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玉到手的消息如野火般燃遍宫门,当宫尚角与苏云晚快马加鞭赶回时,宫门已被重重守卫戒严。
宫尚角怀中的苏云晚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腰间揽着她的手臂更是寸步未松,仿佛稍一放手,她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宫门前,宫子羽与宫紫商正焦急踱步,见到飞驰而来的身影,宫紫商率先冲上前。
宫紫商可算回来了!
宫紫商执刃的情况愈发危急,医师们都快急疯了!
她的目光扫过苏云晚染血的裙摆和宫尚角肩头的绷带,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宫尚角翻身下马,顺手将苏云晚稳稳抱下,落地时她的足尖恰好抵着他的靴面。
宫尚角寒玉在此。
他将锦盒递给宫子羽,余光却始终锁着苏云晚苍白的脸。
宫尚角找最好的太医,我要守着执刃解毒。
宫紫商那她呢?
宫紫商指了指苏云晚。
宫紫商一身伤总不能不管吧?
宫尚角还未开口,苏云晚已福了福身。
苏云晚多谢大小姐挂念,民女自己……
话未说完,手腕突然被他扣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碾碎。
宫尚角我的人,自然由我处置。
宫尚角冷冷抛下一句,拽着她便往角宫方向走去。
苏云晚踉跄着跟上,路过宫紫商时,后者朝她眨了眨眼,无声口型说着"加油"。
角宫寝殿内,宫尚角将苏云晚按在软垫上,药箱被重重甩在桌案上,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宫尚角脱衣服。
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能刮起霜。
苏云晚脸颊发烫。
苏云晚角...角公子,这……
宫尚角受伤的是后背。
宫尚角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暗潮。
宫尚角还是说,你想让别人看到你的伤口?
他三步上前,修长手指已搭上她的衣襟,苏云晚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
衣衫滑落的瞬间,苏云晚肩头和后背交错的鞭痕映入眼帘。
那是在无锋据点时,为引开追兵留下的伤。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加重,指尖颤抖着抚过一道结痂的伤口。
宫尚角这是怎么弄的?
苏云晚小伤而已。
苏云晚想要避开,却被他从身后圈住,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未受伤的肌肤。
宫尚角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沙哑得可怕。
宫尚角以后再敢瞒着我受伤...我就把你绑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药膏抹上伤口的瞬间,苏云晚疼得轻颤,却被他迅速含住耳垂。
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她浑身发软靠进他怀里。
宫尚角别动。
宫尚角的声音带着蛊惑。
宫尚角越动越疼。
与此同时,宫门主殿内,宫子羽正小心翼翼将寒玉置于执刃心口。
上官浅与云为衫不知何时现身,站在阴影处静静观望。
上官浅这寒玉虽能压制毒性,但也只能拖延三日。
上官浅摇着团扇轻笑。
上官浅三日之后,若无解药……
云为衫瞥了她一眼。
云为衫你既已知情,为何不早说?
上官浅我可没义务替宫门操心。
上官浅的目光落在匆匆赶来的宫紫商身上。
上官浅不过...有人倒是很关心那位苏姑娘与宫二公子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