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紫商刚踏入殿门就听到这话,叉腰笑道。
宫紫商我倒要看看,那木头疙瘩什么时候能开窍!
她突然凑近上官浅。
宫紫商不如我们打个赌?
宫紫商我赌明日日落前,宫二会对苏云晚表白。
上官浅赌什么?
上官浅挑眉。
宫紫商就赌……
宫紫商眼珠一转。
宫紫商若我赢了,你就帮宫门破解无锋的一处情报网。
宫紫商若你赢了...我把珍藏的百年女儿红送你。
云为衫无奈摇头。
云为衫你们就不能正经些?
云为衫执刃的毒未解,无锋还在暗处虎视眈眈...
她的话被殿外突然传来的争吵声打断。
只见宫尚角黑着脸拽着苏云晚走来,后者手腕上还缠着未系好的绷带。
苏云晚我说了我能自己换药!
苏云晚挣扎着。
宫尚角你后背的伤口自己够得着?
宫尚角猛地将她抵在廊柱上,鼻尖几乎擦过她的。
宫尚角还是想让别人帮你?
他的语气危险,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瞬间慌了神。
苏云晚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苏云晚别开脸,声音发闷。
宫尚角喉结滚动,突然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宫尚角笨。
他闷声说。
宫尚角以后受伤...只准我碰。
这一幕恰好落入众人眼底。
宫紫商兴奋地拽着上官浅。
宫紫商看到没看到没?
宫紫商我就说吧!
上官浅摇着团扇轻笑。
上官浅别急,这还不算表白。
当晚,宫尚角执意让苏云晚住在自己寝殿的偏房。
深夜,苏云晚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睁眼便见宫尚角披着外袍站在床边,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宫尚角伤口疼?
他伸手探她额头,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的凉意。
苏云晚还未回答,已被他打横抱起。
宫尚角去泡药浴,能缓解疼痛。
浴室内,水汽氤氲。
宫尚角将她轻轻放入浴桶,自己却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苏云晚脸颊发烫。
苏云晚角公子...你...
宫尚角看着你,免得又逞强。
他别开脸,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
苏云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调皮心起,伸手撩起水花泼向他。
宫尚角躲闪不及,玄色衣襟被打湿,透出胸膛的轮廓。
他眯起眼,危险地逼近浴桶。
宫尚角胆子肥了?
不等她反应,已俯身扣住她的手腕,温热的吻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苏云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宫尚角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宫尚角云晚...别离开我。
第二日,宫门上下都在为执刃解毒后的调养忙碌。
宫紫商拉着苏云晚躲进花园,神秘兮兮道。
宫紫商老实交代!
宫紫商昨晚和宫二怎么样了?
苏云晚脸颊绯红。
苏云晚大小姐在说什么...
宫紫商还装!
宫紫商挤眉弄眼。
宫紫商整个宫门都知道他把你宠上了天!
宫紫商对了,上官浅那家伙还不死心,说除非宫二当众表白,才算我赢。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