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柔和,夜色正好。摘月人按纳不住心中的躁动,将萦绕在月亮周身的光一点点揉碎。
手中捧着梦寐以求的月亮,摘月人动作轻柔地抚上去,又像朝圣那般虔诚地吻上去。
纵使摘月人万般小心,皎洁的月亮身上还是染上了点点红色,宛如绽开的红玫瑰。
摘月人看着月亮身上的红玫瑰,又想探寻月亮内部的秘密,他怎么想,便怎么做了。
月亮被摘月人弄得时不时低吟……
今夜,月落凡尘,搅动一室春色。
――――翌日
辞霜醒来,腰部酸痛。看着端着粥走进来的岑寂,心里不高兴:怎么这人跟没事人一样?真是的,又站错了,这人哪是什么软乖小0,简直是欲求不满的小1!
看着把不高兴摆在脸上的辞霜,岑寂心里的藤蔓在狂舞:好可爱!
岑寂我错了,我错了,来,先把粥吃了。
他放软语气低声哄道。然后用自己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放到辞霜唇畔。
辞霜早就饿了,此时不得不向眼前这家伙低头。
岑寂昨日我派人去查探,淮王最精锐的一支军队今日要入大别山,我得去迎战。
岑寂阿辞乖乖待在这儿,帮我想计策,可好?
辞霜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去了不仅不会帮上忙,还可能会添乱。便将头埋在岑寂胸膛。
辞霜好,你要注意安全。
岑寂带着兵马来到淮王的精锐军队面前。
身为主帅的岑寂率先冲了过去,其他士兵见主帅如此,也冲上前去。
岑寂与对方首领打起来。不愧是淮王最精锐部队的首领,岑寂与他打起来竟觉吃力。
那人似是许久没见过能与他匹敌之人,兴致盎然。
淮王军队首领马上打斗不方便,你我二人翻身下马,痛痛快快打一场!
他率先下马,岑寂紧随其后。
他提剑刺向岑寂,岑寂回剑招架。两人斗了百十来招,他一不小心露了个破绽,让岑寂抓住机会,将他手中的剑打落,用剑抵住他的脖颈。
岑寂调查过他,他手下的士兵只听他的。他之所以忠于淮王,是因为淮王的武功与他不相上下。
总之,谁要想让他忠于自己,就得打得过他。
岑寂帮我做事如何?
淮王军队首领当然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得先把剑拿下来。
岑寂放下剑,那人眼中兴奋不减,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弟兄们喊
淮王军队首领都停下来!先别打了!都是咱弟兄,打什么啊!
他手下的士兵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主子了,要是再不知道这位大哥的性子,那可真是没救了。
岑寂怕那边兄弟停下来了,这边兄弟还继续杀着,也命令自己这边的士兵停下来。
两方人停下来。一方人习以为常,另一方人不明就里。
淮王军队首领咳,这边的兄弟啊,我们叛变了,真的。从现在起,咱们一起对抗淮王哈。
淮王军队首领来来来,看着我干嘛,鼓掌啊!
他带头鼓起掌来。跟传染一样,除了岑寂,这里的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岑寂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人,是怎么让部下为其赴汤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