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里的软鞭就被人接过,一碗甜甜的雪梨汤出现在韩越的面前。
“已经凉了,可以喝,止咳”
“谢谢”韩越一饮而尽,顿时觉得胸肺都舒服了。
“今日讲礼记,知道君子六艺么?”
“知道,礼,乐,射,御,书,数”
“你……,太子殿下千岁”
“孟太傅,多礼了,继续教学吧!”
“是,殿下”韩越听课极其的认真,似乎真是听课,听不懂的地方总是会提出质疑,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有时候说出的话,虽然惊骇世俗但也不无道理,从一件小事便能上升到治国,从一段路线,便能想到水患的治理。
上课的那些昏睡的人也因为争吵和质疑的声音,渐渐听了进去,入了心,便不再昏沉入睡。
而夜寒羽也是哗啦啦的冻着笔,他虽然认识的字,极少但会用拼音,记了满满的一张纸。
“太子殿下,你当真要比微臣博学多识,不知道这些殿下是在哪里看到的?”
“书上,书读多了,哪怕足部出户也能知道天下万千变化。”
“微臣着实佩服,看来当真是人外有人啊!看来微臣是真的老了”
“孟太傅,你还不老,本宫还想再和您学习几年呢!”
“嗯,不老”直到钟声响起,在做的书生权贵才知道已经下课,隔着一卷屏风,女堂那边只能看到一身修长,款款而谈的身影,以及那声太子殿下,有些姑娘却已经红了眼,直到钟声响起,有些女学生则不顾自身的矜持,直接穿过屏风给韩越送香囊。
“你真是太子殿下么?”
“若你为君想来是个明主,这个还请收下。”
“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小体弱多病,只怕无法给姑娘承诺。”便见到夜寒羽端着一碗雪梨汤,放在韩越的面前,随后便响起了咳嗽声。
“请姑娘离开,不要扰了殿下的清净。”
“抱歉”
“何必凶人家姑娘”
“多有打扰,抱歉”韩越喝着雪梨汤,眼尾的魅色也淡淡散去。
吃过午饭,便让夜寒羽跟着沈岩去了暗卫营。
晚膳同桌而食,一个睡在床榻,一个在地上打地铺,锋利的匕首就握在夜寒羽的怀里,似乎只要他想便能要了他的命,整个夜他却没有动手,实在是这个梦太过于温暖了。
第二天
夜寒羽跪着给韩越整理学生服,白色的长衫衣摆下画着淡淡的墨色山河图,总觉得韩越本就该将这山河踩在脚下,足以配着世间最尊贵的王座,更该长命百岁,而他则要坐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为他扫平一切。
“你这是做什么?”
“我是您的奴仆,这是我该做的事情”
“你倒是越来越有奴仆的自觉了?”被主角攻伺候韩越只想笑。
不经意的笑,慌花了夜寒羽的眼睛,很快遮住了自己的神色,低着头给韩越穿上鞋子。
两个人回了太学院
只是课上到一半夜寒羽便被元宝叫了出去,之后很久都没有回来,直到下了学,韩越才知道他打的是他父皇弟弟家的儿子,韩越越听心里越是担心。
夜寒羽落到他父皇手里,就算是不死也会脱一层皮,直到回到东宫,才在偏院看到爬在床上,让元宝上药的少年。
殿下,陛下下手也忒狠了夜寒羽也只是一个不足成年的孩子,呜呜呜
“哭什么哭,父皇问你什么?”
“这重要么?”
“你……,你是不是将一切都独自一人拦下了?是不是”韩越揪着夜寒羽的衣领。
“这重要么?只要他们不找殿下的麻烦我就知足,殿下要娇养着,杀人受伤这种事情我会替你做的……。”
“你……,罢了,我是不会领你的情的,你以后你便住偏殿吧!”
“殿下……”
“你让殿下生气了”
“你轻点,疼”
“也不知你这个狼崽子有什么好的,不过我总算可以进正殿伺候太子了。”