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伤吧!毕竟明天还要和殿下一起上太学院呢!”
“嗯,放心明天我肯定可以陪着殿下去太学院。”
第二天夜寒羽的伤已经好了大办,只有淡淡的鞭痕,帮忙拎个箱子自然没有问题。
“你倒是恢复的快,走吧!”
“殿下,我明天可以去正殿伺候您吗?”真挚的眼神看着韩越,让他并不想拒绝这个提议,但韩越还是扭过了头,你要想去便去吧!”
“是,殿下”
韩越下课,却被同窗邀请去了韩国最大的酒楼,福喜楼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自然,我是殿下的伴读不是么?”
“对,伴读加奴仆,说实话我虽是一国太子,但因为这病弱之体,很少能自由出来逛逛韩京,是不是很可悲?”
“陛下,也是担心太子的安危,毕竟使臣觐见并非好事,但如今使臣都已经离京,殿下也能好好逛逛。”
“可这会不会担心你去暗卫营”
“去与不去,这不重要,重要是太子殿下的安危,想必我师父会理解的。”
“你当真要带着你的跟班一起去?”
“不可以么?我是太子一国储君带一个保镖又能如何?我总要为我的安全着想。”
“到了,殿下请”
“大哥”
“你们怎么会在”韩越推开门便看到了两个他不想见到的熊孩子,一个则是当朝三皇子,就是他娘家的人让原主吐血昏迷了三日,一个则是被他抽过的郡王。
“太子哥哥,这次邀请您来我是为了道歉的,之前是我不懂事,我敬太子哥哥一杯。”看到少年眼中没有恶意,韩越才接过韩志递过来的果汁,而夜寒羽还是谨慎的接过看看没有毒才给韩越,围着坐在了桌子上,屋子里点了淡淡的云香
几个人也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块,本就年少自然有很多的话要说,但韩越并没有说话,毕竟和这群乌合之众没有任何共同的语言,直到一个黑影从窗前划过,小小的袖箭,直接冲夜寒羽射来,夜寒羽想要去追,却被纤细的手指抓住“别去”韩越眼前发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小的可怜,最后头一歪整个人爬在桌子上。
“啧啧,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真是一杯倒”
“所以太子殿下从不喝酒,也不碰酒这种东西”
“世人都知当朝太子,洁身自好,从不沾染任何情欲,若非病弱之体,自是储君的不二人选,是天上的神君转世。”
“可本皇子偏要毁了你这份清高,让你成为我脚下的一点泥,甚至连泥都不如。”
“赶紧弄好了,送隔壁的烟花柳巷,定能买个好价钱”
“你们在做什么?”一柄利刃射在他们的手上,夜寒羽琥珀色的眸子变得血红,如同滴了血一般
“想将殿下送到烟柳之地?嗯,你真是好本事啊!”
“也不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不回来,我的主子可就被你们算计了。”
“看什么看,还不给我上啊!”韩焰看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只能选择跑,却被夜寒羽抓住踹了一脚,就见韩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屋内一片狼藉,而夜寒羽小心的给韩越披上外衫,便看到他胸口和胳膊上的红点,第一想到的便是什么病,但韩越的身体虽然不怎么好,病可是没有的,最后能想到的便是过敏。
夜寒羽,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韩焰,用绳子随意绑好,便丢进隔壁的柳巷之地
“好好照顾他”丢给了他几片金叶,便离开柳巷之地,叫了辆马车便回了皇宫,看大夫,抓药。
“太子殿下,是酒精过敏,过了一宿人便没事了。”
“之前太子殿下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么?”
“嗯,上一次是三年前,上上次是太子殿下十岁的时候,那时候殿下第一次沾酒,便生了红点,之后殿下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