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一声,那是金子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见妈妈桑倒也算是识相,月本静站起身,缓步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那些别的艺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她和妈妈桑说了些什么,对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把手里的那串金子丢了。
而作为贿赂的主角,另一名艺伎,千惠,此刻则无比忐忑不安——究竟是什么话能让妈妈桑放弃那串金子?
妈妈桑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她清楚,这件事情必须得让月本静满意才不会伤害她的孙子。
她咬牙,将那串金子重重扔到千惠身上,语气不耐:“纱月将成为下一任花魁,而千惠,你将被逐出这里。”
众人哑然,明明刚刚还将要宣布千惠是下一任花魁,现在听了月本静的几句话后,却马上改口,还要将千惠逐出这里。
“不!凭什么?!!”千惠立马站起身,不可置信,看着妈妈桑,又转指着着月本静破口大骂,全然没了半分作为艺伎应该有的礼仪。
“你凭什么……一定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和她说了什么!!!”
“千惠,你现在难道还有半分礼仪吗?”月本静甚至都没去正眼看对方,淡淡道,“你这种人,怎么配成为花魁?”
“妈妈桑,请让人把她拉出去吧。”
见月本静看向她,妈妈桑也马上叫来了人把得不到花魁之位开始发疯的千惠拉出去。
那些艺伎怎可能看不懂这其中的一切,平日里把她们当赚钱工具的妈妈桑都能被她拿捏,看向月本静的目光也不由得带上了些畏惧。
“今日起,纱月便是这里唯一的花魁,三日后对外举行接任仪式。”见无人再与别人窃窃私语,妈妈桑宣布了本次的结果。
闻言,她带着笑缓缓站起,行了一礼,脸上的笑容却刻薄又不屑。
妈妈桑是这里权力最高的人物,而花魁又是艺伎中等级和话语权最高的,对内和对外都拥有了权力的她此刻可是非常满意。
“此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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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花魁,虽还未举行继任仪式,但毕竟身份在此,所以那些艺伎全都需要对她恭恭敬敬的,这让她初次体验到了那种满足感。
被恭敬对待,被夸赞称论,凌驾于众人之上。
由于明日便是接任仪式,场馆都需要被布置,她也可以亲自去操持调整,一切额外材料都无需她出钱,这是妈妈桑为了讨好她而给她的特殊权力。
露天的仪式布置现场,月本静穿着常服,身旁跟着两名禿,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指点。
“池子应再扩大一倍,中央设一戏台,假山怪石砌于其后,再在戏台四周种些花木点缀,种类要多,再多叫些维持秩序的人来。”
“仪式难得,明天城内的官人商贾都会来此一睹新老花魁的风姿,务必让那些人准备最好的食物,舞女也要找上好的。”
月本静看向那名负责安排的女人:“若是有失……你也不想你的家人出什么意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