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中,岑寂迫不及待便入了虎帐找到辞霜。
辞霜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长舒一口气:很好,没有受伤。
岑寂阿辞看够了吗?
听着岑寂调笑的语气,辞霜瞪了人一眼,不凶,跟小奶猫似的。
这时,叛变的淮王军队首领拿着士兵花名册进来。看着两人,倒也没多惊讶,毕竟他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呀。
淮王军队首领主上,这是兄弟们的花名册,请您过目。
他将花名册递到岑寂手中,然后非常识趣得退出去。
岑寂与辞霜坐了下来。
岑寂那人是淮王那支精锐部队的首领,叛投到我们这儿来了。
他现在的模样,活像在跟自己老婆报告财务。
辞霜他怎么那么容易就叛投到我们这儿呢?
岑寂哪那么容易,我侥幸打赢他,他才叛投的。
辞霜阿今也不差。
听到这话,他想到某些事,得意地说。
岑寂那自是。对了,阿辞不担心他是假意投诚吗?
辞霜想起那人刚才的模样:嗯……身材高大,面目端庄,眼睛炯炯有神,眉毛又黑又粗,鼻梁高耸,嘴唇较厚。
辞霜不担心,那人看着挺实诚。
听着辞霜对那人印象不错,再联想到自己给辞霜留下的初始印象。
他有些不高兴,然后
…………
――――淮王营中
本来听着那三人报告太子营中大乱,他兴奋至极,与部下摆下酒席。
可还没吃完,他便收到一封来信:
“淮王爷安好,
我与弟兄们皆叛投与太子殿下,特来此信相告。
前军队首领”
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将信团成团扔到酒杯里,甩袖而走。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
这边卧底三人也收到一封一模一样的信,看着信,他们便知时机到了。
晚间,营中兄弟们围坐在一起悄声说话。
淮王士兵一唉,你们听说了吗?今天王爷在酒席上甩袖而去,似是很生气。
淮王士兵二这是出了什么事?
淮王士兵一不知道。
卧底一我听说,是王爷最精锐的军队投敌了。
淮王士兵一真的?
卧底一应该是真的,要不然他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卧底二最精锐的部队都叛投了,想必太子殿下那边是十分厉害。
淮王士兵一你这不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卧底三可他说得也在理。
卧底三咱们都是江淮人,却杀害自己的家乡人,咱们就算是死后恐怕也得不到祖宗的原谅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有的想起自己路过家门口时,父母眼里的悲痛与惧怕。
有的想起自己在混乱中被杀害的家人,他们到死也没原谅自己。
…………
他们想,自己这么做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了那虚无的富贵吗?为了这虚无的东西伤了亲情,值得吗?
淮王士兵一我们也叛投于太子殿下吧。
淮王士兵一我不想死后父母还恨我,不愿见我。
淮王士兵一我不想我以后的妻子儿女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你瞧,那是乱贼的妻子儿女’。
许是他说的话打动了士兵们,又许是士兵们想到了自己。他们决定叛投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