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快点找,你看,我在天庭的同事老贺,都抱孙子了。”
“哥找了,你问哥哥。”宋亚轩指了指马嘉祺。
这个时候好巧不巧,丁程鑫抱着马嘉祺。丁程鑫穿着很宽松的睡衣,但是脖子上的草莓漏了出来。
“嗯哼?”马嘉祺妈妈看着丁程心的样子,又看了看他的尾巴,狐狸?
“母亲,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马嘉祺
正和马嘉祺亲热的丁程心听见后吓了一跳,立刻把手放了。
“阿…姨…”丁程心
“嗯哼。”
...
之后刘耀文回到家,宋亚轩缠着他,让他讲题。刘耀文也没办法只能到宋亚轩房间去。
“刘耀文,这题好难呜呜。”宋亚轩看着数学题,气的把头发抓乱。带着眼泪的看着刘耀文。
“不难,要不要我跟你讲?”
“要要要。”宋亚轩直接把笔递给刘耀文。
………
“好了,会了吗?”刘耀文摸了摸宋亚轩的头。
“嗯,你别摸我头,我好歹比…你大…嗯…300岁,你不能这样,这样显得我比较小。”宋亚轩说完比了个打咩手势。
“我们狼,200岁就成年了,你们呢,哎哇,520岁,你看看我都成年了,你呢?”
“还有…一年,我就可以回去参加成人礼了 。嘿嘿,你会来吗?”宋亚轩
“嗯哼?不知道,我师父去我就去。”刘耀文
“你师父?”
“嗯哼。丁程鑫啊,你不知道耶,我可是他关门弟子。”刘耀文
“关门弟子?关门干什么呢?”宋亚轩
“傻子。”刘耀文
“你说谁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的手办变成海草!”宋亚轩跑到刘耀文卧室,一把拿着他最爱的手办。
“哥,放下。冷静冷静”刘耀文看着自己最爱的手办快没了。
“谁是傻子?”宋亚轩
“我。”
“这才对嘛,还你。”宋亚轩递给刘耀文。
他俩写作业写到了晚上,又一起背单词。宋亚轩毕竟是西方的鱼,还是会英语的。其实吧,他说西方呢,也不算,就是半片太平洋都是他家的。
“sharpen什么意思?”宋亚轩
“变尖锐。太简单了,再来一个。”
“consequence?”
“后果,再来。”
“entertainment?”
“娱乐!”刘耀文信誓旦旦的说。
“你真聪明。You are so clever。”
“好了,晚安啦,快去睡觉,虽然明天放假,但是呢。作为你的同桌,我要带你去玩。”刘耀文
“真的吗,嘿嘿晚安啦。”宋亚轩激动的关上门,根本睡不着,他开心的不行,一直在床上躺着。
“Upon one summer’s morning, I carefully did stray,
Down by the Walls of Wapping, where I met a sailor guy,
Conversing with a bouncing lass, who seem’d to be in pain,
Saying, William, when you go, I fear you will ne’er return again.
His hair it does in ringlets hang, his eyes as black as soles,
My happiness attend him wherever he goes,
From Tower Hill, down to Blackwall, I will wander, weep and moan,
All for my jolly sailor bold, until he does return.
My father is a merchant — the truth I will now tell,
And in great London City in opulence doth dwell,
His fortune doth exceed ₤300,000 in gold,
And he frowns upon his daughter, ‘cause she loves a sailor bold.
A fig for his riches, his merchandize, and gold,
True love is grafted in my heart; give me”宋亚轩小声唱着一首歌,那是一首很好听的歌…
宋亚轩知道,这首歌是很久以前一条美人鱼唱给一位水手的。
那是整个族群的先例,宋亚轩很喜欢和那个姐姐一起玩…可她与水手在一起不久后,就把她囚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