只能当一个在馆内打杂的人员。
不过她不会这样。
她不会老去、更不会死去,若是在外人看来年龄到了那个下任的时间,那就再制作一个新身份继任花魁。
只要她还想继续作为一个花魁,那别人就别想从她手里抢走这个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