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迟瑶接着橘子,看宇文越万分认真的神情,不明所以道:“什么?”
“我愿助殿下夺得皇位。”
御迟瑶眉头微皱:“你……”
宇文越笑了笑,神情转为温和:“不早了,殿下休息吧,明日就要返程了。”
御迟瑶微愣地点点头,看宇文越作揖告退。
……
次日返程,众人在午时前到了春试考场之中,在末时前,便开始监考春试。
而后两日,考官又被关在考场判题。
统共两天半,宇文越反常了两天半,对御迟瑶几乎是无微不至、嘘寒问暖。
虽说,人人都讨厌阿谀奉承的人,但真正被阿谀奉承起来,多半也乐在其中。再者,宇文越是关切多、奉承少,且面目表情真诚无比。
御迟瑶和他待在一起很开心,边判试卷,边与其插浑打科。
……
宇文越有一心腹,名为居寒,旁观宇文越这两日变化,不禁出言道:“掌院最近笑容颇多……”
宇文越闻言,嘴角落下,方才发觉,自己果然是成日笑脸。
此时正是早晨,居寒叹了口气,继续为宇文越束发。
宇文越盯着面前的铜镜,神色渐渐归为平静,还带着些惆怅与慌张。
完了,本意要骗别人,不会反倒被人给骗走了心吧。
宇文越又微微一摇头,笑了笑。
居寒皱眉,险些将发髻弄歪:“您摇头做什么?
宇文越又恢复了满脸笑意的样子,答道:“想来是一举两得。”
我欺骗她爱上我,但过程中,我也爱上了她。
一举两得,不算欺骗。
居寒知道他的意思,微微抿唇,看了眼镜中的宇文越,没再说什么。
今日,春试结束,城墙上也放了榜,考生与家眷都聚集于此。
于是,某位人物的回京,便轻松顺利许多。
卓亦允掀开马车的帘,看着街上有些萧条,问底下的随从道:“什么日子?”
“回世子,春试放榜之日。”
卓亦允点点头,放下帘子,继续闭目坐在车中,摩挲着左手手链上的红豆。
车里,还有一位男子,年约二十,是卓亦允的贴身侍卫,名黎宸。
黎宸道:“世子,听闻此次春试,五殿下是另一位主考官。”
卓亦允摸着红豆的手在袖中一顿,语气如常问道:“与白鹭书院掌院?”
“是。”
卓亦允睁开眼,笑了笑:“储君选拔在即,陛下令五公主主持春试,当真偏爱啊。”
手中捏紧红豆,他故意叹了口气,又道:“想必,咱们掌院大人已经急坏了。”
黎宸不解,问道:“急什么?”
“急嫁给未来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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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府。
御迟羽戴着满头的珠钗,坐在椅子上,笑意僵硬,一动不动。
面前,一位文坛大师执笔创作,落笔时微微颤抖,好似个书法还没有出师的稚童。
御迟羽开口道:“先生不必紧张,怎么漂亮怎么写。”
文坛大师点点头,道了声是,时不时抬头看她,好像真的是照着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