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我这是怎么了?不是你受伤了吗,为何是我在喝药呀?”
“你说呢,你都累得晕倒了。”严浩翔有些心疼。
“哈哈,可能是昨日体力消耗太大了。”
“坏了!我的药!”贺峻霖一脸焦急。
“别担心,我让菡烟替你收着了。”严浩翔仿佛看透一切,早有准备。
“还好有你,不然我们这一趟算是无功而返了。”
贺峻霖准备起身,“你要干什么去?”严浩翔有些不乐意了。
“当然是去给伯母熬药了,芡柯仁的用法和制法都极为特殊,只有我能处理。再者来说,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万一那个杏儿再不怀好意的话,岂不坏了大事!”
严浩翔知道拦不了贺峻霖,只能用生闷气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其实他生气的原因是贺峻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又无可奈何。“那你注意身体,能让下人代劳的就别自己动手。”
“嗯,晓得了。”
贺峻霖取出了前日所采的芡柯仁,先是清洗、筛选,又把叶茎小心剔除,再将叶片焙干。加入其他几味药材,研磨成粉,这药的初级形态就完成了。
贺峻霖将药粉加水稀释,揉成一颗颗黄豆大小的小丸子。
“哎呀,这药终于制成了,要放在哪里呢……要不就放在这个架子上吧。”贺峻霖超大声的说。
门外一阵悉索声,“小样,跟老子玩偷听,老子用这一套的时候你还不会走呢!”贺峻霖在心里冷笑。
偷听之人走后,贺峻霖又重新拿出了一盒药粉,掺入米粉之中,加糖加水和成米团。分成等份,压入模子,放入笼屉中蒸熟。
陈梓琳看着盘子中那“乌黑发亮”的糕点,有些差异。
“贺儿呀,这点心里是加了黑芝麻嘛?”
“伯母,这是前几日我和好香外出时从一个小吃店主那学来的,有增加食欲的作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虽然这点心看着没太有食欲,但陈梓琳也不好打击贺峻霖,就拿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让陈梓琳出乎意料的是这点心入口即化,一点也不甜腻,带有一股独特的清香,让人瞬间食欲大增。
“这点心虽然卖相不太好,但这味道确实惊艳。”陈梓琳夸赞道,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
“既然伯母爱吃,那我以后常给您做。”
“好好好。”
——锦衣卫
“菡冰呢?”
“菡大人在训练场。”
“去把他找回来。”贺峻霖吩咐一个锦衣卫说。
“是。”那锦衣卫不敢怠慢,快步向训练场走去。
“下官参见大人。”菡冰来的很快。
贺峻霖没有马上答话,而是凝神盯着房间的门。菡冰立马会意,在确认无人后关紧了门。(虽然在锦衣卫的地盘不可能有人偷听。)
“大人可是有事要吩咐菡冰去完成?”
“嗯……不过这次的事有些特殊。”
“大人尽管吩咐,加入锦衣卫这么久,我什么没见过。”
“这次既是一件公事,也是一件私事。”
菡冰露出了不解和疑惑。
“豫王的母亲得了肺痨,有人在她每日的药里动了手脚。最近她换了一种药,我做成了真假两份,假的就放在豫王府偏殿的架子上。”
“大人为何要同菡冰说这些?”
“因为,我要你藏在豫王府的偏殿,替我捉住那个换药之人。”
“菡冰领命。”虽然菡冰不懂自家大人哪来的信心,但他信他的大人。
第二天清晨,豫王府的厨房里,一个挺拔身影出现了。贺峻霖昨天翻了一晚上的菜谱,好不容易研究出了几道可以把药粉掺在其中不易发现的膳食,他准备做给陈梓琳。这样既可以治病也不乏新花样。
前后忙活了两个时辰,只到日上三竿,贺峻霖终于把药膳做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结果不用想也知道,陈梓琳吃的很是开心。
就这么日复一日,贺峻霖日日都会亲自下厨给陈梓琳做一顿饭,这看的严浩翔是又心疼又心酸。他心疼贺峻霖的劳累,心酸的是他的霖霖从没给自己下过厨。
“霖霖,你今天就别做饭了,歇一歇吧。”
“不行,药不能停。”
“药?”
“之前杏儿不是在给伯母的药里做了手脚嘛,这次我特意做了真假两种药,这菜里加的才是真药。”
“那……假药?”
“假药就在偏殿的架子上,杏儿肯定还会动手,我打算来一个瓮中捉鳖。”
“哈哈,又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