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进入江淮境内。本应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江淮,此时却凝满了夜紫,未闻鸟儿欢啼,不见花朵争奇斗艳。
军队在大别山驻扎下来。
入夜,营中忽然起火。几个士兵忽然在营中冲杀起来,此刻营中一片混乱。
士兵一怎么回事?这是有人要造反?
士兵二不知道,难不成是敌军?
…………
营中士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全都惊恐不安。
营中混乱自也引起了岑寂与辞霜的注意。
辞霜十分冷静,迅速作出判断
辞霜不是全营的士兵都想造反,应是有少数叛乱分子想扰乱军心。
岑寂听了,便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他带着辞霜和数十名伪装成士兵的死士在军营中央站定,然后让左右传达命令。
岑寂大家不要乱动!凡是没有参与叛乱者,都坐在那里。
军中士兵见岑寂不慌不忙地站在那里,心中安定下来,坐在地上。
岑寂待全军安定下来后,对死士下令查找扰乱军心者。
因为是深夜,士兵们都睡下了,听到军中混乱也只是急忙拿了武器出来,没怎么穿衣。
所以此时穿戴整齐,剑上染血的几人就显得突兀起来。
死士将他们押到岑寂面前,岑寂还没开口问话,他们便咬开牙里藏好的毒自尽了。
辞霜附到岑寂耳边,悄声说
辞霜我会易容。
热气喷洒在岑寂的耳边,酥酥的,痒痒的。岑寂心里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
但现在还得干正事。
岑寂这些人是淮王派来扰乱我们军心的,他们固然可耻,可他们对淮王的忠心也是难能可贵的。
岑寂我们的敌人如此,我们也不能比他们差。有谁愿意去淮王军中,说服淮王军中的士兵投降?
岑寂淮王便是那秋后的蚂蚱,没有几天了。此去,成功的几率很大。
岑寂孤向你们保证,若你们此去能成,孤便上奏陛下,为你们邀功。
军中的士兵们犹豫了,开始前后左右地交谈着。最终,只站出三个人。
辞霜领着这三个人去到虎帐为他们照着内奸的样子易容。
岑寂一问才知,原来这三人是江淮人,家人皆死在这场内乱中。
三人乘夜走了。
岑寂与辞霜没什么困意,便秉烛夜谈。
岑寂阿辞会易容?
辞霜看着岑寂,脑袋里突然响起一句话“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辞霜甩甩脑袋,把这句话甩出去。
辞霜我闲着没事看了一本《易容秘籍》,跟着里面瞎学的,也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岑寂看着辞霜摇脑袋,觉得煞是可爱,不自觉得把手抚上辞霜的头顶:嗯,真软。
岑寂阿辞不好奇我为什么能理解阿辞的意思?
辞霜拿下岑寂的手,无意间两人的手交握了一下。
辞霜自是因为阿今聪明啊。
辞霜虽知道了岑寂的真名,但叫习惯的名字改不过来,索性就不改了。
他说岑寂聪明,倒也不是说反话。他虽不怎么开窍,却也不是块死木头。
他看得出来,岑寂喜欢他,岑寂的眼睛骗不了人。
岑寂聪明啊。隐瞒身份带他去甘州,揽自己腰……尤其是甘州一行夜夜与他睡一起,怪不得有时醒来不太舒服,他可真是让人占尽了便宜。
他并未生气,可能是因为他也喜欢岑寂。 什么时候喜欢的?大概是去跪拜原主父母那晚吧。人的感情啊,就是很奇怪。
岑寂倒没想那么多,他轻点辞霜的鼻子。
岑寂难道不是我与阿辞心有灵犀一点通?
辞霜是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两人看着对方,似乎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应是知道对方的心意,只是谁也不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